Tag: 藥物

  • Fabric持續停業

    日前在Fabric接連發生兩起死亡意外,倫敦當局因此暫停其營業執照,並且開始展開調查。據新聞報導,這兩起死亡可能與藥物有關。

    Fabric位於英國倫敦,座落於法靈頓區(Farringdon),是一家可以容納兩千多人的夜店。曾於2007、2008兩年獲選Dj Mag全球最佳夜店一百家的第一名,2009-2011也都蟬聯亞軍。

    在兩名年輕人死亡後,Fabric表示同意當局停權,等待當局調查。而停牌處分自昨日生效,最多須等待28天,一直到調查報告出爐。

    英國年輕人藥物問題嚴重

    據另一報導指出,目前英國年輕人當中有用藥習慣的,三分之二轉向合法藥物(legal highs),只有少數人仍在使用傳統所知之違禁品。而多數已知的合法藥物月前已由相關法案所禁止,但仍有許多年輕人能找到新的代用品。其中超過五分之四的人承認他們使用不只一種藥物,並且會搭配酒精使用,加劇危險程度。

    [alert type=”e.g. block, error, success, info”title=””]取用來路不明的藥物非常危險,因為無法得知其劑量與內容成分,也無法得知其作用與副作用為何,基本上跟撿路邊東西吃沒有兩樣,千萬不要輕易嘗試。[/alert]


    新聞更新:

    Sadiq-Khan

    Fabric持續停業的消息一出之後,許多DJ紛紛跳出來聲援,並且籲請倫敦新市長Sadiq Khan也要一起支持Fabric。維護倫敦的夜生活文化,也是Khan的政見之一,之前選舉時Khan曾向Dazed表示「我不希望年輕、富有創意的倫敦人,需要拋棄他們的城市,到支持夜店(club)並鼓勵發展的地方如阿姆斯特丹、柏林或是布拉格去」。

    隨後市長也在推特上發表意見,敦促警視廳和伊斯靈頓議會,要保全Fabric的未來。在該推當中說到「保護夜店客人(clubber)的安全」等同於「該店的未來」。

     

  • ABC 報告支持音樂季藥物測試

    日前澳大利亞廣播公司( ABC The 7.30 Report ),報導兩位專家的研究。藥物測試是最安全,有效降低在音樂季當中,與藥物相關的危害。

    主張對於藥物問題,採取減害措施的 Alex Wodak 博士,和 David Caldicott 博士,日前參與了數起關於在音樂季當中,藥物問題的調查。其中包括一名19歲男性,於 A State of Trance 以及一名19歲女性在 Harbourlife 的死亡案例。

    對於某些人士主張應該全面禁絕藥物,同時也是坎培拉的緊急救護顧問,Caldicott 博士表示荒謬。他說澳洲應該循歐洲模式,在音樂季進行當中,開放藥物測試。他進一步表示,在瑞士一些最大的音樂祭活動,藥物測試已經是穩定的運行了,他說:“我們已經知道,在有藥物測試的活動當中,來玩的消費者,真的有改變他們的行為”,他對 ABC 如此說道——如果測試結果不如這些消費者預期,不是他們以為的“東西”,他們通常會放棄使用藥物,於是我們就有機會讓他們理解,並與他們溝通去緩和這樣的行為。

    另外對於反對緝毒犬的論點,也得到了支持。澳洲藥物法改革基金會( Australian Drug Law Reform Foudation )的 Wodak 博士說,“在新南威爾士州,使用緝毒犬的頻率增加了,但隨著增加,年輕人攜帶藥物的比例也不斷增加”。

    他說如果人們發現自己買的的藥是危險的,這會對於藥物製造者產生壓力,停止在藥物當中參雜類似的仿製物。“我們知道現在有些地方已經有藥物測試的方案在運行了”, Caldicott 補充,“如果他們發現測試出來的結果,跟他們以為的東西不一樣時,通常就不會選擇服用這個藥”。

    但是目前警方還是採取一貫的做法。“底線是這樣,如果是違法的,我們就會執行法律”,新南威爾士州的緝毒指揮官, Tony Cooke 說道,“我們能做的就是保持緝毒犬執行勤務,因為這真的挽救生命”,助理警務總監 Frank Mennilli 補充。

  • 強制派對14小時

    日前的警方臨檢活動當中,從網路媒體報導的留言討論當中,可以看到社會對此觀感反應為何。這種臨檢看似「大有斬獲」,實質則是執法單位、商家與客人三輸的局面。

    雖然在大眾認知中,對舞廳臨檢是警方工作的一部分,但對於本次警方的作為,卻有也有人在新聞討論中解釋為店家所給的「規費」不夠。所以在台北夜店當中,Luxy就被選擇為辦案對象。這讓警方陷入了父子騎驢的窘境:戮力辦案,卻被說人說錢給的不夠;不辦,也有可能被說成收取「規費」。

