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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底特律派對文化口述歷史:Motor

    原文:Nightclubbing: An Oral History of Detroit’s Motor
    作者:Michaelangelo Matos
    http://goo.gl/eddzvq

    底特律重要場景——Motor

    底特律 Techno 誕生於八零年代,並且快速的席捲了整個世界。引領第一波與第二波浪潮的英雄們開始獲得了底特律以外的認同。然而,也凸顯了這個城市缺乏基地( club )或是高知名度的國際活動來培育新秀。如同 Michaelangelo Matos 的報導,這也為摩城帶來改變——重要的場地: Motor 。在底特律電子音樂節( DEMF )誕生前、底特律數個重要的電子音樂場景之一、 Derrick May 、 Kraftwerk 、 Richie Hawtin 的 Y2K 千禧派對還有 Smashing Pumpkins 都曾在此演出,對某些人來說都曾在此度過難忘的夜晚。


    DJ BONE [MOTOR 駐場 1997-99]
    “有趣,還沒人因為 Motor 的事情跟我聯絡過”(笑)

    HOBEY ECHLIN [前底特律時報記者]
    Motor 開業於1996年,我以前住在那條街底,一個隨處可見的普通 Hamtramck 街頭,有點奇怪的波蘭社區,完全獨立於底特律。

    DERRICK MAY [Dj]
    Carlos Oxholm 、 Steve Sowers 還有 Dan Sordyl 是這家店原來的老闆。

    STEVEN SOWERS [Motor共同創辦人]
    其實一開始我們是想要老 Music Institue 那棟。大概是95年吧,底特律突然就爆發了種族暴動,新聞到處都是,街上的酒吧都很慘。然後 Carlos 跑來跟我們說:“嘿,我剛拿到一棟大樓,在 Hamtramck 那邊,是兩個傢伙缺錢付賬單來換的”

    ASYA SHEIN [Motor助理經紀]
    雖然說這邊也是在城中啦,不過其實沒人要來 Hamtram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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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EVEN SOWERS
    大家都說:“你瘋啦,沒人要來 Hamtramck ”,那邊有一兩家龐克酒吧,就這樣而已。

    DAN SORDYL
    我們整個重新裝潢,打掉了幾面牆,調整了吧台的位置,安置了舞台,做了所有東西。原來的東西沒有太多能用的,本來比較接近給搖滾樂的場地,一點都不適合跳舞音樂。

    OSHUA GLAZER [MOTOR 經紀,1999-2002]
    大廳可以容納八百人,小廳可容納三百人,後廳也可容納一百人。我們有幾次同時塞到了一千五百人,超危險的啦。(笑)

    CARLOS OXHOLM [MOTOR 共同創辦人]
    Music Institue 的音響其實也是我做的,我有滿多音響器材,那時都在底特律混。當 Motor 來了,我們就把我的器材搬來了。

    Bone, DJ 3000, Adriel Thorton, Jonny O.8a1615ba

    DJ BONE
    Dj 台非常的特別,很大,佈滿了金屬管,像是你會在潛水艇裡會看到地方,然後焊在牆上,甚至還有扇門看起來就像是海軍船艦一樣。

    STEVEN SOWERS
    我們第一個 Dj 是 St. Andy ,是我跟 Dan 的朋友,對音樂很熟。老實跟你講,(他放的音樂)實在太主流了,但是帶來了很多客人。我們開幕當天,還以為可以來個五百人,但是卻來了五千人,真是瘋了——外面車子排隊,排了一英里那麼長,佈滿了 Hamtramck 主要道路,一路延伸到高速公路上,我自己都被塞住了。

    JOSHUA GLAZER
    大廳有駐場 Dj ,不過不是完全的擁抱 Techno 文化。

    CARLOS OXHOLM
    我必須說,一開始的音樂真是爛透了。老實說真是爛,但是地方看起來還不錯, Steven 知道如何去宣傳。

    DAN SORDYL
    一開始比較浪居啦( loungey ),前兩年我們用的名字是 Motor Lounge 。

    螢幕快照 2015-08-13 下午12.11.38
    只要五百多萬,你也可以入主經典club

    ADRIEL THORNTON [MOTOR 家族,策展人,1997-2000]
    比較主流,像是大家都穿著閃亮的襯衫那種地方。如果你自覺 Underground ,那一開始 Motor 不會是你會想來的那種地方。

    STEVEN SOWERS
    小聽那邊放搖滾的很難聽,樂團也很難聽,那邊基本上就死了,但是大廳跟後廳整個爆炸。

    [youtube]https://youtu.be/gPyd8pO1Lfc[/youtube]

    DJ BONE
    有次 Dan 禮拜五敲了個樂團叫 Nashville Pussy ,搖滾樂團從南方過來的,玩得好像是… 我根本搞不清要叫什麼,應該是 punk rock 、 硬派那一類。然後他們弄了一面超大的戰旗,在表演的時候,在台上揮舞,不是一次,也不是兩次…整場揮個不停,實在不太好。想像一下這是在小廳,然後大廳有 Dj Bone 跟 Dave Angel 。

    JOSHUA GLAZER [MOTOR 經紀,1999-2002]
    有個團在小廳一個禮拜表演一次,後來他們就變成 Kid Rock 了。

    DAN SORDYL
    Kid Rock 後來還來租過場地一兩次,還幫 Top Dog Records 的聖誕節派對放歌,正好是他第四張專輯 [Devil Without a Cause]發行之前。我們還有辦過一個派對叫“與 Kid Rock 早餐”(Breakfast with Kid Rock),半夜弄了雞蛋還有薯餅跟土司,供餐給兩百人,場面看起來真夠怪的。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UII5J-EGdQ[/youtube]

    STEVEN SOWERS
    我們第一個客席 Dj 是 Theo Parrish ,大概來了三四百人,就覺得:“是時候邀請一些大咖來了。”

    JOSH GLAZER
    Motor 一週年的時候,邀請了 Derrick May 來演出,他跟 Carlos 從 Music Institute 那時就認識了,當時氣氛真是熱絡。

    CARLOS OXHOLM
    我妹妹有點在跟 Derrick 在約會啦,所以在他出來混的時候,我就認識他了。

    DERRICK MAY
    我想他們第一天就知道要做什麼,他們知道就是要把這種音樂放在這。

    CARLOS OXHOLM
    Derrick 沒想過要來勒,不過我妹妹有天跟他出去,然後就把他拖來了。事後來看這個決定是對的,改變了一切。

    [vimeo]https://vimeo.com/87297182[/vimeo]

    STEVEN SOWERS
    那時我已經有過 Kevin 、 Juan 還有 Eddie 來表演過了, Derrick 是最後一個了。我說:“我會用你從來沒有過的方式來推你的演出”, Derrick 問說:“你付多少給 Kevin 跟 Juan ?” ,“兩百塊啦”, Derrick 回說:“那我跟你說,多五十塊我就來演。”

    * kevin Saunderson 、 Juan Atkin 還有 Eddie Fowlkes 都是底特律 Techno 浪潮第一波藝人。

    ADRIEL THORNTON
    Derrick 在這邊放是有一點怪啦,但還是很棒的派對。之後有 Derrick 的活動都變得很讚。

    ALAN OLDHAM [DJ T-1000; FROM 313 POST, FEBRUARY 8, 1997 舊貼文]
    剛從 Motor Lounge 回來,去看 Derrick May 瘋狂的演出,不用說… 這是一件 Techno 皇家等級的事情。有我(對,我也有去噎)、 Stacey (Pullen) 、 Sean (Deason) 、 Kenny (Larkin) 、 Al Miller (從巴黎回來),三年沒見的 Hawtin 先生本人,人稱 Plastikman ,*剛結束流放…,每個混音都讓群眾瘋狂,我好些年很久沒看到底特律的舞客如此了。

    * Richie Hawtin 在1995年時,因為在底特律演出沒申請工作證被抓到,美國政府禁止他入境18個月。

    ASYA SHEIN
    就是那個時候 Motor 從一個地方夜店,變成一個世界等級的地方,大家會互相問說:“老天, Motor 這次有誰?”

