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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obert Hood 熱情永遠不滅

    RA 的 Will Lynch 專訪這位底特律老將,一談關於信仰、音樂以及這座引擎城市 ( Moto City )。

    在今年底特律的大型跳舞音樂季活動 – Movement,這位底特律 Techno 先驅是在第二個晚上,在 Underground 舞台作為當天最後一個壓軸演出。舞台幾米之外就是底特律市中心,整個場地在一個混泥土與鋼筋構築的水泥坑洞裡, Robert Hood 正全力施為,鼓聲如蒸汽機轟隆隆的噴發出陰鬱的氛圍,偶爾放到了 Floorplan ,也才有了溫暖的感覺;群眾跳到不能自己,揮舞著旗幟,把海灘球踢來打去,看著他們瘋狂,你絕猜想不到這音樂是如此黑暗。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rbjWYJQXUw[/youtube]

    而快到結束的時候,突然跑出來了個怪旋律。“ Baby~Baby~ ”,那是 Katy Perry 嗎?又過了幾分鐘,喇叭傳出 Martin Garrix 的 “ Animals ”!?真的假的?噎?

    Dj 台上面的是誰?對著群眾揮舞著“她”的小拳頭? Robert Hood 長久以來的演出已贏得他們的信任,台下舞客也就跟著買單了;不過謠言就從 After Party 還有第二天的觀眾那傳開了:

    Robert Hood 開始放一些流行歌跟 EDM !?

    謎底揭曉,原來那位出現在 Dj 台的女生,是 Hood 家18歲的千金 – Lyric。她對 Dj 有興趣,所以 Hood 讓她上來放個兩首。這也告訴你了 Hood 確實是個愛家的男人,而且完全不管別人怎麼想,若是有 Techno 死硬派不喜歡她女兒放的歌,Hood也不在乎,畢竟這是一個當年毅然決然離開 UR ,去追尋自己理想的男人;並且是那個以 Minimal Techno 開山立派的一代宗師。最近他開始在自己的舞曲中傳播基督福音,照理來說這種行為會引來質疑,但台下舞客似乎沒有異議。 Hard Wax 對於他在自家廠牌 M-Plant 上新的發行計劃 – Floorplan ,甚至打趣地說:“ Robert Hood 傳的福音,你最好相信!”

    Hood 與我( Will Lynch )相約在飯店大廳, Lyric 坐在真皮沙發上,作為助理和他老爸的知音,也全程相伴;而主角 Hood 坐離椅子邊緣一些,展現無可挑剔的姿勢,堅定的眼神,說話時充滿豐富的手勢,讓他存在感十足;充滿活力身型強健,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 49 )要來得更為年輕。直率、善言,對於大的議題毫不畏懼 – 不好的回憶、貧窮與宗教等等,你可以發現他十分的堅強而且充滿著愛,同樣的,你也可以在他的音樂裡發現這樣的特質。


    ☞你在阿拉巴馬住多久了?
    到下個月就要超過十年了。

    ☞回到底特律的感覺怎麼樣?
    底特律是我的家,我的哥們都在這,我在這裡長大。這裡養育了我,所以回到這裡感覺特別的好,見到我的家人,還有美食 – Coney Dogs ,全世界最棒的熱狗!(底特律招牌美食)

    ☞回來參加 Movement ,是不是有點近鄉情怯呢?
    你知道家就是如此,他們說不要這麼土裡土氣的,但是家就是心之所在。我們在阿拉巴馬的家很棒,不論我們去到哪旅行,最後也是喜歡回家,回到自己的房子。回到底特律,有些東西提醒了我們當初為何離開,但也同時想問自己:“如果我們搬回來呢?”、“如果我們這個夏天就待在這呢?”,所以的確,是有點近鄉情怯。我們愛底特律,我們也討厭這裡的一些問題,但我們想念它,底特律。

    movement-2014-underground-stage
    Photo by eugene yoo https://www.flickr.com/photos/31448033@N08/7317214664/

    ☞什麼讓你離開的?
    我想換到更開闊的空間。有一回我去阿拉巴馬拜訪親友,那是我頭一遭到阿拉巴馬,一抬頭就看到藍藍的天空和雲朵,是那麼鮮豔生動,於是沈浸在其中,感覺非常悠閒自得;我想我是厭倦了底特律的喧囂與精神上每日的消磨。在決定搬過去前,我和太太為此一起祈禱,剛好她祖父在那裡有一塊閒置的土地,就覺得也許這是一個契機,而我也一直想要蓋一間屬於自己的房子,所以一切就如水到渠成,我們只是順水推舟而已。

    ☞我想你也找到讓自己心靈平靜的地方了
    正是如此,那裡我可以坐在開闊的空間,好好整理我的思緒。當我駕著割草機修整草皮,是我的獨處時間。想著各式各樣的事情,一些策略還有靈感來源以及生活中的大小事,讓我可以重新組織我自己。在這裡重新的由外而內得觀看底特律,而不是由內而外;我可以重新檢視這個養育我的城市所賜與我的養分,然後問我自己:“底特律 TECHNO 帶給我的土壤,我又要怎麼栽種出我的音樂?”

    ☞你是否有覺得:曾幾何時,底特律也變成你身份認同的一部份?人們總是會說:“ Robert Hood,底特律 Techno 的開創者”,你的名字總是和底特律出現在同一個句子,你覺得呢?
    是啊,如同義詞一樣,不過我的意思是說這非常正常。不管我去哪裡,我都帶著我的底特律老虎隊棒球帽,無論去到阿拉巴馬或是雅特蘭大,人們碰到我會說:“老虎隊最近表現如何?”、“最近汽車業怎麼樣?”,他們用“ D ”來加入你的身份認同;用“ D ”來加入你的音樂認同。“汽車城最近如何?”、“這個引擎城市近來如何?”,就算我去教堂,也會遇到鄉親一直說“密西根五虎( Feb Five )近來如何?”、“ Chris Webber 最近怎麼樣?

