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Drug

  • Σ Underworld+ GTI,Moby與Thom Yorke為Spotify隔空交火,麻州學生連署爭跳舞權利

    Underworld與Volkswage合作開發駕駛音樂APP,可以同步反應情境
    各位有開車的蟲友們,你們開車的時候聽的音樂是什麼,會不會隨著不同的環境換音樂?Volkswage為了提供駕駛人更美好的駕駛體驗,最近與電子流行音樂天團Underworld合作開發了「Play the Road」這個APP。這款專為Golf GTI開發的APP可以讀取汽車的速度資料,並從GPS讀取位置資料,根據它們來選擇最能反應駕駛環境的音樂。這幾乎已經是一種類似自動DJ的軟體了。

    Underworld為了這個軟體創作了一系列全新歌曲。主唱Karl Hyde表示:「駕駛與音樂也許是我的音樂教育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小時候,我經常在晚上坐在父親車子的後座。看著前座並排的閃亮儀表板,聽著老收音機裡地下電台的音樂,情境宛如電影般迷人。對我來說那就是一切,也是我熱愛音樂的重要原因:坐在車裡,收聽音樂,尋找適合當下情境的歌曲。」Karl說得太棒了,不過如果有蟲友真的裝上這個APP,記得不要聽得太嗨,把車子當成超跑來開啊。

    以上提醒不是沒有理由的,快看看這隻影片,不嗨嗎XD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ss2tv8PYBw[/youtube]

    >>前往「Play the Road」APP介紹

    Moby與Thom Yorke為Spotify隔空交火
    串流媒體如Spotify等服務大紅大紫以後,已經完全改變了音樂產業的獲利模式,同時也改變了傳統音樂產業中的利益分配。由於不滿音樂人從中獲取的版權費過低,電台司令的主唱Thom Yorke起而抵制。他將個人專輯與另一支樂團「Atoms for Peace」的專輯從Spotify下架,並表示Spotify 對新的音樂家非常不公平,有害音樂產業發展。他的意見獲得許多音樂人的支持。

    https://twitter.com/thomyorke/status/356472397479686145

    這個觀點在發表之後,Eurythmics的Dave Stewart立刻表示Thom Yorke等人應該要推崇Spotify,因為Spotify正試著幫助大家擺脫過去束縛音樂產業的種種問題。在11/18由Mashable刊出的Moby專訪中,Moby表達了相同的看法:

    「數位科技事實上已經改變了所有產業,這些結果有好有壞,我認為光抱怨是沒有意義的。我敬愛Thom Yorke,但我覺得他現在這樣是狗吠火車。我樂見任何能幫助人們在生活中接觸更多音樂的科技。」(請注意這只是台灣歇後語,Moby沒有說人家是狗)

    >>前往專訪

    Thom Yorke在看到這段訪問以後,也立刻做出以下回應(Luddite指的是19世紀對抗工業革命,反對紡織業大量使用機械紡織機的英國匠人。所以大家就知道下面這句話指的是什麼了吧):
    https://twitter.com/thomyorke/statuses/405373674104303616

    或許狗吠火車這個譬喻有點過了。為了避免誤會,Moby也做出以下澄清:

    Spotify的拆帳模式確實是最近被熱議的話題。從藝人的角度來看,他們覺得Spotify提供的收入比例太少,除了小藝人幾乎拿不到錢以外。日前甚至也傳出雖然「Get Lucky」被瘋狂收聽,貢獻給Daft Punk的收入卻沒有想像得高。串流媒體此一趨勢已經是「回不去了」,然而目前的經濟模式導致大者全拿也是事實,在數位音樂潮流下該如何保護音樂產業的多樣性,有待能人提出更好的經濟模式。

    >>前往閱讀Moby支持數位分享的新聞
    http://goo.gl/KOqSwv

    麻州大學禁EDM,學生連署爭權利
    日前麻州大學因為紐約Electric Zoo音樂祭傳出死亡案例,而決定為了阻止藥物氾濫,停辦校內所有與EDM相關的音樂活動。麻州大學的學生為了爭取聽音樂跳舞的權利,發起了連署簽名,並在校內舉辦一場EDM舞蹈快閃活動。

    >>前往閱讀麻州大學要求停辦EDM活動的新聞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OTnwp6lw-w&list=UUxvV7Jp0dD3oMN93xDR5GpQ[/youtube]

