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ne RK – Calabria
Kölsch – Loreley [Kompakt]
Joris Voorn – The Monk
Matthew Johnson – Sahara
Lulu Rouge – Sign Me Out (Hankat Remix)
Nina Kraviz – Sheer
Coma – My Orbit
Matthew Johnson – Level 7 (Dixon Remix) [Crosstown]
Kölsch – Goldfish [Kompakt]
Tripmastaz – Revolver Beats
Nikola Gala – Fluxx
Photek – Mine To Give
Âme – Den Ratta
Taras Van Se Horde – Chasing Winters
Kölsch – Work In Progress #1
DJ Pierre – Come Together (Supernova Remix Instrumental)
Phuture Scope – What Iz Houzemusik
Cajmere – Co2 (Noir Remix)
Kölsch – Oma [Kompakt]
Apparat – Song Of Los (Michael Mayer Remix)
Omar S – Triangulum Astrale [FXHE]
Gregor Schwellenbach – Oxias Domino
Technasia – I Am Somebody
Moderat – Bad Kingdom (Marcel Dettmann Remix) [50 Weapons]
Kölsch & Troels Abrahamsen – All That Matters (andhim Remix)
The Reaver – Mmmm
Kölsch – Work In Progress #2
Deetron & Ripperton – Thinking
Shinedoe – Pure Groove
Zoo Brazil – Monde
Loose Joints – Love Dancing
Robert Hood – Never Grow Old
Slove – Flash (Pachanga Boys Remix)
Basti Grub – Rubber Mallet
Tapiola Sinfoienetta – Fratres For Strings And Precussion
Shinedoe – Dilemma (Kölsch Re-Edit)
Good Guy Mikesh – Place Of Love (MP Edit)
andhim – Hausch (Kölsch Remix)
Kölsch – Der Alte [Kompakt]
Deepside – French
David Bowie – Subterraneans
Laurent Garnier
法國科技舞曲教父,縱橫樂界20餘載。若說德國有Sven Vath,則法國就是Garnier。18歲於法國駐英領事館當侍應生,而第一次打碟就是在曼徹斯特,由New Order與Factory Records主理的傳奇的Club–Fac 51 Hacienda。94年受邀至John Peel於BBC Radio1的Peel Session演出;同年憑藉著其第二張專輯“30”,獲得法國葛萊美獎–Victoires de Musique Award 的 Electronic Dance Album of the Year Award,並於現場演出Acid Eiffel,從此聲勢響徹雲霄。
Garnier他的領域並不僅侷限於Dj,近年來都率領著他的爵士樂手們(Scan X 與 Benjamin),以LBS進行電子與爵士的跨界演出,也參與製作現代舞配樂製作與紀錄片的配樂製作,與Brun Lambe合作出書(Electrochoc)。
所以夏天受邀到Chicago演出時,順道與Still Music的老闆–Jerome Derradji吃飯,跟他討論這事。Jerome是個住在芝加哥的法國人,很有趣、年輕且充滿熱忱的人,他聯合一些芝加哥的老兄弟再出來製作與發行;對於底特律也有這樣的規劃跟發展。這很有意思,因為像底特律當地並沒有這樣的人做這樣的事,反而是一個住在芝加哥的法佬給幹了(ex.In The Dark – Detroit Is Back )