    我們教會有個年輕牧師,他對五虎、摩城( Motown )知之甚詳,他問我說:“你什麼時候要帶我去 Motown 博物館?”,所以你逃不過這種認同方式。車子、街頭、西格蘭大道還有拉丁區,所有的底特律特徵,表現了這個城市。每個人都來自某處,你也許來自 LA ,也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人家會問你 LA 如何如何,就像底特律是我的一部分一樣。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aFJGvwaczU[/youtube]

    ☞說到摩城,你來自音樂世家,你的雙親喜歡什麼?家裡的氣氛是怎麼樣的?
    音樂天天都充滿了我的家。家父是爵士樂手,常出外表演,所以我總是看他來去匆匆,他會在半夜搖醒我,帶給我他從旅途中買回來的禮物,並親一下我的額頭。音樂一直持續不斷繚繞著屋子,母親在一個小 R&B 樂隊裡面作為歌手,我猜她有錄一些 45 轉的唱片;我的保姆也是音樂的愛好者,她喜歡五零年代的*嘟哇音樂( doo-wop ),當然還有靈魂音樂像 Isaac Hayes 、 Stevie Wonder 等,我記得她老愛聽著嘟哇,這些音樂都陪我長大。

    我也喜歡在母親的唱片收藏當中挖寶,只要有任何機會,我都會坐下來把唱片從頭聽到完,同時學習著音樂知識,知道了誰彈什麼樂器、誰製作了這張專輯,不知道是在什麼潛意識運作下,我對此總是求知若渴;或是在我祖父母家裡,廚房裡的收音機也是一直開著,不停著放送著音樂,祖父在車裡都會放著古典音樂,我也樂於做他的副駕駛。我也曾在我叔叔的唱片行裡打工,所以總是沉浸在音樂當中。

    ☞Techno 是底特律眾多音樂故事的一章,跟隨摩城還有其他一路延續下來。但如你的父母,當他們聽到 Techno 時,也會有一樣的想法嗎?
    他們聽不懂啦~我的祖母說:“你做的事不錯,但我不太懂是啥啊”,她認真地說。我叔叔跟 Patti LaBelle 是上同一所學校的,他可是老摩城了,還負責營運摩城博物館,擔任總經理的職務,說的就是像 Luther Vandross 、 Patti LaBelle 還有其他的老靈魂藝人,他認同 Techno ,不過我不確定他是否將此認為是一種藝術形式,當作是文化運動。

    ☞如前面所講的,在你的音樂裡面,也聽得到你們家族所帶給你的聲音嗎?
    當然啦,從五零年的嘟哇,從 Isaac Hayes 、 Temptations 還有 The Jazz Crusaders 和 Joe Sample 與 Al Jarreau ,當然還有 WJZZ (電台),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所有的底特律都流向我,我就像一塊海綿一樣吸取它。如 Earl Klugh 、 Stevie Wonder 、 Earth Wind & Fire 或是 The Ink Spots ,在我的音樂裡,你一定能聽得到來自於他們的回聲,我所聽的一切,都在那裡了。

    也有很多其他的聲音被我放進來了,那些細小,但是卻緊緊吸引我的聲音。像是早期一些小遊戲如爆破彗星、小精靈、太空侵略者等,底特律工業的聲音也吸引著我,就像是這個城市自己的旋律。當我也許在做別的事情,但我一直在傾聽,聽著各種聲音,然後想像這種聲音若是丟到我現在做的東西,或是在別的場景聽起來又會如何?所以我總是在分析自己所聽到的聲音,和聲與旋律,讓負責創作的大腦運轉不間斷。

    [youtube]http://youtu.be/L2cHkMwzOiM[/youtube]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你或是你這一代的表演者,是怎麼將工業的聲音,如巴士的排氣聲,視作是有音樂潛力的一部分?
    問的好,因為我也不知道。我記得在高中一年級時,我去跟 Anthony Shakir 學打鼓,我們一直不停地談論著各種有關音樂的事情。我們會聊到聲音,聊到前一晚 The Electrifying Mojo 電台秀的內容,那時我可不知有一大票人的想法也跟我們一樣。

    不過有一個共通點是,我們都會聽 Electrifying Mojo 的廣播,他帶領著我們,就好像上課一樣,像是一種儀式,有個男人每晚都會傳福音給我們,他帶給我們的音樂真是毫無邊界,我以前從沒在收音機上聽過這樣的節目,電子、搖滾、民謠、靈魂,所有的東西都共冶一爐了。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Xu3Alw0-Hw[/youtube]

    ☞Electrifying Mojo 把這些工業之聲拿來做特效了吧 ? 他甚至用到太空船降落的聲音裡去了。
    A:是啊是啊,每次都有一個很長的開場前奏,有二十分鐘或半小時吧。然後你就知道,這又是另一個波瀾壯闊,史詩般重要的夜晚,要準備好守在收音機前,如果你錯過了一集,就好像錯過了全世界最棒的事情一樣。我們會把他錄下來,當太空船降落的時候,那聽起來就像歐比王要大戰達斯維達了,像是 James Earl Jones(幫達斯維達配音的人),那個神秘的男人,把未來介紹給我們,帶我們坐上時光機。現在想來,我還是覺得耳朵大開,我也覺得這大概是我們這一輩的共同回憶。

    ☞說來也妙, Mojo 不是一位 Techno 藝人,但他也許是有史以來對 Techno 影響最深的人。
    是啊,我甚至都還不知道他老兄長得怎樣;他每晚帶我們前往未來,我卻不曾見過他一面,簡直有如神魔一般,太神奇了。我想我們都有句話想對他說,沒別的,就是是他帶領著我們。