    麻州大學學生自治會主席Zac Broughton在快閃活動中做出以下表示:
    「我們認為只是因為有些學生會用藥過量,也許因此傷害自己,就強制停止這些活動,是非常不正確的。學生和成人一樣,能夠照顧自己,並且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們想讓所有學生知道,我們有權舉行EDM音樂祭,而且每個人都會很開心。」

    美國目前正處於EDM文化的爆發成長期。從過去經驗看來,這段成長期免不了帶來種種痛苦,藥物勢必是一個需要面對與處理的議題。但同樣的從過去經驗來看,就如同美國的Just say no政策造成的種種危害,禁止人們跳舞恐怕才是最不智的作法。

  • 「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導演王逸白專訪

    女性藉由藥物探索真愛之旅~

    在近代電影中,娛樂藥物一直是熱門話題。相信喜歡電影的人,至少會聽過「猜火車」、「賭城風情話」、「噩夢輓歌」、「狂慾派對」、「狗男女」或「菠羅快遞」這幾個名字其中之一。由於娛樂藥物涉及面相複雜,個別藥物效果迥異,根據導演的看法不同、切入點不同,在不同的作品中便呈現出截然不同的風貌與詮釋。這些電影也許嚴肅,也許輕鬆,都反映了社會大眾對於藥物五花八門的看法。而這些看法中,當然也包括使用者本身的看法。

    娛樂藥物在社會引起的討論也從來沒有少過。在過去的十三年間,台灣最轟動社會的藥物議題,非「搖頭丸」莫屬。搖頭丸在台灣乃至於世紀之所以擁有特殊地位,在於這是首個突破「毒品」長期以來「沈淪、頹廢」的刻板印象,成為資產、中產、無產階級同樂樂的娛樂藥物。也因此,搖頭丸成為各大媒體與小道消息爭相報導的對象,也是政府單位反毒活動的宣導重點。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JRL8zYlcDw&feature=youtu.be[/youtube]

    曾獲得「金穗獎」肯定的王逸白導演,在他十一年的沈潛中,悉心觀察著這個蔓延社會的全新現象。於是,她花了五年的時間慢熬劇本,呈上「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這部以「搖頭丸」為主題的電影。這也是台灣第一部真正以藥物為核心議題的電影。本站有幸為各位蟲友訪問王逸白導演與劉思偉監製,請他們為這部電影的種種現身說法。

    書寫劇本是改變對娛樂藥物看法的起點
    「首先必須承認開始寫劇本時,我是反對使用藥物的。」導演坦白地自我交代,替這段訪談破冰。但王導演強調,自己反對藥物的理由,並非「道德」。早期王導演對娛樂藥物的不佳印象,還是拜台灣媒體所賜。她首次接觸藥物資訊,是在千禧之初。那是台灣媒體獵巫眼紅的時代,所有看得到的資訊都指出,娛樂藥物「毒害人類」。

    「人的身體生病了會去看醫生,心理生病當然也應該去。如果使用藥物的理由是因為你太渴望愛、太孤單或太脆弱,那你應該做的是面對問題,而不是用藥追求親密關係,那是生病的狀態。」她說。


    引用自「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臉書粉絲頁

    但儘管如此,王導演從來不認為應該以道德理由反對藥物的。從小起,她就不是一個認同用「道德」解釋事物應然與否的人。她認為娛樂藥物本身說不上道德不道德,問題的關鍵還是在使用者。「就像很多中藥或是普拿疼都有副作用,為什麼這些藥就沒有不道德的問題?藥本身不應該被歸類為道德不道德,問題的關鍵還是在使用者。」

    為了撰寫「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的劇本,她開始訪談使用娛樂藥物的人群。隨著她對這群人的理解越發深刻,她對娛樂藥物的認知慢慢起了變化。「我反對的是被藥物控制,在沒有意識的狀況下依賴藥物。」她說。「每個人都有渴望生存的能力,所以他自己會判斷該不該用。與其簡單的把娛樂藥物妖魔化,不如讓這些人有管道,能清楚了解自己在用什麼。藥物問題應該要成為Pro Choice的問題。」

    (編按:Pro Choice是指無論在什麼狀況下,人對自己的身體有自主權與選擇權。這個概念是在討論墮胎問題時發展出來的,但可以延伸到「身體自主權」的概念)