    由於臨檢影響,當天Sasha表演時間大幅縮短。從網路上可以看到消費客人的不滿情緒,並表達希望店家退費的意見,但店家也只能啞吧吃黃蓮,有苦自知。本著配合警方辦案的原則,店家順從的接受封鎖調查,但其實沒人會想搬磚砸腳,找警察來臨檢自己,店家的營業損失該向誰追討?能夠申請國賠嗎?

    對於舞客,付出高額的門票,卻只欣賞到一半的演出,那他們的損失,又該向誰追討?難道這也能申請國賠嗎?身為純粹愛樂者,到夜店欣賞音樂演出,與喜愛古典或是爵士的聽眾到兩廳院觀看演出,其實並無不同;但警方雷厲風行的臨檢,卻有可能讓那些心智不夠強壯的人,誤以為到夜店聽音樂喝酒,是一種不道德的行為。

    自舞禁解嚴後,台灣發展派對活動至今約二十多年。而在這二十年歷史當中,如此大型掃蕩活動,也是非常少見。為此耳朵蟲將借此機會,訪問舞客、店家還有執法單位,探究三方的關係,試圖明晰當中發生的事件與過程。


    受訪人:K小姐

    (行銷企劃,參與音樂展演活動經驗六年)

    ☞臨檢在三點十分左右開始

    我對臨檢開始的時間印象很深刻,因為三點的時候Sasha放得正好聽。在那個時候,我到沙發區休息,旁邊坐著一些台灣人和一些外國人。不久後燈就開了,警察帶著警犬進來,封鎖整個舞廳。他們先對舞池做臨檢,沙發區的人被要求不能離開,只能在原地等待。

    整個舞池大概臨檢了二十分鐘。等到舞池的人疏散全部以後,警察繼續搜索整個舞廳。搜索一直快到四點,才輪到我們沙發區。由於等待很久又很累,又不知道外面發生什麼事,在場的人都有點焦躁。

    ☞沙發區被搜出藥物 

    在搜索和盤查的過程中,我簽了兩張單子,但沒有被告知簽的到底是什麼。警察帶了狗來,在沙發區聞了好幾圈,有一個外國人被褲搜出大麻。警察就拿來小手銬把他銬起來。

    然後警察又再找了一下。他們把沙發墊整個翻過來,在裡面拿出兩個藍色香煙盒,並且在香煙盒裡找到了一些藥。警察也在椅子下面找到了有毒品的藍色香煙盒。

    在查到藏有毒品的煙盒以後,警察告訴我們,我們全部都要跟他們回去分局驗尿,配合偵訊。 

    當時我很累,身體不太舒服,也向警察反應,但都被要求「要配合」。還有人只是經過我們那一區,也被要求要帶回,挺無奈的。雖然過程很累,但大家配合警察幾乎到令人納悶的程度。現場唯一反應比較激烈的是一個外國女孩,警察一直用中文回應她,雙方爭論沒什麼交集。

    ☞在中山分局漫長的等待

    沙發區有十六人隨後被送到中山分局。警察把分局九樓的禮堂分成三區,我們被分到其中一區,每區都有十幾個人。

    我早上五點進入中山分局,一直呆到下午五點多,過程大多數時間都在等待。警察也沒有向我們解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或是告訴我們有什麼權利,要配合什麼,就是叫我們在位置上等。警察對我的問題也不太回應。他們是有找那些比較多意見的人個別溝通,但因為我實在太累,一直打瞌睡,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主動詢問後才知道要怎麼驗尿

    六點左右,警察讓我們填了幾次個人資料,到快八點我們才能喝水吃早餐。在這之間,警察詢問我們有沒有人願意承認沙發區的藥物是他的,以及有沒有使用這些東西,結果當然沒有人承認;警察問我們有沒有看到彼此用藥,但一樣也沒有人承認。

    吃完早餐以後,警察開始詢問有沒有人想上廁所,但並沒有說明上廁所是要驗尿。我當時很累,有點糊塗,沒有聯想到上廁所就是驗尿。所以很多人爭先恐後的想上廁所時,我還以為他們是真的尿急。後來因為他們下去了非常久,我詢問警察為什麼那麼久,他們也只告訴我那是因為樓下廁所滿了,還是沒有說是要驗尿。