    ☞你有沒有覺得,他不知哪來的想法:音樂也許是通往未來的窗口?
    正是如此,只要運用你的想像力!而且他也是先知,他曾說道:“不管日子再苦,別忘了你其實潛力無窮;若是你在懸厓邊感到快要力盡而竭,可別認命,把繩子打個結,繼續撐下去。”他每晚總是這麼說,就是“永不放棄”,這激起了我們的希望,我想這是他傳給我們的福音,一切都好的不真實,他帶來希望,像是一個交通工具讓我們脫離這裡,脫離這個現實進入另外一個。他總是說:“厲害的還在後頭,你剛剛看到的還算不上邊呢,厲害的還在後頭。”,他將這些種子撒在我們之間,讓我們知道我們還有更多的可能,開創不一樣的未來,但這一切來自於你的心靈,所以先要需要成長你的心智。

    ☞這真是一段相當有趣,關於希望的訊息。所謂好戲還在後頭,我想是對聽的人說:你做得到。
    是的,如果你持之以恆,堅持信念,記住他說給我們的話,我想如果你持真、信奉這些話,那你就會堅持下去,然後就會通過難關。我現在就是見證。跳舞音樂產業的處境是日漸艱難,這是一個競爭激烈的行業,但我可不管外頭有多拼殺,我就是專注在真實,讓我一心一意地去面對它,所以我才能變得強壯,產生改變去影響這個世界,這也是我一直在做的事情。但是如我前面所說,這一切都自你的心靈開始,你可以站在鏡子前面,對自己說:“無論是什麼情況,只要透過音樂,就算是巨人擋在我前面,我也照砍不誤,就算是山擋住我的路,我也能移山向前,只要我想,我就能開山闢地。”

    ☞如果老派底特律 Techno 前路險阻,困難重重,那希望何在?
    當然,想像你就是年輕的天行者路克,未曾有過絕地訓練,然後你遇到了 Mojo ,如歐比王他訓練你如何使用原力,一開始你一定是相當笨拙不知如何是好,但是只要你學會了如何駕馭這股力量,當敵人來襲時你就能正面跟他對抗,像是底特律所面對的艱困環境,而原力就存在於底特律 Techno ,稟持這股精神的力量,去學習如何編鼓、組成旋律,就像是學習如何揮刀或是揮舞光劍,進而學到如何使用這股力量。

    [youtube]http://youtu.be/8kpHK4YIwY4[/youtube]

    ☞我想任何一種音樂,聽起來都會帶有某種特定的形式,能夠緊緊抓住人心,充滿了想像力,人們會用自己的方式去建構它;當你的父母或是親戚聽到 Techno 時,應該無法理解這種音樂為什麼能夠讓一個人感覺這麼強烈。
    是啊,如果你不投入進去的話。我總是說如果你沒有到過像 Music Institute 這樣的地方,如果你沒有感受過這個悸動-腳跺著地板,像是心跳般強烈。我記得以前在 Music Institute 的時候,有時音樂會停下來,而舞客們就開始跺腳來產生節奏,讓這個律動持續下去,因為沒人想要停下來,這個力量不是只有來自於 Dj ,也來自於舞客,大家萬眾一心,力量強大,於是我們就變成了樂器之一,用我們的腳來製造音樂。所以你沒有經歷過的話,你是不會懂得。

    ☞當你在做歌的時候,你會從你的個人生活經驗當中,選擇素材嗎?
    景象與聲音。人有五感,聽、味、視、嗅與觸覺,這些經驗會留在我的靈魂裡,像是我看的電影如 Omega Man ,多年在我腦海裡一直揮之不去,我也曾看過黑幫火拼,看到認識的朋友死於暴力,我的父親過世、朋友丟了工作、吸食古柯鹼的毒蟲出現在我的社區附近,我看到雷根時期,人們從美國夢裡醒來,從南方上來到了自動化工廠工作,卻被解僱,我看過一個成年人被幾個小鬼藥頭圍毆…這些都會留在我的靈魂裡。對我來說,音樂是一個機會,讓我能夠為這些畫面配上配樂,讓我能夠告訴別人,對於在底特律長大是什麼感覺。看到了種族歧視、掙扎求生年輕未婚懷孕的女孩,或是甚至只是為了趕上一班公車,這些在底特律的經驗都是我創作的靈感來源。

    ☞也許這是另一種方式去表現這種經驗?
    也許吧。下意識裡,這些經驗被沈澱在我靈魂的夾縫裡,猜想某部分的我試著去理解這一切究竟有何意義。但我現在懂了,基本上這是生命當中的風暴。

    恰似猶太人逃離埃及的迫害、黑人從佃農的狀態中逃離奴役,他們來到底特律,所謂的應許之地,自欺欺人以為我們有著著美國夢,忽視自己內在有的力量與資產,以為是來自神的應許,我們忽視這點,甚至黑人教會也忽視這點。當我們自南方而來,我們手持聖經,持著神的話,但卻不知怎地,在發著美夢的同時,也把這些都丟棄了。我想我有點說太快了,但我認為這就是現在底特律為何如此的原因,我們不再向前,既無夢想也沒有對未來的展望,人們自暴自棄,現在只是苟延殘喘而已。

    如我所說,我有點說到題外了。但我們現在是苟延殘喘,而不是真的活著。這一切是上帝給我們的訊息,對於我們整日競逐,但其實是追錯目標了,祂說:“把我放在首位,其他的如水到渠成,但必高舉我,奉我為先”。我們忘記了這一點,所以才會經歷這一切。明證“看看往日所有與今日所持”,貪婪與永不滿足造就了今日。