    藥物效應作為愛情與關係的隱喻
    「使用MDMA」是「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的重要主題。王逸白導演在深入研究MDMA的藥物特性以後,將它完整融入了劇情中。

    在心理上,MDMA最大的效用在於「親密感」。兩個素昧生平的人,會因為一起使用MDMA,瞬間發展出可以推心置腹的情誼。 MDMA使人變得多話,也讓兩個陌生人更容易交換深埋心底的祕密。但這樣看似深刻的關係經常也在轉眼間就崩毀,宛如戲劇卻又真切。

    近年來MDMA被指出可以用來治療後創傷症候群,效果遠勝許多治療方式。但由於MDMA具有的高度道德爭議性,並沒有任何國家開放醫療使用。

    在電影中,MDMA的「親密感」成為王導演用來連結「藥物」與「愛情」兩大主題的橋樑。「用藥物建立的親密感,是真的親密感嗎?」王導演單刀直入地提出了這個問題。王導演提出的問題,同時也是許多MDMA的使用者最常感到的困惑。


    「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劇照,引用自「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臉書粉絲頁

    「迷幻異域」作者Matthew Collins提出,MDMA的使用者會體驗到「蜜月、濫用、低落、重返」四個時期。女主角曾珮瑜在接觸MDMA以後,和有婦之夫發生親密關係。這段體驗固然如蜜月般美好,但也使她質疑其親密關係是真實,抑或是因藥物產生。發生在李維維身上的種種故事,則重現了因MDMA的濫用所造成的低落。相信在曲終人散的那一幕,每個觀眾到最後都不免思索,李維維是否能重返她的人生。

    「最終我們把這些觀點延伸到人們所有親密關係與情感。」王導演這樣解釋藥物效應如何隱喻了兩位女角的愛情。「面對情感困境,有很多人會說,我就是不能自拔,我就是愛上了。但其實人永遠有選擇,永遠可以控制自己的生活。所以關鍵是在於你有沒有辦法看破,然後『醒過來』。如果你願意去選擇,其實事情就沒那麼難。」

    簡單的說,「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是一部女性藉由藥物探索真愛的旅程。「藥物」藉由化學作用影響人類,而「愛情」其實也是一種化學作用。王導演利用「化學作用」這個橋樑,巧妙觀照兩者,探討何謂真愛。

    旅程的最後,總要「醒過來」
    那麼,MDMA在這部電影中,完全扮演了負面角色嗎?對於這個問題,王導演再度強調,藥物本身是中性的,它是好是壞,必須看使用者而定。

    「這顆藥丸可能是毒藥,但也可能是解藥。」王導演解釋她如何透過這兩名女主角的境遇,詮釋她對於娛樂藥物的看法。「這就像『金剛經』對我們闡述的一樣,物質本為空性,並無好壞,由你怎麼看待它決定。」


    「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劇照,引用自「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臉書粉絲頁

    導演提到,這就是為什麼她將電影取名為「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想表達的原意,是在最黑暗的時候的那一道光線。那道光就是女主角的潛意識。」為了表達這個概念,她捨棄了更易懂的名稱,希望能準確地將電影的核心精神傳達給觀眾。

    「女主角在人生最低潮的時候,因為朋友無意的介紹,而使用MDMA。這顆藥丸帶她進入更深的困惑與更艱難的處境。但最後,也使得她的潛意識『醒過來』,決定面對問題。」她說道。透過這樣的概念,王導演希望傳達給觀眾,「人最後還是要『醒過來』面對自己的人生」。

    忠實呈現娛樂藥物議題,義無反顧
    在台灣,娛樂藥物一直是禁忌話題。從過去到現在,涉及娛樂藥物的台灣電影並非沒有;只是在這些電影中,娛樂藥物多半象徵著墮落與毀滅。在談論篇幅上,藥物也難以作為電影核心。娛樂藥物在台灣,找不到有人願意花一部商業電影的完整篇幅,去開誠布公地談、大篇幅地談、公允地談。

    「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是一部真正以娛樂藥物為核心議題的電影。儘管考量觀眾的接受度,有關於娛樂藥物的內容已有許多折衷,王逸白導演坦承這依舊是一個艱難的決定。然而,這也是一個必須的決定,即使為了這個決定他們勢必面臨許多挑戰。這些挑戰包含觀眾種種負面的反應,申請輔導金的困難,甚至失去進攻中國的機會。但若是為克服這些挑戰讓電影變得「乾淨」,就失去了拍攝這部電影的初衷。

