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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國家級監控下的中國地下派對文化

    日與俱增的監視鏡頭,讓人憂心忡忡

    2016年,二月時分的凌晨兩點,在深圳南山區的宜家後方,大批由中外混合組成的Techno舞客擠進隧道,來自香港的DJ Frankie Lam正放送能量滿滿的音樂。突然音樂中止,明亮的燈光照得群眾都看不見,尖叫、疑惑與慌亂在人們中散開,有人大叫「快跑」,但是出口已被封鎖。

    穿著防暴裝備的中國安全人員衝進了現場。當有人試圖逃跑時,他們抓住並列隊走向隧道的一側。來自中國,英國,美國,韓國,加拿大的舞客被推倒在地,像俘虜一樣面朝下。只有當他們被推到等候的公共汽車上時,他們才意識到正在發生的事情。他們被帶走進行藥物測試。

    三年後中國的夜店場景,表面上是蓬勃發展,許多的大型夜店,從北京到廣州幾乎是每天都開。「以前大家喜歡去唱K,但這近五到十年,人們喜歡去夜店」,Mixmag中國編輯Don說。

    中國年輕人喜歡EDM,大型夜店是筆大生意。「店家花大錢在執照上,人們花錢在VIP包廂上。在中國香檳不是一瓶一瓶賣,是一組一組在賣。」場景成長迅速。

    這些不能代表整個中國的派對場景,在城市角落裡也有許多支持音樂勝過香檳與桌邊服務的店。

    同時深圳突襲的狀況變得越來越普遍。

    布萊恩是來自紐西蘭的科學教授,在上海生活了四年,每週至少去夜店或派對三次。他說話緩慢而謹慎,小心地選擇他的用字,但他對這個場景的熱情是顯而易見的,他說這聽起來像是鴉片戰爭——中國的逆襲,許多專家表示從芬太尼(類鴉片的止痛劑)到MDMA,大量的娛樂藥物都是由中國工廠出口到世界,但是地下派對文化已經難以被藥物驅動。「四年前風險是高,但是你還是拿的到東西」他說,「但是現在幾乎都消失了」。

    「我不覺得這是特別針對派對文化,這只是大趨勢下的一個面向而已」布萊恩相信這只是權威主義興起的結果,中國共產黨主席——習近平在過去兩年內加強了監管與審查。

    該黨希望保持對中國內部人口,以及對外作為超級經濟大國的形象控制,在線上或線下的世界,態度一致。在社群軟體如微信,談及「敏感」字詞,超過兩百萬人的工作團隊立馬就會將其標注——他們知道你的週末計畫,你想要去哪家夜店,以及他們有權給你實施藥檢。

    「大多數我認識的人,對此都非常小心,因為他們想要留在中國」布萊恩說,「對外國人來說,一次你就出局了,而且是馬上遣返。我聽過有人即刻遞解出境的,連回住所拿東西的機會都沒有。」

    過去這兩年,派對中途被抄已漸成常態,突然就亮燈、音樂乍停,然後所有人就依序帶往實施藥檢。有位在當年深圳隧道趴被逮的老美,說道:「為確保採到的尿液是我的,他們就看著我尿」

    對老外來說是如此,而中國當地人則是短期入監。英國外交部網站指出,遊客可能在任何時間都會被要求藥檢,不論你是否持有藥物。「對當地人這事更糟,一次呈現陽性反應,官方定期、隨機的要求測試,警察可能突然出現在家門,然後要求複試。如果想要展開國內旅遊,他們會在機場就要求藥檢,這讓移動變得很困難」布萊恩說。

    中國的社會信用系統,也是效果卓著。基於個人行為會影響到旅行自由、水電帳單甚至是網路速度。

    儘管如此,還是有一些人如凱爾,仍然在為場景努力,這似乎也讓行業內的人更團結,客人們也逐漸習慣。

    另一個問題是逐漸收緊的網路管制,這讓在中國牆內與牆外的連結困難,不論是接收新的音樂,或是讓世界聽到他們的聲音。

    來源:Mixmag
    原文:CAN CHINA’S UNDERGROUND CLUB CULTURE SURVIVE THE COUNTRY’S RISE IN STATE SURVEILLANCE AND CONTROL?
    作者:JEMMA POLANSKI
  • Frankie Lam於Sónar Hong Kong會後專訪

    本台香江之友Frankie Lam於今次Sonar香港站也有演出,於SonarClub擔任下午時段本地主秀。在上次Lam造訪台北已有一年多的時間,其打碟技巧依然精湛,盤據活動現場最大舞台當之無愧。

    Frankie Lam除了Dj演出之外,也是香港資深的Promoter,另外還是九龍尖沙嘴野武士燒酒吧(https://goo.gl/xGxCca)的老闆。令我們好奇的是,從其過往在本地組織活動與邀請藝人演出的經驗,他又會怎麼看Sónar Hong Kong呢?