    ☞當汽車業還昌盛時,底特律曾是美國最富裕的黑人社區之一,你有覺得這份美國夢是被人悄悄的偷走了嗎?
    是啊。

    ☞就你所說,太過於關注發美國夢,也許是個錯誤;專注於物質上的獲取多過於心靈上的成長,這是錯誤的主因?
    正是。以前有首歌,我們底特律教堂常唱,這首歌說道:“金銀都不如耶穌”,我想是在馬太福音4:33*,“你們要不斷先追求王國和他的正義,這一切别的東西也必賜給你們了”,但是我們想要跳過這個階段,直接去獲取。我們要滿足物慾,我們要凱迪拉克、房子、珠寶、貂皮大衣,於是尋上歪路,縱情於酒吧、脫衣俱樂部,獲得了這份物質過剩的生活。這並不是上帝指引的道路,我們走偏了。

    於是家庭破碎、夫妻離異而小孩被受到藥物吸引,然後我們卻對此一切感到疑惑?我們偏離了道路,而這是有規範可以依循的。我並不是想要聽起來像個傳教士,但這是有規範可以遵守的。上帝有個計劃,他希望我們繁盛,有個四十畝地,有騾子、有房子、有土地或是任何我們所渴望的,但是必先渴望祂,但心靈上我們要先成長,經歷這個過程。就如我先前所說,我將此比喻成猶太人的孩子們,他們在荒野上失去方向,為了達到應許之地,卻用上了錯的方法。

    ☞將信仰放到音樂裡,是你的目標嗎?
    以前不是的,就算是,我以前也不知道。我並沒有意識到,但現在我知道在這該做些什麼,是為了傳遞訊息,將福音帶給人們。餵養群眾,是我人生的目標,我希望將水與食物給予那些願意聽的人。任何人想要一起吃飯的人,桌子已經準備好了,你們都是受到歡迎的,我想要告訴人們關於愛情、關於權力,還有關於心靈的成長,你們都能夠達到。

    基本上我要傳達的,跟 Electrifying Mojo 要傳達的是一樣的,但不會像我現在這樣說教。 Techno 藝人們啊,我覺得我們似乎也迷失了,就像這座底特律城市一樣,我們也背上了擔子,感到迷惑而迷失於這片我們曾幫助開創的工業;而我的任務就是要讓大家回到正軌上,首先就要體會自身、體會神的靈性,於是我們便無所不能。所以我只想把這訊息帶回到底特律。

    我還記得底特律 Techno 藝人曾如此的強大,宛若處於世界的頂端,所向披靡,我羨慕他們,並看他們說:“天啊,他們是如此的強大,就像是超級英雄一樣”,我曾想要變成這樣。而我見到這份希望從創作者的音樂當中流失,所以我想要去幫助啓發,將這靈感回到人們身上。

    ☞對你來說,是因為身為基督徒的關係,或者你只是希望人們有更多心靈上的存在?
    這是一位基督徒的事也是心靈的事,我們知道我們自己有著什麼樣的力量,而除了自己之外,沒人能夠阻擋你。你必須走出自己的路,讓上帝去重建你,就像無敵金剛( The Six Million Dollar Man )一樣,成為莫可匹敵的主宰。有首歌是 Heaven 17 八零年代時所作,“ We’re Going To Live For A Very Long Time. ”,我一直到十五年前才瞭解到,這是一首心靈的歌曲,我說他們講到關於力量,關於心靈長存,所以便能懂得,我們的身體不過是物理上供給心靈居住的房子,而心靈是能夠永遠流傳的,這就是這首歌在講的。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66tA-Vr4Hnc[/youtube]

    ☞就像你 Floorplan 裡的歌 “ Never Grow Old ”。
    沒錯,就是如此。我們將永遠不老,雖然我差不多快五十歲了,但心靈上我是年輕的,如我所說的,這肉體終將腐朽,但我的靈魂永遠不老。Aretha Franklin有一首同名的福音歌曲,當我聽到那首歌便想到 Heaven 17 ,有次我在半夜中醒來,聽到上帝對我說:“我要你將福音音樂與這個希望的訊息,這個歌頌神的訊息,放到你的音樂裡”。祂將我從半夜中搖起,我雙眼倏地睜開。“我要你做這個”,而我對這預言心存懷疑,問道:“要是他們沒有接受到呢?”,祂說:“別擔心,這由我來,他們需要這個,他們需要這個訊息”。

    ☞所以像“ Never Grow Old ”,其實是一首心靈歌曲啊?
    絕對是阿,並且是經過深思熟慮,精心設計的。你將活著,你是充滿力量、創意,莫可抵擋的神的子民,你是為了做些了不起的事情而來到世上,但很多人臨到墓前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沒有發現他們的夢想與目標,錯過讓他表現的機會。我要傳遞的訊息如下:你不僅可以生存下來,你還應當可以茁壯,擁有一個富饒的人生,這是上帝的計劃,也是他的希望,所以我們不需要感到沮喪或是疑惑或是生活在恐懼當中,有什麼值得恐懼?在 Techno 裡,我無所不能,你看到的是一個能在水上行走,甚至對抗地心引力的人。再一次,如 Mojo 所說“沒人能夠壞的像你”,他說的是我也是你,這豈不美妙嗎。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C6sOXnBglE[/youtube]

    ☞從什麼時候開始你有這樣的想法?
    在我人生幾次的事件當中,當我的婚姻亂七八糟,我的事業走下坡,一切都和我的期望有所落差。大概是2007年,我有了靈的經驗,我跟太太一起上教堂,當時讚美與禮拜正在進行中,太太扶著我的背,叫我一起開口,我剛開始有些抗拒,因為我不是那種有著瘋狂崇拜的人;在教堂裡,我寧願坐在最後一排,希望牧師不要叫到我;在學校,我寧願課程當掉,也不願意在課堂上,在全班面前讀上一本書或是報告,我不喜歡在大家面前說話。

    但當她說“張開你的口”時,我居然開始大喊大叫,眼淚流過我的臉,我感覺到上帝的存在充滿了我,從此我宛獲新生,我開始並持續地讀經,尋找祂對我人生的旨意,並走在公義的道路上,開始建構我的信仰,我也開始感到越來越有力量。我說過了,就像天行者學習使用原力一樣,這是一個漸進的過程,現在也在持續中。