    「有人說我們為什麼要讓裡面的角色一直說EEE,這不像真正有使用藥物的人講話的方式。」王導演繼續解釋使用此類表現手法的理由。蟲友們可能聽說過,很多使用藥物的人會用「黑話」來代稱藥物,譬如「穿衣」、「褲子」。王導演表示,他們不是不知道這些現象。但如果劇中人採用如此隱晦的說話方式,一般觀眾是不可能看懂的。王導演同時也談到許多被刪減的橋段。「經過多次修剪,我們已讓使用藥物的橋段減至最少。否則對於沒有接觸相關文化的人,由於與生活體驗差距太大,會覺得無法進入故事。」


    「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劇照,引用自「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臉書粉絲頁

    即使如此,「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仍有極高比重的劇情直接談論娛樂藥物,甚至包含了好幾段使用者的體驗。「這部電影在試映時的反應很兩極。有些人很喜歡,但有些人討厭到直接在評論上對我們人身攻擊。」王導演指出,這種現象很可能是因為這部電影談論藥物相當直接,直接到激怒了某些人。「有些人質疑我們,為什麼要讓電影裡的人一直講藥。但就我所知,使用了MDMA的人,不就是應該一直講話嗎?」言下之意,這些橋段是為了忠實呈現使用藥物,所不可或缺的。

    對於部分觀眾不能接受過於直接談娛樂藥物一事,王導演提出了他的觀察。「台灣上映過很多與藥物相關的國外電影,例如猜火車、狗男女等等。這些電影有更多與藥物相關的內容,而且態度上比起本片也更加輕鬆。但從來沒聽過他們在台灣激起過類似攻擊。」如此看來,觀眾被直接談論娛樂藥物激怒一事,反倒非常值得探討。

    劉監製認為,做一部真正談論娛樂藥物議題的電影,「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必須要做到全世界理解娛樂藥物議題的人都不失望才行。「因此無論再刪減,我們都還是堅持保留那些使用藥物的橋段。我們希望看過這部電影的觀眾,不會產生『你不敢講』或『你只講了一半』這樣的想法。」

    電音舞曲場景與「改變人生」
    近年 EDM大型派對的興旺,是前所未見的。這些派對不約而同強調「來派對,改變你的人生」。許多使用者也對這樣的經驗感到津津樂道。在電影中,李維維前往「帕岸島」後,做出改變自己人生的重大決定,便呼應了這個現象。

    帕岸島,是世界電音三大聖地之一。在電影開拍之初,這場帕岸島的戲讓很多片商質疑,為何不去墾丁解決就好。「問題是墾丁就是沒有這種讓人下人生重大決定的力量啊。」劉思偉監製強調。「所以這個地點必須要有震撼力,才能夠說服別人。事實上,我們也真的有工作人員體驗到帕岸島派對的震撼力。在去過帕岸島以後,他感到整個人生都翻轉了。」

    事實上,在最後的成品中,帕岸島的場景只佔了一分鐘。但為了這一分鐘的說服力,即使操作上有諸多困難,王導演還是決定花兩百萬去帕岸島取景。


    「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拍攝工作照,引用自「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臉書粉絲頁

    在取帕岸島這場景時,日本311大地震剛過,又碰到超級月亮,是一個不太妙的時機。監製笑談李維維因此嚇得打電話問他:「還要不要繼續取景?會不會碰到大海嘯?」

    然後,也許是因為潮汐的關係,劇組到了蘇美以後,前往帕岸的渡輪竟然不開了。於是劇組只好包了兩個快艇坐過去。「那天浪很大,船搖晃得很厲害,頑皮的劇組剛上船時全體都很嗨。但結果下船以後,每個人臉色慘白。」監製笑著回憶當時拍攝此景的艱辛景況。

    談到電影與電子音樂之間的連結,同時負責全片電影製作的劉監製指出,電影中需要的「迷幻感」只有電子音樂能貼切呈現。有關「迷幻感」,王導演的妹妹,負責全片服裝與共同策劃的王逸詩這樣舉例:「我媽媽這一輩子只聽國樂,她聽到了我們的原聲帶裡的Trance以後,就跟我說『喔這真是穿越了』。」王媽媽當然是一輩子都沒有用藥經驗的人,但對音樂的感受是人類本能,她可以聽出潛藏在Trance音樂中的巨大力量。