    大概十一點左右,我又被警察找去填資料和建檔。警察依舊沒有向我解釋這些資料的用途。建檔的過程警察沒有特別擋住別人的資料,我還看到上一個人的個資。我填了一份一式三份的單子,因為隨後有照相留指紋,我還以為這是刑事建檔。這次填完資料以後,警察才告訴我可以找律師。

    午飯後我們繼續等待。一直等到我想上廁所了,向警察詢問,才終於知道原來上廁所就是要驗尿。驗完尿以後我們又繼續等,警察說這是因為要等待檢察官判斷需不需要繼續偵查。我們這一批人大概是五點左右才一起離開警局。離開以前,警察又拿著機器對我們拍了一次照,感覺是對著我們瞳孔拍。

    最後警察沒有給我們任何資料,也沒有主動告訴我們回家以後會不會有其他通知,或是驗尿結果什麼時候出來。

    ☞臨檢遭遇在我心中留下陰影

    週日臨檢受到的衝擊現在還有感覺,我那週到禮拜一禮拜二都還有點恍惚。一方面是因為在警察局受的壓力太大,我們被留在警局那麼久,問了很多問題警察都回應的不明不白的,很多警察態度還十分輕挑。一方面是沒有人可以訴苦,我跟沒有聽電音朋友說這件事情,他說警察有留置我48小時的權力。

    面對這種狀況,我覺得就像待宰羔羊,不知道怎麼做才能保護自己,甚至還擔心警察會不會在驗尿筒裡放東西陷害我。即使是經歷過這一次,我還是不知道以後碰到臨檢該怎麼辦,感覺好像以後要在身上帶個法律小手冊。

    我很害怕被家人知道我有這些遭遇。連當天在警察局可以打電話,我也不敢找家人幫忙。現在也還在擔心警察會不會寄什麼到家裡,讓我父母收到。因為我在警察局被當成罪犯,感覺自己好像真的做錯了什麼。另外警察放任媒體對我們拍照,隔天媒體隨意把我們的臉登出來,完全沒有遮。我覺得這真的很過分,難道我們連隱私權都沒有嗎?

    ☞我只是喜歡音樂而已

    就我看到,當天被留下來偵訊的人,大多數都是沙發區那些人。舞池區的臨檢狀況很混亂,許多人只是隨便看看就被放走,我完全不覺得這種作法可以抓到重要罪犯。就算是沙發區真的有些人使用好了,為那幾個人勞師動眾,真的值得嗎?

    在移送警察局的過程中,警察問我為什麼要到那個地方去。我告訴他們是因為喜歡那個DJ ,他們一副驚訝或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真的只是喜歡聽音樂而已,不知道為什麼喜歡音樂要被這樣對待。

  • 正視藥物問題

    上週五,歐洲著名派對TomorrowLand移師美國雅特蘭大,參與者可以看到現在在歐洲大型派對已經成為常態的現象-在場內外有非營利團體,教導正確的用藥觀念。除了指出濫用藥物的危險性之外,另外也提供如何以較為安全的方式來使用這些派對藥物。

    現在整個音樂工業都睜大了眼睛,看這樣的大型活動,主辦者是否能夠帶領活動躲過與藥物有關的死亡陰影,因為自三月以來,到最近期在紐約的Electric Zoo,至少有七名年輕人死亡,數十人以上住院,都符合藥物的濫用之症狀。負面消息促使了活動主辦單位停止活動,也嚇壞了活動投資者與贊助商,進而影響到了這總產值高達450億美金的產業發展。

    在活動當中,提供用藥建議給參與者,這樣的事情在美國是具有爭議性的。一直以來基本的藥物政策,就是零容忍。而對於用藥建議這些方案-如發送傳單提供建議用量,或是來自Dj的公開呼籲,請舞客不要將藥物與酒精混合使用,這些行為被認為是對於非法藥物的縱容。

    但Shawn Kent說道,活動主辦者面對的是嚴酷的現實。這位ID&T的美國專案經理,也是這場來自比利時的TomorrowWorld主辦單位指出,即使你對非法藥物毫無容忍,採取了嚴格的入口管制、在人群當中混入了緝毒人員、預備了醫護人員與救護車,你最終還是沒有辦法阻止這些來參與活動的人,做出錯誤的決定。“這是社會問題,幫助他們的方法應該是給他們正確的資訊。從某個角度來看,這也是個人的問題”