    CARLOS OXHOLM
    我記得那陣子人都很多,而且老實說, Motor 多了很多白人會來,也有點變得種族多元性,你也看得到差別。對我來說更像個家。

    DERRICK MAY
    後來你一定都可以在 Motor 看到我在聊天打屁,就像其他人一樣,享受美好的時光,大家都會去。 Dan 就像音樂場景的中心,沒人會一副心事重重來到這裡,或是對他有抱怨還是不高興什麼的,他就是 Dan Sordyl ,這白小子知道他在幹什麼。

    DAN SORDYL
    Steven Sowers 聘請了 Laura Gavoor 做我們的節目經紀, Laura 認識電子圈所有的人,她為我們帶來了邀請更多屌咖 Dj 的權利。

    ASYA SHEIN
    她經手了 Juan Atkins 、 Derrick May 、 Kevin Saunderson 、 Theo Parrish 、 Moodymann 還有 Jeff Mills ——當時所有重要的人。我是她的助理,從中學到了怎麼打理生意。 Laura 說:“我要有人幫我接電話、發傳真、專業而且不要當個迷妹”,然後我就像是,“好吧,那我不會迷妹啦。”

    ADRIEL THORNTON
    我跟 Laura 在 Transmat 時一起工作, Laura 充滿熱情,她在這行待很久了,沒人能動搖她的威信。

    [youtube]https://youtu.be/0v5-PngmYEg?list=PLo2AQHo6LdSj7Y75TBK8WM7-lYzbOOCtX[/youtube]

    JASON HUVAERE [PAXAHAU共同創辦人]
    Laura 也是很積極的,她跟我們認識的其他女孩不一樣,她能把事辦了。

    ADRIEL THORNTON
    以一位女性,在 Techno 音樂當中,扮演一個充滿權力的角色,與人打交道,其中有些是她的客戶, Laura 不得不把自己武裝(機車)起來,她必須要。現在來說 Techno 樂圈是有點不一樣了,不過當時是很排斥女性的。一般藝人或經記人對女生講話都是:“我能多快上妳”,但是對 Laura 就要嚴肅以對:“你能多快付我錢?”

    ASYA SHEIN
    她白天工作,晚上跟歐洲那邊通電話,可是個不好惹的硬派狠角色。好幾次在我家,她還是把我塞到工作裡,我當時才二十歲。

    ADRIEL THORNTON
    Laura 趣味風趣(垃圾話暴錶),令人懷念。和她一起在舞池,宛如天堂。每一次我聽到 Armand Van Helden 的‘Flowerz’,我都會想起她,因為有一次在 WMC(Winter Music Conference),記得是 Roy Davis Jr. 在放,我們是唯一還在舞池的兩個人,整晚跳個不停(笑),當‘Flowerz’來到,我們才活著。

    *Laura Gavoor 被認為是底特律 Techno 重要推手之一,1993-96 幫助 Derrick May 營運 Tranmat 廠牌,2002年因動脈瘤併發症逝世。

    DJ BONE
    隨便一個禮拜五,可能只有二十個人,不過只要 Derrick May 或是 Kevin 上場,就是爆滿。我有次受邀以 guest dj 的身份同場演出,幾週後 Steven Sowers 聯繫我,他說:“我們想要讓禮拜五也可以固定充滿活力,你願意來駐場嗎?”

    DAN SORDYL
    後來他固定禮拜五來演出。當我們推出 DJ BONE 後,層次都不一樣了。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jAUn9RJpE[/youtube]

    DJ BONE
    有天 Derrick May 把我拉到一旁,問說:“在 Motor 如何?他們問我推薦一個人駐場,我說是你”,那時我還沒有開始到處旅行演出。 Derrick 跟他們說:“在 Bone 紅遍世界前,何不找他來呢?”,於是我跟 St. Andy 一起開始做週五場,後來一兩個月後 St. Andy 離開了,然後 Mike Clark 與 Dj Minx 在週六,所以週五是 Techno 之夜,週六是 House 之夜。

    JOSHUA GLAZER
    Adriel Thornton 是個了不起的派對小鬼,他也喜歡這樣介紹自己。開始來這邊舉辦派對。

    ADRIEL THORNTON
    在 Family 派對之前一年,我們就辦過一場了——96年,在 Tom Philips 的 Post ,底特律東區。陣容有 Derek Plaslaiko 、 Paperclip People ——就是 Carl Craig,還有 Robert Hood,好像還有 Adam Haupt , Adam 自己就辦了很多派對,放了很多私趴。

    STEVEN SOWERS
    在更早之前,在 Music Institute 也碰過 Adriel 。

    ADRIEL THORNTON
    Steven 靠過來說:“我們想要做個同志派對”,我第一個反應是:“我當然有興趣,不過希望是能呈現給非商業( underground )跳舞社群,特別是同志社群。”

    DEREK PLASLAIKO [dj,Motor 常客 ,1998-2002]
    那時底特律純同志夜店都是一些馬戲團 house 音樂、 hi-NRG 的東西。他們想要在好的同志派對,聽到好的音樂。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op-wYTgXu4[/youtube]

    PATRICK RUSSELL [DJ, Family 常客 , 1998-2000]
    Adriel雖然自己是同志,但是也在瑞舞場景扮演重要角色。“歡迎任何人”——一直是 Adriel 宣傳要素,所以這個活動就叫“ Family ”。

    ADRIEL THORNTON
    那時小廳是大家跳舞的地方,然後才是後廳吧台——一開始我想,我們大概是放個 Björk CD 而已。那時,至少在底特律,人們聽獨立音樂、 House 與 Techno ,偶爾也許 punk 和 Hip Hop,特別是在同志方面,所以我希望後廳也可以美麗一點。(笑)

    DEREK PLASLAIKO
    一開始的駐場是 Jason Kendig 與 Jeremy Christian… 大概是98年的一月底晚上我過去玩, Adriel 告訴我說 Jeremy 要離開了,我說:“那你要找誰代替他?”,“我不知道,你嗎?”他說,然後大概一周後我就變成駐場 Dj 了。(笑)

    ADRIEL THORNTON
    有一段時間,我們三廳全開啊,還把大廳一分為二,加入了 Drum & Bass , Lauren Flax 在那有了她第一個駐場——在 Motor 放 Drum & Bass 。

    LINDA G
    在 Tony Liggett——Top Cat——離開之後, Brian Gillespie 成為後廳駐場。

    SEAN HORTON
    Brian Gillespie 會放 Hip Hop 、 Soul 、 Funk 與 House ,這個地方變成一個能夠滋養各式電子音樂的土壤。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SzgRTO4MgI[/youtube]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版本?