    ☞現在 M-Plant 20歲了,站在這個里程碑上,你們將要發出一張紀念合集,也是一個回首過去所做的過程。你覺得是否能夠在這條道路上繼續下去呢?或是有什麼計劃持續下去呢?
    當然,我將持續不斷。有段時間,我曾試圖去創造經典不朽的作品,而且我想我也做到了,但是我們才正要開始呢,因為之前只是學會了如何爬,也學會了如何走上一點,現在我正專注於如何學會跑,之後也要更進一步,要學會如何飛翔,我期待著下個20年。為什麼不呢?那裡還有我想要做的,有故事我想要說的;我們已經替 M-Plant 鋤好田地了,所以要更進一步佈下種子,然後待它開花結果。

    原文:Robert Hood: We will never grow old
    http://www.residentadvisor.net/feature.aspx?2077

    校譯:BlackBell


    *嘟哇音樂( doo-wop )
    一種節奏藍調與搖滾樂的人聲音樂風格,流行於 1950 年代和 60 年代。嘟哇音樂的結構通常是由4~5人組成重唱小組,由一人擔任領唱,其他人以密集和聲作伴唱。撩撥聽者為之起舞的明快節奏,均為將黑人音樂導至主流市場的大功臣,也為之後在七、八零乃至九零年代的放克( Funk )、饒舌( Rap )和嘻哈( Hip-Hop )音樂打下萌芽的基礎。

    代表組合有:黑人演唱組“墨水瓶”( The Ink Spots )、“金鶯”( Orioles )等;50年代的代表組合有:“紅鶴”( The Flamingos )、“雲雀”( Lark )等;60 年代的白人演唱組有:“奇想”( The Capris )、“丹尼與孩子們”( Danny and Junio​​rs )等。

    [youtube]http://youtu.be/uRu3CZfteyY[/youtube]

    *這邊說的應該是馬太福音6:33。

  • DJ Bone: Sometimes I Like To Bang It!

    距離DJ Bone來台也有將近半年的時間了,大家還記得4/26那個痛快的夜晚嗎?聽聽看這個Set複習一下吧。

  • 在TECHNO之前:一段已然遺忘的過去

    說到底特律的音樂時,總是從TECHNO誕生時開始討論。我們知道The Belleville Three、我們知道Jeff Mills還有Robert Hood、Dj Bone那些大咖,但是什麼孕育了TECHNO?

    Mike “Agnet X” Clark表示,在他以往接受訪問時,他都試著去描述,那段disco與 後-disco 時期的場景,不過都因為早於TECHNO,而被刪除。

    一般普遍的認識是:由於缺乏文資,在80中期有一段鴻溝在Motown和Techno初興之期;或是說在1972年時Motown搬離底特律後,造成場景真空,一直到十多年後Techno興起後,才彌補了這個斷層。這些說法,其實都大大地偏離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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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城唱片(Motown)的前身塔姆拉唱片於1959年1月12日在美國底特律創建,創建者是貝利·高迪。目前為環球唱片旗下子公司。 摩城唱片初期是以靈魂音樂及黑人音樂為主的公司。 1971 年摩城總部遷往洛杉磯,1988年7月被MCA公司收購。1993年納入「寶麗金唱片」旗下。WIKI

    以下便為大家揭露,除了Dan Sicko的Techno Rebels之外的一些小故事,以及在1973到1985之中那段百花齊放卻不為人知,被嚴重低估的底特律場景。

    猶記當時在市長Coleman Young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狀況下,猖獗的深夜俱樂部;無數的青年舉辦成千上百令人瘋玩的disco派對;曇花一現的新浪潮(New Wave),也吸引了如 The B-52’s 前來底特律狂歡,這一切都被隨之而來的TECHNO所掩蓋而叫人遺忘。

    為了理解底特律如何在80末,產生出這樣一個充滿活力的音樂風格,Ashley Zlatopolsky特地走訪了多位當地知名Dj與製作人。


    [youtube]http://youtu.be/AsVyPAVBzRQ[/youtube] James Brown, one of the founding fathers of funk

    在Disco佔領主流位階之前,放克樂團橫據了底特律的各式俱樂部。到處都是以小號、常號、爵士鼓還有吉他,以及鋼琴和主唱,這些元素組合的樂團。

    資深底特律Dj,Felton Howard表示:
    “如果你將經典的樂句丟給一個放克樂團,讓他們去衍生整個表演,那你就得到 Disco了”。

    夜店經營者也注意到了這個新的聲音,並且被深深吸引了,因為大家都在討論Motown的藝人。住在The 20 Grand對面的Howard回憶道,The 20 Grand的音樂形態是如何從Funk轉變成Disco的:“那時請一個放克樂隊,費用約是500美金;請一個Disco Dj只要 50美金”,他說,“Dj手上有的是熱門歌曲,所以誰還要請樂團表演呢”。

    *The 20 Grand:是底特律老牌知名俱樂部,The Supremes、Chuck Jackson、Parliament-Funkadelic還有Stevie Wonder都曾在這表演過。Mick Jagger第一次看到B.B King也是在這裡,其傳奇的地位不言而喻。

    其他底特律夜店也迅速跟進。如Millie’s、Ethos、Wash’s Flamingo等,派對舉辦者如Zana Smith(同時也是 Harmonie Park’s Spectacles 的老闆)也隨即開了新店加入戰局,其它如Dale Willis、Bruce Moore、Carleton Northern等,都是當時底特律Disco早期的重要人物,隨便一辦都是兩千人以上的party。Charles Love也是當時的人物之一,以 Fun Time Society 的組織名義舉辦活動,在市中心外圍如 Northville Hilton Hotel 這樣的地方舉辦活動。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aqGy5MJBUQ[/youtube]Disco另一個特徵是,重拍都會非常的明顯