    對於TomorrowWorld的處置,也引發了廣泛的辯論:是對於使用非法藥物的人採取強硬的態度好呢?亦或是認清事實,接受它,並告知喝酒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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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Electric Zoo的死亡事件之後,TomorrowWorld很快的與DanceSafe達成共識。DanceSafe是一個遍佈全國,教導人們如何正確用藥的公益組織。在活動當日,他們出動了約20名的志工,有一些在人群當中發送如何避免用藥過量的傳單,其他則待在活動主辦單位提供給觀眾的有冷氣的休息區-“cool-down”lounge,提供對於藥物與酒精使用的咨詢。活動當中也有電子看板持續地提醒來參加活動的人注意安全,譬如“你知道你的朋友在哪嗎?”TomorrowWorld不是在ElectricZoo死亡事件後的第一個大型活動,但是卻是第一個在此之後,首次進入美國市場的歐洲大型主辦單位,期待吸引超過五萬人前來參加他們在亞特蘭大西南方的Chattahoochee Hills。為觀眾呈現三天的音樂派對,表演者分佈於八個舞台,提供多種音樂類型與知名藝人,如Tiesto、Jamie Jones、Dubfire、A-Trak、Joris Voorn等,星光摺摺。

    活動基本還是遵守嚴格的無藥物政策,Mr.Kent說入場人士需滿21歲,現場保全將會領緝毒犬搜索並沒收所搜索到的藥物,另外現場還有約近三十隻保全攝影鏡頭,來搜尋潛藏在人群中的藥頭並保護來參加活動的人士。

    Steve Pasierb,the Partnership of Drugfree.org的總裁認為DanceSafe這樣不過是半吊子的處置,只是降低了我們對於藥物威脅的感覺而已。“就像是告訴你可以盡情地抽煙,只要你有加上濾嘴就沒事”他說“與其眨眨眼跟點點頭,我們期待看到更多關於藥物的教育”

    編按:the partnership of durgfree.org是美國長期關注藥物、酒精濫用的公益團體。

    但Missi Wooldridge,這位DanceSafe總裁則不這麼認為。她覺得在活動現場提供資訊給參與者是在救人,就像是告訴人家保險套可以預防愛滋一樣。夜生活也應該列入公眾衛生安全的思考,如同一些歐洲國家一樣。

    她更一步指出,許多藥物使用者有年輕化的趨勢,其中很多都對藥物有著錯誤的印象,以為它們是無害的;只有少數知道與酒精混合的下場,或是怎樣才安全。“現在我們的藥物政策還未成型,所以我們能公開的討論它,但無論你將藥物說得多壞,而且在其加注犯罪刑期,會用的人還是會用”她如此說道。

    Insomniac Events
    Insomniac Events

    一些主辦者及Dj也同意。Pasquale Rotella,Insomniac Events,美國最大的電子音樂活動公司創辦人說道,他試著在活動當中提供這些藥物教育,但卻遭到當地當局的阻力重重。2009,他製作了一隻影片,希望向來參與活動的人宣導“別和”藥物一起玩,聯合了包括A Trak、Kaskadec還有Steve Aoki等知名Dj,但卻遭到LA 郡辦公室的禁播,理由是宣傳藥物使用。

    Steve Aoki,LA知名Dj指出,在活動現場,保全能做的事情,其實有限。“這些事情已經超出所有人的控制範圍”他說“如果有人要玩大的,那他們在進來之前就會先吃了”

    Wooldridge說DanceSafe不是為了知道藥物純度,而是希望能夠提供這樣的服務之餘,同時可以增加關於街頭藥物的資料庫,也瞭解他們的組成。

    而Kent(ID&T)說道,像這樣的測驗在歐洲根本沒人會扯到是在鼓勵用藥。

    編按:歐洲大型活動入口處,會有像DanceSafe或是政府單位設攤,鼓勵人家拿藥來測驗,告知你的藥物是否安全可用,用量多少以及後果與副作用如何。

    像DanceSafe這樣的組織,被認為是在做災害控管,在荷蘭、西班牙、瑞士與澳地利都已運作超過十年,且通常受到警方與政府衛生單位的支持。雖然這樣的處置效果,成效如何難以被確定,但支持者主張這總不是壞事。

    在阿姆斯特丹,警方與政府衛生當局,與Unity攜手合作在派對或音樂季當中,發送藥物相關資訊,也已超過十年時間了。

    Vivian Schipper,Unity發言人說道,他們的義工會勸告人們,眼前的藥物並無安全劑量,超過一定量有致死可能。

    她說他們不會與受驗者糾結於致死的部分,但會告知細節:過高的體溫導致器官衰竭,以致內部出血,最後就是七孔流血,死狀淒慘。“我們不想毫無理由的嚇唬他們”她說“如果你想要這一代年輕人不要受害太大,這是較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