    配樂製作:不可能的任務
    「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的電影配樂由本片監製,同時也是資深音樂人的劉思偉先生製作。談起這部電影的配樂製作,他對過程滿是苦水,不時抱怨著親愛枕邊人給他出的難題;但談笑之間,又不禁流露出為完成作品驕傲的神情。

    「導演喜歡的電影配樂方式,是比較接最近好萊塢的手法,完全不讓聽覺停下來。」劉監製表示,這種配樂方式的近期代表是「暮光之城」,在電影一開始,音樂就要負責牢牢將觀眾定在椅子上,讓他們好好聽完故事。所以這部電影有9/10的時間背景都有音樂。

    在於風格的部份,導演最初挑選音樂完全靠感覺。她不看曲名、不記樂手也不分類型,聽到感覺對了以後才會下決定。最終挑完的結果,包括電子、交響、民謠、New age甚至老歌。這造成這部電影的音樂無法走單一風格,劉監製必須處理前一秒是電音,下一秒變成交響樂的狀況。


    「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劇照,引用自「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臉書粉絲頁

    「我已經有做過很多部電影配樂的經驗,但這樣的狀況對我來說是第一次。剛開始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劉監製在苦思良久以後,終於找到對策,以滿足導演的需求。「我們找到的終極手段就是~不從風格著手,而是由情緒做統一。無論是哪一種風格的音樂,我們都要讓呈現出『孤單』。」

    王導演表示,給這部電影音樂最多啟發的,可能是Moby。「最早在挑音樂的時候,我們的顧問給了我很多歌,但都沒說是誰的。結果很妙的是我挑了很多歌曲全部都是Moby的歌。」除了Moby 以外,劉監製同時也提到,Mauro Picotto、Paul van Dyk和Armin van Burren對於這部電影的電子音樂部分,是影響最大的。

    Trance是音樂人生的救贖
    小編在採訪過程中,發現「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的電影配樂中,許多音樂有Trance的味道。經詢問劉監製以後,印證了小編的印象。「是的。我會說,Trance是我的救贖。我最喜歡的是Psy Trance,但實在不太容易放進這部電影。」

    在討論電影配樂製作的過程,劉思偉監製感嘆台灣音樂製作人處境的惡劣。「大多數人只能按照唱片公司的要求製作,很難發展屬於自己的音樂。如果你這樣做,很容易被視為票房毒藥。」劉監製自小學習音樂,是一個必須聽音樂入睡的人。但被這樣的環境折磨五年以後,他變得無法在睡前聽音樂。「要一聽到音樂,我的腦裡就不能控制的想到這樣的東西能不能賣,有沒有市場。久了以後我連做音樂的動機都消失了。」

    就在這個時候,劉監製接觸到Trance,Trance找回劉監製對音樂的熱情。「Trance可以直接跟潛意識接觸,用感覺溝通。所以,無論任何風格,包括交響樂、平劇、八家將等,全部都可以放進Trance裡。這有點像武俠小說中的「獨孤九劍」,無招勝有招。」對劉監製來說,Trance是令他驚訝的奇蹟,是進化與融合的結果。「我沒有想到人類可以創造出這樣的音樂。」談到Trance,劉監製變成了剛得到新玩具的小孩,眼光閃爍的儘是快樂與驚喜。


    「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劇照,引用自「微光閃亮第一個清晨」臉書粉絲頁

    劉監製也分享了他在學校演講中,對於年輕人音樂喜好的發現。當他談論自己過去的作品時,台下的學生幾乎都快睡著。但當他談到製作電子音樂的經驗時,他發現台下的學生精神全都來了,每個學生眼睛睜大看著他。「這很清楚的表示,二十多歲這些年輕人喜歡多半都很喜歡電子音樂。」劉監製如此分析這段有趣的經驗。

    劉監製認為,電子音樂能夠跨越文化隔閡,是屬於次世代的藝術。電子音樂直接訴求人性,所以世界各地的人都能感受,也因此就沒有市場區隔問題。「這樣不需偽裝,能衷心相信,真實的藝術,才是值得我們努力的事物。」

    永不放棄提出反思
    在專訪的最後,王導演再次說明選擇「搖頭丸」作為電影題材的原因。

    「很多人質疑我和演員,為什麼非得選擇藥物這樣悖德的議題,難道不能選擇健康向上的故事嗎?我個人的想法是,使用藥物最終傷害的就是自己的身體,這樣的題材與某些大規模殺戮的題材相比,究竟哪一個比較罪惡,哪一個比較不道德?」