第二張是Downtempo EP,會發在一個小小廠牌,也許你會覺得這樣會影響銷量,但是我覺得維繫感情比較重要,我沒在想會不會大賣,有趣比較關鍵。我不是貶低那些大廠,我也常跟他們合作,也是好朋友,但以我一個音樂發掘者的身份,我需要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像是我之前在Ed Banger所發行的Jacques In The Box(Timeless),我們知道大家會很驚訝(Laurent Garnier曾公開批評Ed Banger他們只會做行銷,不會做音樂。此話引起軒然大波。),因為我們是法國人,我們知道這一定會很好玩(因為大家都很意外),所以這首歌才叫Jacques In The Box,我就是Jacques(編:法式幽默,不懂啊~~),我們知道這會讓人嚇一跳,我覺得這很健康,至少在業界25年了,我需要持續的嚇嚇別人,有時人家會很開心;有時人家會不爽,但至少讓人家有得探聽。我不喜歡“穩定”的感覺,我需要“不穩定”去感受生命的存在,尤其是在Techno的領域上,尤其是我們藝人。
我沒有把我自己當成“商品”,我想這是很多人不了解我的原因。兩三年前我就有說過,在這過去十年,很多在這個場景的人或Dj把他們自己當作商品,他們設計LOGO,或是以特殊的方式寫他們的名字,變成一種你可以訂在牆上的東西,變成一個品牌。我覺得這實在不太健康,我不喜歡;而我想要做我自己。如果你有在追蹤我的話,你可以看到在twitter上,有我認真放歌的樣子,也有我扮成吸血鬼去party的樣子,如果我今天起床心情超差,像上週Lou Reed過世,我就在電台會放心情超差的歌,就像我的podcast–it’s what it is,這就是我。
所以有一天,那時我已經做了很多舞曲的東西,但我決定要再更進一步,我開始做live,跟越來越多的爵士樂手碰面合作,跟這些樂手介紹Techno;他們也介紹我很多之前不會聽的爵士音樂,跟很棒的樂手碰面讓我獲益良多。總觀我的現場演出,我也不知道我在追尋什麼,但若將製作與現場分開來看,現場的經驗影響我很深,像現場版本的man with the red face 或是 acid eiffel 或是 GNANMANKOUDJII,現場版本整個就是讚到不行
我們看到你第一個爵士現場演出是在Montreux Jazz Festival,可以請問他們會什麼會找你去嗎?
L.G:
現在很多大的音樂節,如以搖滾著稱的,現在都有電子音樂區啦。Montreux就是我寫Man with the Red face地方,老主辦人是一個想法很開放的人,可惜他已經不在了。如果Deep Purple到Montreux來演出,你會覺得很奇怪嗎?但是Deep Purple來Montreux演出好幾次了,Somking on The Water就是在Montreux寫的。當時他們來演出時,其中一個團員在湖畔旅館休息時打開窗戶一看,湖中有一艘正在燃燒中的船,所以這首著名的歌就是來自Montreux。在我去演出之前,除了搖滾、Techno或是psychedelic的團,都有去那邊演出過,我不是第一個去的。
montreux jazz festival
而我第一次現場演出,差不多是十五年前了。那時剛推出新專輯,一開始的發想只是要做一些特別的事情。如果可以修正的話,我會想帶唱盤上場… 那時還不是很多人知道Dj是做什麼的,我F Com的伙伴Eric說“別帶唱盤”,因為他覺得會混淆大家,人家看不懂你在幹嘛,我也覺得言之有理,但我要怎麼演出呢?於是我帶了一些樂手上場,這也是跟我的薩克斯風手 — Philippe Nadaud 開始合作的契機,台上也有小提琴手還有鼓手,就這樣開始了。
我還是會做我喜歡的事情,我再三年就五十了。我十年前有寫的Electrochoc,今年再版,我們並新增了章節,總共一百三十多頁描述過去十年;隨著年紀增長,在這個行業越久,也留下一些讓一些只有我年紀一半的小朋友知道過去的事情。而在過去十年,我時常捫心自問,也詢問我的伙伴們:我是否還算是個咖?我是否還一如初衷?若是,那我應該要做些什麼?我不想要當個取閱老粉絲,然後就放些老歌的老藝人,這可偶而為之,但我覺得這不健康,不往前看,而固步自封安於現況。我也可以做些兩個小時的SET,放放Man with the red face、Crispy Bacon,大家都會很開心,我也能過得不錯,但是人們來看我就好像來看恐龍;因為我從有Techno的歷史以來,我就在那裡了,是Techno的活化石,我不想要這樣。
大型音樂祭在2013年爆發式的成長,使得派對的娛樂藥物問題也重新浮上檯面。這個歐洲人在十幾年前修完的學分,美國人在數十年Just say no的政策下成績可說是零分。雖然過去每年EDC都傳出死亡案例,但直到2013年紐約Electric Zoo音死亡事件中斷,才紮實震動了整個EDM產業。在這次慘痛教訓後,美國社會陷入不休爭論;有些人決定對EDM說不,有些則開始思考如何減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