    JOSHUA GLAZER
    我記得 Brian Gillespie 放了我人生中第一次聽到的 mash-up 。 Chris Isaak 的 “Wicked Game” 混 Plastikman 的 La Funk remix ,他剛從倫敦回來,也許他有白牌片,大概是 2000 或 2001年吧。

    LINDA G
    Brian 帶 Dj Godfather 跟他們一起演出,這邊搖身一變成 Booty Room 。

    JOSHUA GLAZER
    Booty 場景當時比 Rave 還要壯大,每個週五週六,都可以聽到電台在放那些歌,每個底特律人會去的酒吧跟夜店都是這樣。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6z8UJRkwBw[/youtube]

    KEITH KEMP [DJ, MOTOR 常客,1998-2002]
    後廳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小廳雖然也是,但是通常都是 Techno 或是 House ,我也許會放比較多 underground 、 minimal 或 deep house 的東西,大廳是給紅歌、 Techno 或是 hard Techno 。

    ROB THEAKSTON
    還有個當地電台, 89X ,在禮拜五晚上跟 Motor 同步聯播(1997年十一月開始),如果你不能來現場,也可以在收音機上享受。底特律電台再次前來救駕。

    DAN SORDYL
    89X 比其他當地電台還要強大,因為它也對溫莎( Windsor )、加拿大放送電波,加拿大的廣播協會也准許。在我們與 89X 聯播之後,門口可以看到來自各地的身份証。大方兩小時無廣告,從午夜到凌晨兩點鐘,從沒聽說過有人能這樣的。 Adriel Thornton 是我們的週五之夜主持人,他會介紹 Dj ,透過電波一路傳到中西部去。

    DEREK PLASLAIKO
    緩滿但穩定的,瑞舞場景開始跟上來了。

    STEVEN SOWERS
    我去了這些瑞舞派對,但是只有想跑而已。一堆剛滿二十一歲的小鬼啊。

    SEAN HORTON [DECIBEL FESTIVAL 創辦人]
    當時對於地下倉庫派對是有一個壓迫,要馬就是你去溫莎玩,不然就是你要蓋一個新場地出來,於是派對場景就遷移到夜店。

    JOSHUA GLAZER
    之前自己舉辦活動的 dj 也會開始想要有一份保障:押金,店開,上台,演出,得籌,回家。不用自己辦活動從頭包到尾。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3Y8w2W1uy2A[/youtube]

    DJ DICK (313 POST, JUNE 12, 1998 發文)
    在這十五年內,有兩次在這個地方,我覺得充滿了愛。一次是 Derrick May ,整晚放了五次“ French Kiss ”,一路從 Music Institute 到這兒;一次是1998年十一月六號,Motor 的 Kraftwerk After party 。

    ADAM LEE MILLER [ADULT.]
    我記得在 Kraftwerk 演唱會後,他們來 Motor 玩。就像是你坐在你家鄉的夜店裡,然後突然門一開——

    NICOLA KUPERUS [ADULT.]
    —— Krattwerk 的成員就這樣走了進來!

    ADRIEL THORNTON
    那真是不凡的一夜,不是爆滿,但客人也很有深度,而他們就是超酷,輕鬆與親切——隨意走動並與人聊天。

    DJ BONE
    那天 Anthony “Shake” Shakir 、 Mad Mike 都在,這真的是很瘋狂,看到 Kraftwerk 與 UR 的人還有 Shake 聊天互動。他們在後廳雪茄室,還有一群底特律 Techno 精英作陪,這場面真的是很帥啊。

    MIKE RUBIN [FROM SPIN, OCTOBER 1998]
    上百位粉絲擠滿了這小黑廳,帶了各式攝影器材來拍照,儘管他們語言能力有限, Kraftwerk 的 Hutter 還有 Florian Schneider 與他們的助理,還是一直待到了凌晨。最後這一對神人要向他們的支持者道別時,“Shake” Shakir 起身為整個摩城( Motown )電子社群說話了,“我是一位來自底特律的樂手”,並且將他的手伸向了 Hutter,說道“我想對你們對我的影響道謝,開創了我的事業”。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EhBk44wPHc[/youtube]

    ADRIEL THORNTON
    Ralf Hutter 還帶了一個誇張大的手錶,完全就是七零年科幻片裡面有的那種,可翻轉式手錶,像是從星際大爭霸( Battlestar Galactica )或是從 Buck Rogers (公元2419世界末日的角色)那裡偷來什麼的。(笑)不過那還是真的手錶,我記得之後我們還討論了好幾天。

    DJ BONE
    這還不是我最棒的 Motor 回憶。有一天,有個傢伙跑上來 Dj 台,說他要進來帥一下,我朋友就跟他說你不能上來,但是我一看不得了,是 James Stinson(Drexciya成員之一)。“天殺的,讓他進來”,我說。他站在台邊,閉上雙眼,隨著音樂點點頭,持續了約兩小時。幾週後,他又來到 Dj 台說:“感謝你放這些底特律音樂”,然後不時會回來台上點點頭,穿著帽T 遮臉,悄悄的來又去。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9y9Snt1g5E[/youtube]Drexciya 底特律 Techno 知名團體,James Stinson 與 Gerald Donald 組成,成立於1989年,但到1994年首張專輯“ Aquatic Invasion ”才始為人知,更一鳴驚人。

    LINDA G
    我記得有次 Underground Resistance (UR) 與 Rolando 一起 (1999年四月三十)。那次我把整個舞池變成了一個像防空洞一樣,用沙包、迷彩網裝飾,每個 UR 成員都有個人的 VIP區域可以休息,不用被人盯著看。你要進 VIP 區的話,要帶一個名片貼紙。

    DAN SORDYL
    1998年,七月八號,我接到 Melissa Matouszek 的電話,就是 Smashing Pumpkin 的經紀人打來問說:“我們能過去嗎?”,“當然”。快到兩點才知道他們來了。

    CLARK WARNER
    我那時候在後廳放凌晨時段,而且有點晚了, Smashing Pumpkin 就這樣進來了。當天很好玩啊,跟團員還有他們的技術人員,跟客人們一起喝到打烊。

    DAN SORDYL
    巨大的巡迴巴士就停在 Hamtramck 街上,特別醒目。告訴人家他們還在店裡。

    CARLOS OXHOLM
    警察還以為我們違法超過營業時間。

    ADRIEL THORNTON
    Dan Sordyl 就去跟警察聊天,但是他們不知道他媽的 Smashing Pumpkins 是誰。 我記得 Dan 說他們是這個世代的 Rolling Stones ,這說法我覺得真妙(笑),是有點扯,但是過得去。這樣警察就懂了。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4aeETEoNfOg[/youtube]

    DAN SORDYL
    那次就過去了。警察局長知道我是個直率的人,任何時候他們帶著抱怨而來,我都會親自處理,這是為什麼我們能被寬大對待。我們可以讓酒牌閒晃在哪,但決不會在深夜賣酒。當你違反法律,你的保險可不會幫你買單。

    ASYA SHEIN
    更嚴重的事情發生了, Motor 變了。在變得主流之前,我們有過被賜福的兩年——Techno、House,Adriel想的點子,Mike Clark執行。

    LINDA G
    我從96年底開始把每週的活動與接下來的派對,各種行程整理成表格,隨時有一份復印放在我的背包裡,每次人家遇到我就可以問我,也開始有人會打我摳機,問這週末有啥好玩。有一次禮拜五晚上,我的 B.B. CALL 響了八十次,“夠了,我要設立一個訊息傳播線”我說。我稱為 Ambassador Snap ,不管任何事情發生,你過兩天後就會在那邊聽到,也可以知道所有底特律派對訊息,再來就是方圓八到十二小時車程所及之處的大小事,所以我就知道每一個地方的每一個 promoter 啦。

    98年四月開始在 Motor 工作,發發傳單,同年五月就進入辦公室,一周工作六天,那時我剛離開一個像採購總監的工作,從四百個廠商聯繫一萬個以上物品,所以我習慣把事情組織化,也不在乎早上九點上床,只能睡一個小時,然後十一點就回到辦公室。你可以跟所有的創辦人聊過,但我保證你會知道,我就是讓這輛火車前進的人,這很有趣。