    「身為一個導演,我在未來依舊會不斷提出這樣的反思。」

  • 新聞集錦:麻州大學要求停辦 EDM活動,TomorrowWorld沒人死,富爾頓縣歡迎大家再來嗨十年

    在Electric Zoo因用藥死亡意外被迫終止後,EDM大型音樂祭引起了大眾與媒體注意。雖然當事者紐約市長彭博率先為活動抗辯,但依舊無法阻擋某些保守人士對於安全問題的質疑。
    >>前往新聞:紐約市長彭博為Electric Zoo主辦單位抗辯

    在這個事件的影響下,麻州大學停辦校內兩個EDM舞會,並宣告未來永遠禁止所有EDM樂祭在Mullins Center舉辦。
    >>前往新聞:在用藥死亡疑慮下,麻州大學停辦EDM舞會

    也就是在這樣的風聲鶴唳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人數量級相近,在美國喬治亞州富爾頓縣舉辦的TomorrowWorld。現在結果出來了,14萬人中只有17人送醫,沒有任何人死亡。
    >>前往網誌:Tomorrowworld瘋狂的數字統計

    也許是因為活動成功加上巨大商機,主辦地點Fulton County已經表示,歡迎TomorrowWorld在未來十年內繼續留在該縣。
    >>前往網誌:富爾頓縣歡迎Tomorrowworld再辦8-10年

    由於TomorrowwWorld規定21歲以上才能參加,年齡規定對於活動順利的貢獻,引起某些網站讀者熱烈討論,未來應該強制所有EDM活動定為21而非18。但除了年齡問題以外,也許Electric Zoo的死亡事件引起的注意與討論,是更重要的因素。這些資訊相信也影響了TomorrowWorld的參與者們,採取對自己更負責的行為,這一點從TomorrowWorld極少的送醫人數就能看得出來。我們希望大眾正視藥物問題,,而非假裝它們不存在。充分的資訊揭露與流通,才是保障安全的正確作法。
    >>前往網誌:Tomorrowland的十四萬人中只有17人送醫

  • 正視藥物問題

    上週五,歐洲著名派對TomorrowLand移師美國雅特蘭大,參與者可以看到現在在歐洲大型派對已經成為常態的現象-在場內外有非營利團體,教導正確的用藥觀念。除了指出濫用藥物的危險性之外,另外也提供如何以較為安全的方式來使用這些派對藥物。

    現在整個音樂工業都睜大了眼睛,看這樣的大型活動,主辦者是否能夠帶領活動躲過與藥物有關的死亡陰影,因為自三月以來,到最近期在紐約的Electric Zoo,至少有七名年輕人死亡,數十人以上住院,都符合藥物的濫用之症狀。負面消息促使了活動主辦單位停止活動,也嚇壞了活動投資者與贊助商,進而影響到了這總產值高達450億美金的產業發展。

    在活動當中,提供用藥建議給參與者,這樣的事情在美國是具有爭議性的。一直以來基本的藥物政策,就是零容忍。而對於用藥建議這些方案-如發送傳單提供建議用量,或是來自Dj的公開呼籲,請舞客不要將藥物與酒精混合使用,這些行為被認為是對於非法藥物的縱容。

    但Shawn Kent說道,活動主辦者面對的是嚴酷的現實。這位ID&T的美國專案經理,也是這場來自比利時的TomorrowWorld主辦單位指出,即使你對非法藥物毫無容忍,採取了嚴格的入口管制、在人群當中混入了緝毒人員、預備了醫護人員與救護車,你最終還是沒有辦法阻止這些來參與活動的人,做出錯誤的決定。“這是社會問題,幫助他們的方法應該是給他們正確的資訊。從某個角度來看,這也是個人的問題”

    對於TomorrowWorld的處置,也引發了廣泛的辯論:是對於使用非法藥物的人採取強硬的態度好呢?亦或是認清事實,接受它,並告知喝酒比較好?