    通常像這樣的大型活動,對於本地藝人來講,可說又愛又恨。愛的是說有機會能夠看到國外頂尖表演團隊造訪演出;恨的是說莫怕我國外藝人搶了飯碗不講,更怕本地聽眾養壞了胃口。而站在主辦單位立場思考,他們同樣需要本地藝人來推薦活動,故如何取得平衡會是活動成功的一大重點。Lam認為此次Sónar Hong Kong便是辦得漂亮,兼顧演出陣容與本地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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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ankie Lam at SonarClub

    以下是簡短訪問


    這次在SonarClub演出的感覺如何?

    這次是一個很好的體驗,香港是第一次舉辦全電子音樂的festival,亦都是我期待已久的一個音樂會。而當日我演出的時間亦比較早,預計很多人也仍未到場,但最終大家比我還早到場,可以感覺到大家都十分尊重這次盛事。

    你自己也是資深的promoter,在artist部分你覺得如何?

    Sonar Festival 是一個比較實驗性和前瞻性的Festival, 所以他們對表演單位的選擇方向亦有別於其他的音樂節,sonar 挑選了一些有叫坐能力但又不會名過於實的Artist。而另外一點,Sonar HK十分重視本地的表演單位,這點我十分欣賞!

    這次Sonar到港,你覺得本地的迴響如何?

    絕對的成功,製作單位,表演者和樂迷都是最佳的組合。相信下年會再繼續。

    在這次活動的宣傳上,大部分台灣來到的樂迷都覺得特別奇妙。因為許多人以為活動熱度在社群網站、甚至Sonar hk的fanpage上並不是特別的熱,以為可能不是太多香港本地的遊客。不過來到活動現場才發現不然。請問你覺得這是什麼原因呢?

    我覺得這個現象是因為Sonar 的音樂和目標客人都不是針對主流階層,而於香港,喜歡sonar 這類型的音樂會的樂迷亦比較成熟,大部分都忙著自己的事情而不會”過於活躍”於互聯網上,所以他們都不會在社群網站表現得太過熱,但是各人已經心中有數,知道這是一個必須要支持及不容錯過的音樂會。而大家對這個音樂節有信心的原因,首先是Sonar的名字,另一方面,大家對主辦單位(Clockenflap)的制作團隊亦已有充足的信心。

  • Frankie Lam的DJ人生猴塞雷

    若談到香港的舞曲文化場景,Frankie Lam絕對是不可不談的人。20年前他十七歲,因為在酒吧接觸DJ,從而發生興趣開始學習,自此與舞曲結下不解之緣。如今他不但是香港公認人氣最高的DJ,多才多藝的他也在許多不同領域跨界現身。在耳朵蟲邀請他來台灣表演前夕,我們特別進行這次網路採訪,以期讓蟲友們更了解這位香港DJ好手。

    Q: 來過台灣嗎?感覺台灣和香港的跳舞場景有什麼不同?

    A:已到過台灣3次,但只是旅遊,工作的話,今次是首次。

    當我第一次去台灣時,因當時對台灣的House /Techno 音樂文化認識不深, 曾經嘗試去找一些地下音樂的夜店,但可能那一次時間太趕,只可找到一些比較大名DJ的户外派對的資料,所以沒有參與。而另外一次到台北,那一次是為了The Chemical Brother的表演,那次便真正感受到台灣人對Techno的熱情,整晚的氣氛也很好,台灣人很酷亦很有禮貌。感覺和香港的分別不大。

    對於台灣的地下Techno/ House的派對,還未有機參與,所以特別期待今次台北的旅程.

    Q: 在您專職DJ的生涯中,香港的環境提供了哪些發展機會,其中又有哪些挑戰?

    A: 香港的環境提供給我最多的發展機會必定是於1995年至2000年其間,1997年之前,當時香港還是英國殖民地,我們有很多很多的機會接觸到英國的音樂文化,而因華洋共處的關係,我亦認識到很多的外國DJ朋友,大家不斷互相幫助及學習,令我對音樂的思維和方向的選擇幫助很大。

    而大約於1996至2000年,英國的Rave熱潮捲到香港,當時大部分香港從事時裝、設計、髮型、藝人與音樂等等年輕前衛工作者。他們對Rave及DJ的瘋狂,造就了我當時的發展機會,亦奠定了我音樂事業的基礎。

    Frankie Lam QA 2

    Q:你參與了許多團體 (push、intermix、Highfly Studio、Party Monster、44 production與BYFF等)並且帶領這些團體前進,中間的差異與分工是怎樣呢?可否為我們介紹一下。另外,可否介紹BYFF的創立過程,品牌理念是什麼,以及它的現況。