    在這轉變的過程當中,收音機電台也跳上了這班Disco火車。像WJLB、WCHB等電台,開闢了個人時段給這些Disco Dj,如Tiger Dan、Jay Butler等,放送他們在夜店的演出錄音,像是Duane “In The Mix” Bradley等。

    Delano Smith說道:“我想我們都受到了Disco音樂的啟發”,這位底特律第二波的 Disco與House Dj如是說:“很多電台從此改變了他們的模式,整天放送Disco音樂。也可以說Ken Collier稱霸了底特律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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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en Collier,圖片來自Bleep43

     

    Ken Collier,1949年生,不幸於1996年過世,享年四十七歲。可說是早期Disco音樂在底特律發展時,到後來的House音樂運動最重要的人物之ㄧ,是底特律最重要的同志Dj之一,可與Larry Levan、Frankie Knuckles、David Mancuso、Grooverider等人相提並論,Techno音樂的誕生與形式,Ken Collier影響頗鉅,相當於Electrifying Mojo,有過之而無不及。

    大多的TECHNO創始人,都會說他們受到Ken Collier的影響,然而提到底特律的音樂史時,卻常常是被遺忘的一章。底特律在渡過Funk與Disco時期,Collier便在Studio 54力推Disco。Howard指出Ken Collier拒絕播放任何Funk的東西,“他更勝於喜歡Disco的聲音”。

    有甚者如Ken Collier,他Renaldo White還有Morris Mitchell組成了“True Disco”,熱烈的歡迎這樣的轉變;但也有像Howard則相對採取比較保守的態度,“你要知道,在黑人社群裡,你得把Disco與Funk都混上才行”,Howard回憶道:“你不能放了 Gloria Gaynor的I Will Survive,但是不放Commodores的Brick House”。

    [youtube]http://youtu.be/ZBR2G-iI3-I[/youtube]

    摩擦隨著Disco日益興盛,爭議也就逐漸減少。到了70中期,Disco甚至流行到整個美國了。 Studio 54是其中重要的場景之一,但其它如Lafayette Orleans、Boogie Down Lounge等也都滿載了那些異性戀都會人士,郊區的直男直女們就到了 The Butterfly、Lenote、Angie’s去玩;在底特律與加拿大溫莎邊境交界處,那些加拿大人都到了Elmwood Casino去了,甚至開到早上六點。

    那些深夜Disco俱樂部裡,Elmwood Casino是重要的據點之一,在黑人同志社群也是特別的流行,自由的氛圍與Disco音樂更顯緊密;在Livernois,靠近Six Mile的The Chessmate同時也是Ken Collier與Renaldo White,Ture Disco常常演出的地方。“在Chessmate的所見所聞,我想這就是為何我想成為一個Dj的原因”,底特律第一個女性 Dj,Stacey “Hotwaxx” Hale如是說。

    當Studio 54半夜兩點打烊時,人們便會來到在Jefferson的Factory續攤,這也是 Ken Collier眾多駐場之一。其他還有Famous Door、The Escape等等,族繁不及備載,但在Palmer Park,在底特律來說,也是特別的一家,因為很多同志都住在這個區域。John Collins,這位為Underground Resistance的成員之一,也是底特律第一波的Disco Dj進一步解釋:“在 Palmer Park這樣的同志夜店,我們總是盡可能地跳到不行。”

    隨著70年代步入尾聲,這波Disco大戲也逐漸要謝幕。下課鐘無疑就是白襪隊,在1979年芝加哥Comiskey公園球場舉辦的Disco 毀滅之夜的傳來的爆炸聲。不過跳舞音樂並沒有隨暴風吹散,底特律的高中生們,也開始舉辦他們自己的舞會了。當時都是借用如YMCA或是Roostertail這樣的宴會廳場地,活動的名稱都喜歡以意大利舞廳,或時裝設計品牌來當作活動名稱,如Charivari、GQ等。

    *迪斯可毀滅之夜:
    有些學者及迪斯可藝人認為這事件是種族主義及同性戀恐懼症的結果。迪斯可毀滅之夜仍為職棒大聯盟廣為人知最極端的促銷行動之一。 WIKI

    “音樂仍然新奇,而且以兩台唱盤,加一台混音器的模式逐漸興起”,Delano Smith回憶道,當時以Dj的身份,走跳各大校園與私家宅趴,同時也是活動主辦單位Courtier與同好團體:The Next Phase的成員之一。

    他說:“當時不是我們所有的人都知道如何對拍得很好。有的人抓得住拍子;有些則不,我想我是早期少數抓得住的幸運兒之一。”,“我那時沒有自己的器材,通常都是在我朋友 Carl Martin 的家裡練習,他跟Next Phase的發起人Avon McDaniel一起組成了 Dj團體:Soundwave,我也是其中一員”,“我們到處替底特律的高中辦趴,Carl擁有當時最好的活動音響系統,Ken Collier還會跟他借來做after party,我就幫忙搬喇叭,設定器材等等,看著Ken打碟一整晚”。

    另一邊,Direct Drive,70末期重要的青少年Dj組織,在數年後對於底特律House場景也有著重要的影響。創辦人Todd Johnson一開始以供應各大主辦單位音響與燈光租借,因此看到市場充滿機會,自己招兵買馬,最後網羅了Tim Slater與Hassan Nurullah為 Direct Drive基本班底,之後便不斷擴展,成為超過十人以上的大團體。

    而現在人稱底特律大使的Mike Clark那年才12歲,當他第一次參加社交型派對時,遇到了Todd Johnson,進而改變了他的一生。Clark的大哥Gilbet 也在舉辦舞會,以 Gentlemen的組織名義舉辦,他們的媽媽經常要求Gilbet,叫他把老弟也帶上。

    “我永難忘記那一刻”,Mike Clark回憶道:“我第一張聽到的唱片是Blondie的 Rapture ”,“在那個時間點非常有意思,因為剛好在Disco時期的尾聲,並準備要進入後 -Disco的時代了。那時還看得到閃燈、Disco Ball、煙霧機等等,大家都穿得煞有其事,各顯本領”。