    e-zoo,ny

    就在Electric Zoo的死亡事件之後,TomorrowWorld很快的與DanceSafe達成共識。DanceSafe是一個遍佈全國,教導人們如何正確用藥的公益組織。在活動當日,他們出動了約20名的志工,有一些在人群當中發送如何避免用藥過量的傳單,其他則待在活動主辦單位提供給觀眾的有冷氣的休息區-“cool-down”lounge,提供對於藥物與酒精使用的咨詢。活動當中也有電子看板持續地提醒來參加活動的人注意安全,譬如“你知道你的朋友在哪嗎?”TomorrowWorld不是在ElectricZoo死亡事件後的第一個大型活動,但是卻是第一個在此之後,首次進入美國市場的歐洲大型主辦單位,期待吸引超過五萬人前來參加他們在亞特蘭大西南方的Chattahoochee Hills。為觀眾呈現三天的音樂派對,表演者分佈於八個舞台,提供多種音樂類型與知名藝人,如Tiesto、Jamie Jones、Dubfire、A-Trak、Joris Voorn等,星光摺摺。

    活動基本還是遵守嚴格的無藥物政策,Mr.Kent說入場人士需滿21歲,現場保全將會領緝毒犬搜索並沒收所搜索到的藥物,另外現場還有約近三十隻保全攝影鏡頭,來搜尋潛藏在人群中的藥頭並保護來參加活動的人士。

    Steve Pasierb,the Partnership of Drugfree.org的總裁認為DanceSafe這樣不過是半吊子的處置,只是降低了我們對於藥物威脅的感覺而已。“就像是告訴你可以盡情地抽煙,只要你有加上濾嘴就沒事”他說“與其眨眨眼跟點點頭,我們期待看到更多關於藥物的教育”

    編按:the partnership of durgfree.org是美國長期關注藥物、酒精濫用的公益團體。

    但Missi Wooldridge,這位DanceSafe總裁則不這麼認為。她覺得在活動現場提供資訊給參與者是在救人,就像是告訴人家保險套可以預防愛滋一樣。夜生活也應該列入公眾衛生安全的思考,如同一些歐洲國家一樣。

    她更一步指出,許多藥物使用者有年輕化的趨勢,其中很多都對藥物有著錯誤的印象,以為它們是無害的;只有少數知道與酒精混合的下場,或是怎樣才安全。“現在我們的藥物政策還未成型,所以我們能公開的討論它,但無論你將藥物說得多壞,而且在其加注犯罪刑期,會用的人還是會用”她如此說道。

    Insomniac Events
    Insomniac Events

    一些主辦者及Dj也同意。Pasquale Rotella,Insomniac Events,美國最大的電子音樂活動公司創辦人說道,他試著在活動當中提供這些藥物教育,但卻遭到當地當局的阻力重重。2009,他製作了一隻影片,希望向來參與活動的人宣導“別和”藥物一起玩,聯合了包括A Trak、Kaskadec還有Steve Aoki等知名Dj,但卻遭到LA 郡辦公室的禁播,理由是宣傳藥物使用。

    Steve Aoki,LA知名Dj指出,在活動現場,保全能做的事情,其實有限。“這些事情已經超出所有人的控制範圍”他說“如果有人要玩大的,那他們在進來之前就會先吃了”

    Wooldridge說DanceSafe不是為了知道藥物純度,而是希望能夠提供這樣的服務之餘,同時可以增加關於街頭藥物的資料庫,也瞭解他們的組成。

    而Kent(ID&T)說道,像這樣的測驗在歐洲根本沒人會扯到是在鼓勵用藥。

    編按:歐洲大型活動入口處,會有像DanceSafe或是政府單位設攤,鼓勵人家拿藥來測驗,告知你的藥物是否安全可用,用量多少以及後果與副作用如何。

    像DanceSafe這樣的組織,被認為是在做災害控管,在荷蘭、西班牙、瑞士與澳地利都已運作超過十年,且通常受到警方與政府衛生單位的支持。雖然這樣的處置效果,成效如何難以被確定,但支持者主張這總不是壞事。

    在阿姆斯特丹,警方與政府衛生當局,與Unity攜手合作在派對或音樂季當中,發送藥物相關資訊,也已超過十年時間了。

    Vivian Schipper,Unity發言人說道,他們的義工會勸告人們,眼前的藥物並無安全劑量,超過一定量有致死可能。

    她說他們不會與受驗者糾結於致死的部分,但會告知細節:過高的體溫導致器官衰竭,以致內部出血,最後就是七孔流血,死狀淒慘。“我們不想毫無理由的嚇唬他們”她說“如果你想要這一代年輕人不要受害太大,這是較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