    CARLOS OXHOLM
    我覺得辦公室的人不知道我是老闆之一耶。我有其他的工作,所以大部份時間都不在哪,但是大部份的現金都放在辦公室。那時候我們彼此其實都滿有敵意的,有一次有人問 Steven 我是誰,他回說我是門口警衛。

    STEVEN SOWERS
    Carlos 有點心酸啦,因為我們從來不聽他的…我說:“老兄,你不是老闆,你只是投資者,我們可以把你的股份買下來,然後踢你出去。事實上,我們應該這麼做。”

    CARLOS OXHOLM
    不過這不是我開的第一家夜店,卻是他們的第一家。

    LINDA G
    天啊,這太戲劇化了吧。

    HOBEY ECHLIN [FROM METRO TIMES, NOVEMBER 18, 1998]
    Motor 共同創辦人, Steven Sowers 退出了 Motor…在這兩年內,他與另一位共同創辦人 Dan Sordy 令人欽佩地將底特律 Techno 與主流音樂結合在一起,但很明顯 Sower 與其他人起了個性上的衝突。

    DJ BONE
    Steven Sowers——他與其他兩位老闆之間,有些敵意存在,我不知道原因與過程,但是我知道外頭謠言滿天飛,而我從沒得到充分的解釋,甚至是從 Steven 那。

    DAN SORDYL
    他表現得像是不同意其他夥伴的參與,所以當他想要退開一步,我也覺得這樣會比較好。

    STEVEN SOWERS
    我就離開去和我家人一起工作了。

    DJ BONE
    不是要說 Dan 的不是——他是個好人,但是他一點也不懂 Techno ,而 Steven 知道全部關於 Techno 的事情。

    STEVEN SOWERS
    接下來的活動,我已經規劃好到接下來六個月,一直到了1999年中…這家店就開始走下坡了。

    LINDA G
    Steven 走的隔天, Dan 把我找來說:“接下來是這樣了,你可以負責經紀的事情嗎?”,“別擔心,我扛得住。”我說,因為我有每一個窗口,所以開始接手工作。當我開始時,我就在抱怨:“為啥天殺的我們要有樂團在小廳阿?”,後來過幾個月後,也就沒有樂團表演了。從98年十一月到99年十一月我離開,我必須誠實地說,我還真的敲了一些史詩等級的爛貨來。(笑)

    HOBEY ECHLIN (FROM METRO TIMES, NOVEMBER 30, 1998)
    Motor 的天才(天兵?)企劃經紀 Linda G 要帶來改變,風靡布魯克林的 Hard House 紅牌 Frankie Bones ,自春天開始將每月來到演出一次…首場演出開始於五月七號,剛好趕上 Linda G 的生日。

    FRANKIE BONES [DJ]
    我一直都很喜歡底特律,我放的 Techno 不是他們習慣的,但也能讓舞池滿滿。我可以去底特律最棒的唱片行—— Record Time 逛唱片, Mike Huckaby 會親自幫我播放試聽,也會放一下 Accelerate (底特律廠牌)的東西,因為它們的東西很難找的;我還會翻遍所有 Submerge 跟買走所有 UR 的東西。他們知道我們在紐約也有一家唱片行( Sonic Groove ),所以我們互相推薦各自的東西。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nCFNSWWm6M[/youtube]

    LINDA G
    得到 Dj 信賴的方式就是,當他們一到達這裡,就對他們誠摯以對,呵護備至。像我的標準是,當你一到底特律,你會度過一段美好的時光。你會被細心照顧,甚至在還沒到之前。我會問他們像是:“演出之外的時間,要不要來逛逛底特律?”、“你要在外頭吃還是留在飯店吃呢?”、“你跟 Mike Clark 一道的朋友,要不要先一起 Mike 那玩,放鬆一下,在帶些東西回來吃呢?”,不會光是飛過來而已。

    HOBEY ECHLIN
    他們敲流線胖小子的時候,那才叫派頭勒。

    LINDA G
    流線胖小子那次是很昂貴的邀演——一萬美金!我不知道他們怎麼處理金流,不過你要先付一半當訂金,剩下的等演出結束後用現金或支票——通常是現金支付。當天很精彩,堪稱史詩之夜。人們一直拿 Shot 請他喝,大家都瘋了。其中他的一個經理工作是——Norman(流線胖小子)放出最後一首歌以後,就跑去跟人們一起跳舞,然後歌唱完了以後,他的經理就負責把
    唱片還有其他東西收起來,還有負責收錢。我本來準備好五千鎂放在信封裡要給他,當我回到大廳,巡了一下場回到Dj台,發現裡面居然沒人的!幹 !——我把 Norman 搞丟了,我跑著穿過人群,慌慌張張衝進樂團休息室——沒有!也沒有他隨行人員,啥都沒有。我跑到外面,看到一台禮車開了出去,我追上拍打窗戶,車窗搖了下來,於是我探頭進去發現大家都在。“嗨嗨~親愛的”他說,我再也不要帶著五千美金到處跑了,“把這給我拿去!”。

    ROB THEAKSTON
    MTV 節目( AMP )、Sweater magazine ——商業面的影響,也培養出了對於 Motor 的新認識。

    DJ BONE
    最後一個稻草是,我說:“如果你敲 Keoki 來,那就是我走”,然後你也知道,他們敲了他來,所以接下來的禮拜五我就沒出現了,“我警告過你”我說。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I5lo-r3PUM[/youtube]大概是說他吧?

    JON OZIAS [MOTOR 經紀, 1999-2001]
    我從那時候開始接手,一切都不一樣了。

    DAN SORDYL
    Jon 是駱駝牌香煙的行銷代表,我想他在行銷企劃與演出經紀方面可以幫助我們。

    JOSHUA GLAZER
    那時如果你有去夜店,然後有人送你一包免費的駱駝牌,那個人肯定是我啦,我到處發煙呢。我辭掉了優渥的白天工作,開始幫煙商在夜店裡轉去討生活,也開始常去 Motor 。我都不用付門票的,因為哥們在那工作會帶我進去。不過我真的開始進入是,當時駱駝牌給了我們幾十萬行銷預算,就像是叫你花十萬美金在底特律辦場派對?所以於公於私我也才開始參與底特律的夜店場景。

    PATRICK RUSSELL
    我認識 Josh Glazer 遠早在於他開始聽電子音樂。他是一個聽獨立音樂的密西根小孩,我從來不懂為什麼他會突然跑去 Motor 做事。

    JON OZIAS
    三週年時,我忘記 Linda 本來規劃的是什麼,不過最後是不能做了,但我中圖插手:“我們來做三個大廠牌之夜吧—— M_nus 、 Transmat 還有 Planet E 。”,我讓 Josh 也進來幫忙,把 Transmat 放在大廳——有 Derrick 與 Stacey Pullen ,後廳給了 Planet E ,整晚的 Clark Warner ,而 lounge 部分, Carl 的前妻 Hannah 負責演出。我們做好了整套的設計,弄了一個充滿太空、科技感的大廳,小廳用泡泡包裝紙覆蓋,走著安迪沃荷風格—— Planet E 廳,後廳地板還整個鋪上了皮草,然後放上充氣式傢俱,弄了個花園風,整個活動就像是在一個巨大的起居空間,也奠定了我的位置。

    LINDA G
    我離開是因為我和 Dan 開始意見不同。他想要在週六邀請更大牌的 Dj ,但我說“這不會成功的”;“我們再也不需要傳單了( flyer ),只要在報紙上刊廣告就好”他說,然後我說“老兄,我們需要傳單。如果這是有效的,就不應該停下來”。

    DAN SORDYL
    她曾是我們的演出經紀,直到她決定帶著我給她的人脈,去開自己的夜店。那家叫做 Science ,只維持了六個月。

    LINDA G
    Science 本來是家運動酒吧,他們想要做些不一樣的事情,所以我想“管他的,我要把握這個機會。”

