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舞伊朗〉由瑞士導演Susanne Regina Measures執導,主角是伊朗藉DJ雙人組~DJs Anoosh and Arash。故事講述他們在伊朗為了追逐音樂理想,必須冒著被捕與入獄的風險辦派對。為了躲避警察,他們的派對地點經常選在空曠的沙漠。而後來他們竟收到來自瑞士音樂季的邀約,他們也欣喜若狂的前往表演。那場音樂季給予他們的心靈強大衝擊,也讓他們面臨人生關鍵抉擇…
這本書中的故事,比「Mr. Smiley」更毒辣、更黑暗,帶我們從荒淫無度的Groucho club穿梭到瘋狂用藥的深夜舞池之中,又從東Anglia那充滿不祥之兆的平原直達到Marbella衰敗的紅燈區。這本書的副標題是「我最後的藥丸與遺囑」(My Last Pill and Testament)~今年1月,Howard Marks宣佈被確診為腸癌晚期,已無法進行手術。
Howard Marks:我不知道腎上腺素是不是「最後的藥物」”,但是那感覺確實像在天堂。我的腎上腺素是由恐懼激發的,我覺得這跟運動員、高空彈跳的人或者賭博的人進行某種特定行為時的經歷相似。現在,我每次在公眾面前露面時,都能感覺到那種激動,因為我正在冒著在幾百人面前像個傻子一樣行事的風險。而走私藥物的時候,我所冒的風險就是終身監禁,有時候甚至是死亡。
Howard Marks:一旦哪天我決定要寫作,至少要寫出一千字才肯離開鍵盤,我希望能一下子連著寫出五千字。但如果我那一千字都寫得特別費勁,寫得又不好,我還是會保存下來,等將來再寫東西時可能會用到。我不需要所謂「視野極佳的房間」,甚至不需要舒適的座椅。我喝醉了就不能寫作了,不過宿醉的時候可以。我似乎在醉醺醺的時候更會寫,在大量攝入特濃咖啡時更會編輯。
Howard Marks:惡名只是名聲的一種,不是其對立面。所謂的「臭名昭著」,只是你因為一些別人不同意的事情而出名。沒錯,我也認為通過大家都贊同的行為而出名很了不起,但這種情況非常少。
VICE:你對「Mr. Nice」熱銷驚訝嗎?
Howard Marks:我感到十分震驚。我覺得,一些頑固的老嬉皮可能會因為懷舊而讀這本書,但我從來沒想到能吸引新一代人。我在出獄以後,在還不知道已經有那麼多人已經在用大麻的狀況下,就馬上把「Mr. Nice」寫完了。在我入獄前,用大麻是喜歡音樂的學生和西印度移民等中產階級的特權。勞工階級是不抽的。我出獄以後,發現郵差、水管工、礦工、裁縫師、士兵與小店員等,所有人都在用大麻。
VICE:最後,你從事過這麼多行業,最終你學會最重要事情是什麼?
Howard Marks:Not to take myself too seriously(這是一句雙關語。可以解讀成「別太看得起自己」,也可以解讀成「別對自己太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