    [youtube]http://youtu.be/pHCdS7O248g[/youtube]

    像Clark經歷的場景,在80 初變得越來越普遍。“那時我們有個據點叫Park Avenue Club,正在現在的Bucharest Grill對面”,他說,“那時是一家酒店,有兩個交誼廳,而我們兩個都用上了。那時每週都舉辦活動,每場都破千人,而且不論你在哪舉辦,總是人氣滿滿”。

    他繼續說道,“大概是81年時,我們開始邀請其他的Dj團隊,如Deep Space一起演出,還有像Kevin Dysard、Ray Berry這些個 Direct Drive第二代成員,他們是82年進來,我那時也正準備讓自己上場,同一時間Deep Space也參與了我們的活動,成員有Juan Atkins、Kevin Sauderson、Derrick May與Eddie Fowlkes,那時候他們還菜的很,但已經有一些城外的群眾支持,以工業之聲打入舞池”。

    *Deep Space當時與Direct Drive競爭激烈,當中有一段頗富爭議的Dj比賽,雖然在各式訪問當中被提及,卻從未被證實。據Mike Clark回憶:
    我們當時不知道Juan Atkins會帶他的鼓機來比賽,因為從來沒人這樣做過。我們(Kevin Dysard、Ray Berry還有我)直瞪著台機器。對我來說,那就像是一台漂亮的打字機。當他們敲下啓動鍵,節拍陣陣鼓出,不消說,大家都驚呆了”,“後來那台機器還賣給了Chicago House 先驅,Frankie Knuckles。

    場景來到“後-disco”與Techno前期,底特律的音樂是那麼多樣。“如果你拉個從沒去過趴體的小鬼,你可以輕而易舉的用音樂讓他們嗨到不行”,Howard說道,“Ken Collier 還有其他人包括我,在高中舞會佔盡了便宜,那些孩子對我們放的東西毫無概念,因為你從電台聽到的東西極其有限”。

    “我們讓那些孩子是迫不及待想來跳舞。我們放得越衝,他們是跳得越嗨。來舞會變得像是例行事件一樣,舞步、舞團,就像是為了跳舞而活,別無他想。那時沒有什麼電動玩具,除了跳舞就是玩溜冰鞋。那些青少年,他們來到趴體,尋找自己,他們還不知道自己是誰,該去哪裡,但就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來趴體,而且要玩的夠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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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賣給Frankie Knuckles的鼓機就是TR-909,不過機器原來是Derrick May的。 

    當時底特律最紅的夜店就是L’uomo,稍晚先是塞滿了青少年,然後更晚或清晨就是都是成年人了。後來它搬家到East Seven Mile。通常這些違法的派對活動,參加人數都達到了四千人之多。Delano Smith在先後兩個地址,都是駐場Dj,他回憶道:“L’uomo是個倉庫風格、破破的夜店,有著大型的音響系統”,“這是我第一個駐場,也是我在底特律闖出名聲的原因。當時這樣的地方只此一家。當時我初遇Ken Collier,並在那負責週三與週六的晚上,我放到兩點,然後就是Collier的after party,一直持續到早上六點”。

    除了L’uomo,很多同志的深夜活動,都相對保持低調,因為當時的社會氛圍對於性傾向不同者(LGBT)仍不是那麼友善。 但當時底特律有著非常多不同類型的深夜俱樂部,針對不同的年齡層與生活形態。“有賭博的、有跳舞的…那些有上一點惡趣味的事情,我們都可以找得到地方玩”,Felton Howard說道,“底特律在當時某種程度上,深夜也是充滿了狂熱”。

    深夜娛樂能夠這樣風行,也是由於當時市長Coleman Young(時任:1974-1994)自己本身就是深夜派對與賭博的愛好者。幾乎所有的活動,自晚上九點到隔天凌晨兩點,然後都有After Party可去。許多當地的Dj也自此開始展開職業生涯,Stacey Hale的第一個演出就是在Club Hollywood,而現在已經改建為教堂了。(有趣的是,大多這些非法場所,後來都轉變成宗教活動場所)

    “我們(Club Hollywood)不是主流夜店,但我們的音樂你在收音機可聽不到”,Hale 回憶說,“我們是那麼的吵,可是我們一點也不在乎…在我們的派對上,有著滿滿的愛,一點暴力都沒有”。

    “Ken Collier 就像是底特律的 Frankie Knuckles 與 Larry Levan”
    — Stacey Hale

    隨著新時代來臨,夜店場景新一章也就此展開。80時期的底特律深夜俱樂部文化也不再那麼壁壘分明,不論是不同社經地位、種族或是各種性取向的人們都能玩在一起。“我們當時去聽Steve Nader,一個同志Dj”,Felto Howard回憶道,“那家店是什麼類型?對我來說一點也不重要。異性戀的夜店、同志的夜店、黑人或白人的夜店、拉丁夜店,到處都是。當我們去膩了那些黑人都會風俱樂部,就想要去聽一些好音樂”,“於是我們展開了冒險,到了Backstreet去一探究竟,邊聽Steve Nader放歌,邊跳舞。而這傢伙真夠膽子放了一首’Blue Suede Shoes’,我發現我居然在跳貓王(Elvis Presley)的歌”,“我碎念了一下,但其實我樂在其中”。

    受到Dj如Nader的啓發,Howard開始在Carson’s演出,同時週末也在Climax 2駐場,一家可容納1500人的夜店。新的店家如雨後春筍,一家接著一家開,如The Gas Station、Heaven等,Delano Smith說:“很多老店都關了,我們需要找到新地方趴體”。