    JON OZIAS
    店裡的邀演行程大概只夠撐三四個禮拜,然後就要開天窗啦。 Dan 問我說“就是你啦,行嗎?”、“你可以找個助理!”,我說“我不要助理,我要一個同志!”,然後我就找了 Josh 。

    JOSHUA GLAZER
    Dan 跟 Jon 等我過來了以後, Dan 看著我然後說“ Linda 離開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新的經紀人啦”(笑),大概是1999年的十月吧。

    AM-Only-Logo-e1420564151374

    JON OZIAS
    一開始幾天我們兩個坐在地下室,就在想:我們要找誰?我們要怎麼辦?然後想說我們有幾個優勢——接下來就是要跨年派對啦,這讓我們有餘裕可以犯錯與測試…。週末我就殺到紐約,而 Paul Morris 就是我一定要見的人,他手上有的人都是我們想要的。我們去到了 AM Only 的辦公室,跟他解釋了所有我們想做的事情,他非常有禮貌地聽我滔滔不絕地說著,最後他點點頭,說“你讓我擔心起來,你看起來比較像是我的藝人,不像是個 promoter”

    * Paul Morris 是美國非常重要的經紀公司老板,就是現在手上也有許多重要的大咖。

    DAN SORDYL
    Jon 與我有一個五十人浮動名單,都是我們有興趣的 Dj , Richie Hawtin 一直都在名單上。我想兩千年那時,是他最有趣的時候,所以我向他的經紀人聯絡。

    JON OZIAS
    在海關問題之後,他不會再為了一個不合法的場所,去參加一場千禧年派對,所以這項會談一直都是最高機密。

    DAN SORDYL
    Paul Morris 特地飛到底特律來當面洽談這件事情,特別的是——居然全程錄音。

    JOSHUA GLAZER
    這份合約基本上說 Richie 擁有這家店三天,然後我們就是負責坐在那邊然後簽支票。這是我們做過最大的製作,也是三天沒睡。我們把天花板用特殊的結構遮蓋起來,讓燈光從其後透射而出,把整個入口處用迷彩偽裝蓋起來,我還要跟我爸借車過境去加拿大載,順帶一提剛好去載的那天,在過邊境的時候,海關官員還抓到了個恐怖份子想要溜進加拿大,而我正好從溫莎要回底特律,然後車上裝滿了迷彩偽裝,車上收音機就傳來這段新聞,還解釋了好一陣子。(笑)

    CARLOS OXHOLM
    我那時有看到一些 Hawtin 的哥們在屋頂搞東搞西,做了一大堆裝置,記得還有一堆沙包呢。

    JOSHUA GLAZER
    就在同一時間,警察來了,“你們沒有打算在屋頂放煙火吧?”,“沒有啦,這樣感覺不太好啊”,“好的,有鄰居報警說在屋頂看到恐怖份子”(笑)。但是派對超好玩的啊,Paris [the Black Fu]跑到 dj 台上,打扮成像新生兒的樣子,穿了一條尿布然後跟 Richie 用 909 與 101 表演了現場版的 [the Detroit Grand Pu Bahs] “Sandwiches”,超屌的特別嘉賓。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8nxIFerN-A[/youtube]

    GABRIAL SZAKAL [MOTOR 員工, 1999-2002]
    我問 Dan 有沒有缺人,他說現在就缺前門的,“讚,那我接下了。”對一個經常舉辦這個城市最大派對的人來說,在一個 Motor 前門是有點大材小用,不過我開始慢慢往門裡面踏,主要是做些街頭推廣。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IvNha9HuyU[/youtube]

    JOSHUA GLAZER
    最後一個抵抗主流之舉是敲了 John Acquaviva 。在我們做完千禧派對之後, John 就像說“好,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我知道你們做了 Richie 的派對,他也覺得還不錯”,當時我跟 Tim Price 在閒聊(幫 Richie 和 John 工作的人),他說他上週跟 John 一起,John 跟他講如果是他的活動,他會怎麼做裝置。於是我們坐下來,問道“那 John Acquaviva 的裝置會是怎麼樣?”

    隔週我們我們取了舞池一面長牆,掛上紅色窗簾布,然後弄了個八英尺高、黃色的 Coroplast (一種瓦愣紙的塑膠特殊材質),上面印了 ACQUAVIVA 貫穿整面牆;弄了巨大的黑色玻璃蓋在 Dj 台上,然後投射了 John 的巨幅照片在吧台上,正對 Dj 台。當 John 走進來店裡的時候大喊“你們這些混蛋~”。(笑)

    JOHN ACQUAVIVA [DJ]
    小心你的要求——每次我要求像搖滾巨星的待遇時,我就會覺得“ㄜ,這個其實不用啦”(笑),不過他們做到了,幾乎到了令人尷尬的程度。

    JOSHUA GLAZER
    一直到了熄燈之前, John 大概每三個月會來為我們演出一次。我們會問說“這次你想怎麼裝置呢?”,“你們他媽的別鬧”他說。

    DAN SORDYL
    DEMF 第一年,我們這擠的勒 (Detroit Electronic Music Festival,2000)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4xqV9_7rf0[/youtube]

    JOSHUA GLAZER
    很顯然我們幫 Motor 做好了精彩演出的準備。第一晚有 Keith Kemp 做開場, Dj Dan 主秀;第二晚有 Josh Wink ;最後一晚則是 JOHN ACQUAVIVA。我想這三位(除了 Kemp)都沒有去音樂季演出, Dan 本來要去,但去不成——因為班機搞砸了,所以 Keith 跑來放了整晚,門票銷售一空。

    GABRIAL SZAKAL
    隨著派對越辦越大, Dj 們也要求越來越高的薪水,甚至到了一個有點好笑的程度。

    DAN SORDYL
    Live Nation 跟這有點關係,算是他們特色之——他們進入了這個市場,把這放到舞池裡,控制了門口、停車場、吧台還有贊助商,所以他們能給藝人更多,比像一般經紀人更多,一般經紀人只能從票口還有一些無關緊要的贊助拿錢而已。

    JOSHUA GLAZER
    像這樣的傢伙,他們毀了舞廳。很多這種案例如付了太多薪水給 Dj ,特別是到了最後店快要倒了的時候,但我們知道,如果我們不付六千鎂給像 Dj Icey ,舞池就滿不起來。很多人把自己定價,但最後才會知道窮得只剩錢的傢伙。

    CARLOS OXHOLM
    費用是越來越貴了,幾乎是我們所有的支出。一開始的音響系統是四支全音喇叭,還有兩隻 EAW 的低音,很簡單的系統。之後我們開始升級,原來的只要兩千三鎂,但最後到了六萬鎂。我可以說吧台酒保賺的錢都要比我們多。

    GABRIAL SZAKAL
    Jon 退下了演出經紀的位置,然後換我上場。大概一年左右,店就收起來了。那時候我們決定要重新擦亮招牌、重新裝潢。我們改變了一點形式,專注在那些正要紅起來的東西上,像是 West Coast ,vocal house —— Naked Music 、 Miguel Migs 等。有段時間,我們週末請來的都是底特律之外的藝人。為了讓店子的聲譽成長,花費是越來越高。後來一度被 Urb 譽為北美最棒的夜店,我們的聲譽擴展到了全國,但經紀公司不必然會讓藝人跟他的價格看齊,工作的一樣多。

    motor-event-flyer

    STEVEN SOWERS
    他們開始減少安管的數量,這真是一大錯誤。對於服裝規定也變得寬鬆,來客數也逐漸下滑。那時候小鬼們喜歡玩 ecstasy ,然後進來喝水,就這樣。他們會付二十塊門票,但是決不會買一杯酒。