    A: 這個問題用一整天的時間來回答也不夠… 我嘗試簡單一點去解釋吧

    PUSH 是我和兩位來自澳洲的朋友於6年前(2009)成立的House/ Techno DJ team + Evebt Organizer。我們成立PUSH除了因為大家對地下音樂充滿熱誠外,另一個主要因素是我們三個於「Push」內都分別擔當了不同而又重要的崗位,我是資深的音樂DJ及organizer,AKW除了DJ身分外,還是香港傳媒SCMP的音樂部編輯,而Luke除了DJ身分外,還是專業燈光設計師。所以我們三位成員各自都對Push的創作及發展都有著重要及獨特的幫助。

    INTERMIX 是我和日籍DJ 「Imai Fukutaro」 約於早期2000年成立的。Intermix的創辦理念是因為當時我和Imai 都感覺到於香港和日本的party普遍都只會邀請歐美的DJ作表演嘉賓,而忽略了香港和日本的DJ。但我們知道的是,香港和日本都有很多高質素的DJ;所以我們便決定成立Internix這個品牌,於香港和日本兩地互相推廣我們的音樂和文化。

    HighFly Studio是一間DJ及音樂製作培訓中心,是我和好友DJ Ball及HipHop DJ 「DJ Galaxy」約於2010年所創辦的,「HighFly Studio」的創辦理念是因為於近十年來,digital 的興起,令傳統的DJ技術慢慢被忽視,而新一代的DJ技術亦相對下降,所以我們便成立了「HighFly Studio」去協助新一代的DJ們可以有多一點途徑去學習和理解更深層次的DJ文化和電子音樂的製作。

    Party Monster 是我和電影演員Sam Lee(李璨琛)約於十多年前所成立,當時的Sam Lee對DJ有著濃厚的興趣,亦是我Party的常客,兩人認識後便一拍即合。而後我們成立了「Party Monster」這隊DJ crew,於十多年間穿梭亞洲各地。

    44Production 是我自己成立了多年的DJ Agency公司。創辦理念是發掘及培育香港有天分的DJ, 幫助他們安排工作及處理他們DJ表演以外的問題。

    BYFF 是一個街頭時裝品牌,我與DJ Ball及時裝設計師Rib Yeung於2002創辦。我們的品牌理念是將音樂信息融入街頭時裝,用衣服上的graphic 及文字去吸引大眾的目光然後再推廣電子音樂。另外,因digital/mp3的盛行,大家接觸到唱片封套的機會亦相對減少,所以,我們會與一些音樂製作人合作,將他們的唱片封套設計融入我們的服裝上,令他們的設計可從另一途進入大眾的生活。

    BYFF是香港知名潮牌。台灣亦有單位引進。
    BYFF的衣著與舞曲文化緊密結合,是香港知名潮牌。

    Q: 你的音樂風格很多元,從techno跨到Deep House 都放,請問是怎麼樣決定表演內容的?

    A: Deep House及Techno當然是我最喜歡放的類型,但這亦只是我這一刻/這數年的音樂取向,我也不肯定這種風格於我DJ生命內會維持多久,因為我是一種不斷求變及不斷尋找新元素去融入我的DJ set當中的DJ。我二十多年DJ以來,由早期的Hard House, Trance, Progressive Trance, Break Beat, Electro House等等。再變到現在我的Techno風格,當中其實變化也很大。

    至於怎樣決定表演內容… 我每次都是即場才會決定的,但如果我於本土表演的時候,實驗性的曲風會佔多一點,但於海外的地方表演,我則會放近年”我”playlist 內特別喜歡的歌曲多一點。

    Q: 在2016會有新的創作嗎?方向是什麼?

    A: 2016年的計劃大致會安排自己於音樂製作方面多一點。而DJ方向,除了Techno外,我這一陣子的感覺就想回歸House的曲風多一些。

    Q:最近喜歡的藝人和歌曲有哪些?
    A:
    1) FYI Chris – Need I say more
    [youtube]https://youtu.be/HUpGTDsnY4Y[/youtube]

    2) Mattsk i- Escapism ( Maceo Plex Conversation Rmx)
    [youtube]https://youtu.be/bLaqNzr0OBY[/youtube]

    3) DJ Dozia – Pop Culture (KiNK mix)
    [youtube]https://youtu.be/6cUvD-2KCu0[/youtube]

    4) Javi Redondo -Somewhere
    [youtube]https://youtu.be/STAT9BtQgD8[/youtube]

    5) &Me – Woods
    [youtube]https://youtu.be/rwCDv1dcue4[/youtube]


    Man from Hong Kong

    來自香港地下電音場景的英雄Frankie Lam。2016/1/9 親身領教他的十八般武藝。 前往活動網址: https://goo.gl/NzMy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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