    GABRIAL SZAKAL
    911的時候,店子已經有些財務上的問題了,我們至少有40%的業務下滑。

    JOSHUA GLAZER (313 POST, MAY 15, 2002)
    Dan Sordyl 依然是老闆,而 Dennis Cox 現在負責經紀,我們有時候在 Clear Channel(Sasha/Digweed…) 會一起合作,但大多的週末我們要靠自己去邀請藝人,用來吸引客人進場買單,這也讓我們懊惱,最近都沒有做 techno 了。

    STEVEN SOWERS
    Dan 想離開了,“我只是討厭這門生意,它讓我發瘋,完全不適合我。晚上我過來的時候,這對我來說太沈重了。”

    DAN SORDYL
    在我們關門前六個月,這句話被寫在牆上。我知道我們不能一直保持這樣的步調,對底特律來說,那時的音樂場景是很奇怪,但我就是累了,我需要休息,也剛好是時候前進了。

    JOSHUA GLAZER
    2002勞動節那週是我們最後一晚。

    JOHN ACQUAVIVA
    最後一場是我演出。

    KEITH KEMP
    我記得我還有其他 Paxahau 的成員應該都在小廳。也許我是拒絕承認這件事情正在發生:“為什麼要拔掉插頭?”。這不像我們一拐一拐地慢慢走向終點,它突然就結束了。

    DJ BONE
    不是像那種“租約到期”,他們單純是撐不下去。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h7_s24ZKhY[/youtube] derrick may 所主辦的再訪Motor派對

    DERRICK MAY
    說實在的, Dan 應該得到更多的讚譽,他讓底特律的音樂環境保持活力,但其實他沒有必要這樣的。

    DJ BONE
    如果 Motor 的成功是肇因於 Dan ,那他可以再去別的地方複製這個經驗, Steve 也是。但我想這是因為在對的時間、對的人組合在一起的關係。而他們後來分開了,底特律也就再也沒有一樣的地方了。

     

  • Jeff Mills / Exhibitionist

    Jeff Mills

    與 Robert Hood 、 Carl Craig 還有 Joey Beltram 並列 techno 圈中,美國最重要的大名之一;對於音樂與極簡的追求從不停懈。在眾多底特律出身的明星當中,肩負揚威底特律國際名聲的重責大任。

    [youtube]https://youtu.be/vtw2-kL32YM[/youtube]

  • 重大新聞集錦:2015/3/8 -2015/3/14

    知名夜店LUXY 臉書宣告謝幕

     

    為國際婦女節翻唱UR經典名曲

     

    KKBOX將推免費服務

     

    音樂人自組工會

     

    Mac Book很美但DJ用不到

     

    週四前愛爾蘭部分管制藥物無法可管

     

    Juan Atkin因腎病取消多場演出

     

    Blurred Lines疑抄襲判賠新台幣2.36億元

     

    觀光瞎客毀了柏林Techno場景

     

    給DJ的舞池音響建議

     

  • 為國際婦女節,翻唱UR經典名曲

    [soundcloud url=”https://api.soundcloud.com/tracks/194553010″ params=”color=ff5500&auto_play=false&hide_related=false&show_comments=true&show_user=true&show_reposts=false” width=”100%” height=”166″ iframe=”true” /]

    為響應今年國際婦女論壇( IWF )的口號,“ Make it Happen ”,由 Violet 領軍製作, A.M.O.R 主唱, Coco Solid 、 Mamacita 、 Nancy Whang 與 Night Wave 負責英文、葡萄牙和西班牙,還有毛利語口白。重新翻唱了 UR(Underground Resistance) 經典名曲 Transition 。

    原本全曲充滿陽剛戰鬥意味,在 Violet 率領一眾娘子軍,巧手翻唱後,別有一番風味,也更顯堅毅。

    [youtube]http://youtu.be/9Kd4AKKSn4w[/youtube]原曲


     

    歌詞如下:

    There will come a time in your life when you will ask yourself a series of questions.
    你會問自己一些問題。

    Am I happy with who I am?
    我為自己高興嗎?

    Am I happy with the people around me?
    和身邊的人們相處高興嗎?

    Am I happy with what I’m doing?
    我為自己在做的事情高興嗎?

    Am I happy with the way my life is going?
    我為自己的人生高興嗎?

    Do I have a life or am I just living?
    我有好好的生活,或是我只算活著?

    Do not let these questions strain or trouble you just point youself in the direction of your dreams find your strengh in the sound and make your transition.
    別讓這些問題拖累了你,只需要朝著自己的夢想前進,讓這首歌帶給你力量,讓自己轉變。

    Do not spend to much time thinking and not enough doing.
    不要花太多時間光想而不做。

    Did I try the hardest at any of my dreams?
    我有為我的夢想盡心盡力嗎?

    Did I purposly let others discourage me when I knew I could?
    我知道自己可以,但是我讓人家勸阻了?

    Will I die never knowing what I could have been or could of done?
    我是否會到死,都不知道我能夠成就什麼?

    Do not let these doubts restrain of trouble you just point yourself in the direction of your dreams.Find your strength in the sound and make your transition.
    別讓這些問題拖累了你,只需要朝著自己的夢想前進,讓這首歌帶給你力量,讓自己轉變。

    There will be people who say you can’t – you will.
    有人說你不行,但你會成功的。

    There will be people who say you dont mix this with that and you will say “watch me”.
    有人說你不能這樣,但你會說“看著好了”

    There will be people who will say play it safe, thats to risky – you will take that chance and have no fear.
    有人說別冒險,打安全牌,你會抓住機會,毫無畏懼。

    You wont let these questions restrain or trouble you.
    你不會讓這些問題拖累你。

    You will point yourself in the direction of your dreams.
    You will find the sreangth in the sound and make your transition.
    你會朝著夢想的方向,在這首歌裡找到你的力量,讓自己轉變。

    For those who know its time to leave the house and go back to the field.
    Find your strength in the sound and make your transition.
    願現在知道,是時候起身幹活的人
    在這首歌裡,找到力量,讓自己轉變。

    –The Unknown Writer
    (Underground Resistance – Transition)

  • 時空的旅者-Jeff Mills

    原文:Jeff Mills Delves Deep Into Space, Time, and the Future of Techno
    作者:Lauren Martin


    Jeff Mills,略作介紹:TECHNO樂壇先鋒。在悠久的生涯當中跨足音樂、電影與各式各樣的場景。在這次訪問當中,Jeff Mills談及最近與法國實驗電影導演*Jacquelin Caux的電影計劃–Man From Tomorrow、現今電子音樂文化的狀況、當代科技下的科幻小說、科技在跳舞文化扮演的角色與其衍生而出的各種科技焦慮,以及當大家都停止跳舞,Techno音樂又該何去何從。

    *Jacquelin Caux的作品,曾在2006年女性影展以實驗片《過道》與台北的觀眾見面。

    *The Woman In The Moon,1929年默片。是當代認為第一部科幻系列電影,由Fritz Lang所執導,是根據小說 Die Frau im Mond(1928:英譯The Woman to the Moon,1930)改編。 相關連結:http://goo.gl/evMltj


    thump(以下)
    ▶我去年有看到你在格拉斯哥 Sonic Cineplex,搭配*The Woman In The Moon(Fritz Lang)的現場(Live)演出,令人讚賞。你曾幫多支科幻電影製作配樂,但The Woman In The Moon卻是全新的概念,以電影與原來的配樂,但卻以你為主角發展,這兩者有何不同(Man From Tomorrow)?

    Jeff Mills(以下)
    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事情。原劇Lang設定了整個場景與方向,而我只要努力配合就好。但是Man From Tomorrow是從一個非常自我的角度出發,在與Jacqueline討論後,我們決定配樂需要是以我為主體來表現。重要的是,這個並不是表現藝人本身做為娛樂與風格的載體,而是試著演繹出,如我這樣去為了人們去創作的人,他這樣的內心世界為何?演繹出你與觀眾的距離,還有你對於觀眾的吸引力。

    [vimeo]http://vimeo.com/86218993[/vimeo]

    ▶在The Man From Tomorrow當中,你最想要說的是影像、音樂或是概念?

    恩,我需要描述我的生命是怎麼回事。當我看到時,眼前的是什麼;當在派對、旅行時,我與人們的互動(或是沒有互動)是什麼。因為我只說英文,在旅途中與人溝通的機會更少,所以我盡量觀察,從一定的距離專注於人們的舉止,特別是在我打碟(Djing)時,因為我無法跑到聽眾當中與人交談,所以我注視著他們。多年來,透過手勢、眼神或肢體動作,我感覺到我變得善於感知人們的索求,或是他想改變一些事情的時候。這也是我與Jacqueline大多在討論的事情。

    ▶在故事當中,實際的執行是怎麼表現呢?

    我們彼此都理解到,在大多數我出現的鏡頭裡,我必須反射出這個概念,我與任何人都保持一定的距離,甚至從觀眾也是。在電影中我與每個人都是,因為這就是我Dj生涯的反照。與當年離開底特律之時相比,我已非當年那同樣的人了。

    ▶怎麼說呢?

    當旅行夠多,遊跡既遠且深時,你會有所改變。回到1992年時,我有所依靠、有些嗜好與更多的朋友能夠談論相同的話題,這些事情人們視為理所當然。當離得越遠,就失去的越多,獲得更多的知識,但取而代之是你也變得難以與人談論這些話語。

    ▶所以這部電影的主旨是去闡明這樣的焦慮?

    也許。
    但我想這也幫助了配樂的製作。不能去看棒球賽或是看電視影集,幫助了音樂的製作。在這不尋常的狀態,並要試著描述它,對我來說,思考宇宙就不是那麼困難。音樂的轉變也來自於我過著的生活。

    young jeff
    年輕時的 Jeff Mills (右)

    ▶回過頭來,我覺得大眾對於Techno的認識正在轉變。Techno音樂逐漸變成許多符號的代名詞,像是“跳舞音樂”,或是我們談到舞廳音樂的,就會想到Techno。你是怎麼想呢?會覺得Techno的根本被遺忘了嗎?

    這要分好幾個部分來說。我覺得支撐這個產業,最大的部分是來自於那些覺得Techno就是跳舞音樂的人,大部份這些人都不是樂手。他們進入這個世界,想要當個Dj,但對於其他的事情卻一無所知。

    我那輩大多數的Techno Dj前身都是樂手,所以當他們在打碟時,也保持了很多想要創作的想法,有些瞭解到打碟這件事情,是娛樂聽眾的一種詮釋。如果可以隨之起舞,這很棒,但是一個附加價值而已,但音樂本身應該代表某些意義,他應該隨著以一種嚴肅的方式來製作,而且這也許會啓發某些只是單純聽著他的人。我仍如此相信,但現在大多不是如此。

    ▶你覺得現在大眾把跳舞音樂當作是一種文化、職業或是?

    “將Dj視為一份工作,並讓人們與我的音樂隨之起舞,那我的工作也便完成了”。我想對於大多數的人來說,去想像Techno以別的形式存在是困難的,因為離開舞池,幾無例子可以參照。而那些可以參照的例子,也沒有得到應有的評價與報酬,登不上雜誌版面。這真的不太好,Techno有那麼多的風貌,但如果人們沒有視而重之或顯示興趣去探索更多,它最後也就這樣,我們也停止跳舞。

    ▶我們也停止跳舞….這樣說會不會太極端了?你說的沒錯,Techno除了在Night Club之外,是有許多面相與風貌,但人們還是會繼續跳舞啊?不管類型、品味或其他?

    我已經在這行超過三十年了。比起以往,跳舞的人們是越來越少–我指的跳舞是說,人們在玩的時候真的有與音樂連結在一起,音樂達到高潮時也隨之起舞,但現在人們常常只是站在那裡,揮揮手臂而已。我想最後我不得不假設:若是這樣Techno就變成純粹聽聽的音樂,然後動一動身體而已。

    ▶也許這不是Dj要考量的範圍,也許是音樂製作人的責任?

    恩,音樂製作人有辦法去檢視他們的作品,聽眾的感受,然後作出反應。如果聽眾沒啥反應;那也不會去做出那樣的音樂,我說的就是這個。

    [youtube]http://youtu.be/STpOak4iAJY[/youtube]

    ▶這要如何改變呢?怎樣能阻止這樣的轉變呢?

    也許還是需要有人能夠在前面引導聽眾。不過關於Techno的定義(如果幸運的話)將會改寫。揉和進其他的東西,一些更生動或有活力的東西。而音樂便只是一個媒介,讓你可以體驗所產生出來的東西。

    我猜想,現今科技也會對此幫上一把,聆聽Techno音樂可以讓你感覺,身處在1945年的印度。科技會進一步,帶我們前往想要的與所欲求的氛圍,不過這只有在,當我們能完全理解與感知事情正在轉變,上述才會發生。

    老實說,我想現在不如以往跳得開心,僅是我們不喜歡它了。人們變得待在某個地方,是因為那裡群聚了特定族群或某些人,以及獨特的氣氛;而Dj以特定方式演出,一切有如散發某種光芒,這似乎都說著要比跟著音樂跳舞來得有吸引力的多了。

    聽著喇叭源源不絕的震動;聽些真正的好歌,比起看著別人怎麼舞動,我們都更專心投入,與音樂連結在一起,我們甚至都忘了身處何處。若如我所述,也許是某個穿戴科技,或是吃了一些啥的,你就視幻猶真。如果這說得通,比起挨在一起,我想人們都會想要這樣。

    ▶聽起來有點空虛啊

    不會啊,一點也不。你仔細想想,科技帶給我們的孤寂感將讓我們體驗更多,甚至超越了時空與距離,這將讓我們更瞭解這個世界與人群。我也許不能立馬跳上飛機飛到巴西,但如果我戴上頭盔,吃了顆小藥丸,或是注射什麼,就能帶我的意識到那裡,感覺到我走在Copacabana的小路上,陽光灑在我的背上,耳邊傳來沙灘上人們的聲音。我想人們會喜歡這種體驗。

    如果跳舞(廣義來說,如社會認定的跑趴)不再與電子音樂相連在一起;Techno不再如我們認定的“跳舞音樂”,然後我們因為科技變得更為疏離,那這樣你覺得Techno的概念、社群甚至是聲音會變成怎樣?它的價值會在哪裡?

    也許“音樂”的概念也會一起改變,它也許不再只是樂器演出音符與和弦而已,它將帶來更多。它也許像與一個不存在的人,在街上交談,音樂的存在是用來將你的心帶往一個開闊的地方,這有很多其他的方法可以做到。

    [youtube]http://youtu.be/PLpE18si32g[/youtube]

    歷史可証,大多數的人類(human)索求的遠比科技能給予的更多,我們一直在顯示出,我們不喜歡自己過的生活,並且想要變成另外一個人。這就像是當你看到一個非常有錢的人,有錢到花不完,而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孤立起來,他們搬到小島上,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

    這樣的人是在顯示一個有錢、有特權、獨立的人類所會有的樣子,運用他的資源,去把其他的人搬走。如果我們將科技投入於此,也會朝向這個方向。

    ▶如果說焦慮與疏離是現代科技發展下的表徵,將突顯個人的渺小並以科技放大;將個人的有限集合成規模,透過科技,宇宙的未知浪漫幻想被具現化。顯而易見,坐一趟太空旅遊是既昂貴又危險,但若透過科技可以將它帶至我們面前,我們能夠如何幻想,特別是TECHNO想要描繪的想像?

    有史以來,人類總是對未知的太空充滿想像,想要去那看一看。觸及或抵達,都是為了掙脫某些限制,讓自己感覺更不同,更像神;就如我們把好萊塢的演員稱為電影明星一樣,我們會不計代價只為了達到目的。

    現在太空旅行還侷限於某些特定官方,但就像有錢人獨佔小島一樣,他終究不會滿足,並進而要求更多。不只是那些科學家或是太空人,有一天我們一般人也會開始要求這樣的權利,這也許會費盡眾人的努力,而某些人也會在旅途中死亡,但是我們會學著眾志成城以致之。

    現今世界的潮流是趨向多元化,也許是因為要經過這樣的過程,才能讓彼此更為聯結,朝向偉大的目標。我們現在是廚於一個過渡、轉化的階段。

    ▶我想你說的大多數展現在科幻小說,尤其是電影當中。在科幻電影裡,主要依循著現實主義與理想主義去架構,以現實基礎上去架構幻想的世界:未來、太空或其他未可知的世界。這不是窺視,而是展現,一般人需要這樣的描述去幻想,是嗎?

    科幻電影大多就是由普通人製作,而不是由科學家或太空人。科幻、通俗小說,甚至漫畫,是讓一般人幻想他身處與不尋常的狀況當中,對我來說也是相對簡單去尋找連結。

    [youtube]http://youtu.be/hAwmCKnRaJ8[/youtube]

    ▶所以那些電影視覺特效,或是對於另一個世界的描述,並非那麼遙不可及、難以置信,讓我們浪漫的去相信,也帶給了我們希望。

    的確,這讓我們以具未來感的方式來思考我們的世界。科幻電影像是佈道大會,在觀看之後,讓我們去思考人類與我們現在的現實狀況的關係。

    ▶你覺得現在電影當中,科技元素是否太多,反而科幻的感覺漸漸減少?

    恩,科幻故事有時就會變成科學的一部分。科幻故事當中的描述是如此生動,生動到我們希望他能夠變成現實,若你回頭去看二零年到四零年的科幻小說,比照現在的NASA是怎麼運作的,Lang的Woman In The Moon當中,你看到太空船怎麼被移到發射台上的,這些都已經先在電影裡演過了。

    對一般來說,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太空船的樣子,也是他們第一次看到起飛到數、發射火箭。Lang創造這些,這都來自電影,電影總是預測未來的模樣。若是沒有世界二次大戰,也許我們在六零年代前就能夠前進外太空了。

    ▶你現在還是覺得Techno音樂與未知的太空,有某種程度的概念關係?

    人們必須被說服,Techno音樂除了跳舞,我們還能夠對它做更多,改變不會只通過少數人就實現的。積極來說,把人們想要的,並且持續精進。如果我們仍然說我們只想跳舞,只想在半夜時聽到這樣的音樂,持續讓它邊緣化,不讓Techno伸展開來,扎根到我們的生活當中。若不這樣努力,它有一天會消失的。

    ▶你怎麼看待Techno音樂與時下“跳舞音樂”?

    早年發展時,我們犯了許多過錯。跳舞工業犯下最大的錯誤就是只聚焦在一個方向上面,就是不停的Party直到你失去興趣為止。

    瑞舞文化就是依循著這個模式,一直到這個文化死亡。我記得那時大家只討論Party多好玩、Dj多屌、現場多眩,而缺乏耐心去聽聽別的事情,漸漸離音樂要說的事情越來越遠。

    跳舞音樂的媒體認為這是無聊的主題;與其討論這個唱片概念,不如說說Ibiza又有什麼屌趴,好像除了去趴之外就沒有別的生活了,這變成一種特別的框架與限制,我們不想聽到別的東西;我們不希望它讓所有人知道,只想與那些自以為懂的人同樂,這是一個貧窮的國王阿,這就是我們現在電子音樂的處境–人們能夠聽到有主題的音樂越來越少,時間、空間、存在?我們只想討論Dj穿什麼T-Shirt,或是他使用什麼耳機。

    05241622

    ▶你會覺得你長期發展的音樂想法會退流行嗎?

    那才不勒,而且根本不是同一路線的。我覺得是這樣,當我開始製作音樂時,我們是有目的,有概念方向去製作的,但是許多人並不是這樣,所以我想也許有些人應該持續努力專心在這個上面,讓人們知道Techno除了能讓你跳舞,它還有許多等待你去探索。

    我不覺得我與其他製作人或是Dj存在著競爭關係,但我想做的是,儘量能夠觸及更多的人;帶著想法用電子音樂去跟她們連結,這也是過去多年來,當我們沒日沒夜的party時,應該要去做的,但是沒做的。去達到平衡,去讓Techno有更多風貌、意義,希望能夠帶領大家去關注更多不一樣的事情。

    Techno就是政治的,它必然如此。在某方面來說,我的工作一直是UR的延伸。而現在的跳舞工業對於它們過去二十年沒有涉獵的區域,一點興趣也沒有。他們只會餵養聽眾喜歡的東西,這就是現在整體跳舞工業的概述。

    所以你會發現很少人願意做一些讓人感到困惑,或是能夠讓人批評、抱怨的事情,因為我們都已經被歸類到這個流行的分類裡面了。

    ▶你指的是某些藝人還是某些邪惡的媒體?

    Dj想要去討好聽眾。一開始的初衷都不會想要去跟誰示好,給人家聽想要聽的東西(不過某些音樂類型沒有啦),而是想要透過器材去抒發自己的想法。但現在不論是為了賺錢、變得有名,或是對自己的價值毫無疑問。取而代之,我們開始滿懷野心,努力去取悅觀眾,我們需要當他們的英雄,如果夠幸運成功的話,人們也喜歡我們,也許就能成就事業。我們就能變得有名,變成人們說的大師,變得是少數人主導整個市場。

    ▶你說的是UR原來的狀態嗎?讓情緒與想法去創造概念覆蓋在音樂上面?

    我們的目標是要去表現科技與外太空,不全都只是音樂。九零初期做的東西,都是建立在那時我們讀的東西,如果有什麼要標註出來的話,也許就是當我們不是那麼專注在音樂類型上,反而讓Techno變得更有趣了。這事,我真想用大聲公跟全世界說一次。

    ▶做個總結,你仍然倡議這樣的想法,實行在你的工作當中,而現在電影也殺青首映了,還有在計劃什麼嗎?什麼是現在手上進行的呢?

    倫敦剛首映結束,我們正在與東京洽談放映與音樂祭的演出,九月時會發行DVD,內附小冊子完整解說製作過程。Jacqueline與我在準備一部新片,名為Oneness,是關於奇異點,一個人與機器合而為一的故事,估計明年初開拍。同時也有幾個樂團演出在計劃當中,另外有一個電影的改編計劃,靈感來自於庫柏力克的2001太空漫遊,搭配現代舞的演出,明年春天將在巴黎亮相。也將在巴黎La Loure駐場三個月,將會是結合舞蹈、電影與現場(live)的演出。

    ▶那你還有在製作音樂嗎?

    當然,我還是在製作專輯,下一張就是“The Emerging Crystal Universe”,預計九月發行。而為Lang版本的The Woman In The Moon電影配樂,將以3CD形式發行,內含35首單曲。我現在也在讀關於外太空的書,特別是有關於外星人還有一些土星的發現,也許會把土星環的事情也來看個第三遍,我什麼都有興趣看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