    其中The Gas Station與Heaven成為了底特律蓬勃發展的跳舞文化當中,別具影響力的兩家。“Heaven俱有國際聲譽”,John Collins如是說,Ken Collier長期在此駐場。 Hale指出:“Ken Collier就像是底特律的Frankie Knuckles與Larry Levan一樣”,傳奇電台Dj,Electrifying Mojo更給他取了個暱稱 “教父”,可見其對於底特律場景的影響力。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_BmXq39qmyY[/youtube]

    Collier在當地音樂場景還有紐約和芝加哥社群,都備受尊崇,其他Dj有音樂上的問題,都會來向他請教。“有一個星期天晚上,我打電話問Ken他現在最喜歡的唱片是哪張?”,Howard回憶“他說了這張還有那張…那時三方通話很流行,就打給了Frankie Knuckles 還有Larry Levan,一起加入了我們電話熱線。‘現在燙手的 House 唱片是…’”。

    當時唱片行有Steve Nader和Jerry Johnson開的Dance Detroit和Tyrone Bradley的United Record Pool,不過Collier有著驚人的收藏,而且他並不藏私,會與同業分享。“我是透過Direct Drive認識他的,因為他們常找他辦趴”,Clark說道,“結果原來他就住我家街尾,在自家賣起了唱片。我跟Norm Talley還有個傢伙叫 Tim Mitchell 與其他幾個人常常去他家挖寶,而且Collier總是不吝讓我們可以跟他一起玩Dj”。

    Collier幫助了底特律跳舞社群更緊密,幫助了Dj們之間的聯結與友誼。看著Collier 吸引了上千的群眾,大家吹著口哨、尖叫,跟著音樂一直不停地跳上好幾個小時,Stacey Hale心裡也躍躍欲試,搭上前詢問是否能有演出的機會:“我問說這裡是否有女生打碟?然後他說沒有”,Hale回憶說,“那我要當你的頭牌女Dj”。當時也有其他女生 Dj,不過她們放得不好,我也有上電台也藉此帶來客人,有次還帶了B-52’s來玩咧。

    在底特律的電台工作,Hale與其他混音秀的Dj,有許多機會接觸到音樂工業裡的傳奇人物,但絕少有留給她如此深遠影響的人–底特律電台最屌的大咖:The Electrifying Mojo,至今仍然未曾於公眾面前露面過。

    Mojo在70末期到80初,主持深夜電台節目,像是The Landing of the Mothership 還有Midnight Funk Association,他的樂迷們都說是“呼叫母船( Mothership )”,當Mojo玩起音樂類型大風吹,以一段令人感到雞皮疙瘩的口白作為開場,把funk、Soul、New Wave 還有 Rock,像是Prince、The B-52’s還有Kraftwerk等共冶一爐,帶進底特律電台市場裡。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kGhpCKLnRk[/youtube]

    *“Hold on tight, don't let go,” he’d croon to listeners. “Whenever you feel like you're nearing the end of your rope, don't slide off. Tie a knot. Keep hanging, keep remembering, that there ain't nobody bad like you. This session of the International Midnight Funk Association is being called to order. Electrifying Mojo presiding. May the funk be with you. Always.”
    (通常的Electrifying Mojo開場口白,就不做翻譯了,翻譯無原味)

    在Disco浪潮之後,Mojo也推廣New Wave的聲音,也曾在Disco夜店 Studio 54駐場,Hale說:“他在放New Wave的時候,我們還搞不懂那是啥呢”,“他總是放一些非主流的東西,就是不一樣。”

    同時,在一家叫Cheeks的店,Jeff Mills 正在開始闖蕩江湖,搭建他的巫師祭壇。Cheeks是80時期另一家底特律重要的店家,John Collins與Stacey Hale都曾在此駐場,與Mills的還有Alan Ester Djing。這常常都有名人來玩,像Anita Baker、Aretha Frankin,連底特律活賽隊的球員也在此出沒。

    在Cheeks的演出,也讓Mills踏進了業界。那時所謂的早期Hard Techno,其實是承繼自 Disco唱片的前奏堆疊而來,Jeff Mills 利用了大量切取或刮盤技巧,“通常前奏長度約一分鐘或一分半,然後才進入歌唱的部分”,Felton Howard解釋說,“ Jeff 玩前奏真是快的可以。通常聽一張 Disco 唱片,開頭都是有旋律的前奏,而Jeff 會放個30到45秒,如果這首歌剛好有比較長的前奏,那就會在放久一點點。在唱片歌唱部分出來之前,就會切到另外一首歌了。Jeff Mills就這樣一首接著一首玩”。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5-qCEbw1ZI[/youtube]

    Cheeks通常被認為是第一個放Detroit Techno的店,這要感謝 Jeff Mills 還有其他 Dj,另外還要感謝店家有能讓它在此成長與定型的肚量。 在它熄燈之前,與The Music Institute對於孕育底特律Techno/House,同樣是重要的地點。像是Kevin Saunderson的經典作品“ Big Fun ”與“ Good Life ”,由Saunderson在Cheeks,把最初期的推廣試播片,親手交給 John Collins。“我認為一般歷史對於 Cheeks 太過輕描淡寫”Collins如此說道,他是 Cheeks第一個聘請的黑人Dj,“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了”。

    Undergorund社群一開始其實並不尊重這家夜店。“Cheeks 剛開的時候,是白人開的白人夜店”,Collins回憶,“ Cheeks 那時是很時髦的店,大家都想去。其中一個老闆是個臭屁律師,喜歡把人從店裡趕出去,藉此覺得很過癮。大概開了約四年,他們決定搬到 Pontiac 附近,另起爐灶在一個大得多的地方,店名也換成Menage” 。

    但自此以後,一切都不同了。原來場地倉庫的主人Larry Harrison與Marshall Jackson接管,將這只讓特定客人,以華麗天鵝絲絨裝潢的俱樂部,轉變成事開放給所有人,充滿活力的夜店。根據 Collins 所述,人們甚至翻牆為了進來,好玩的場子就是這樣。歷史只記錄了 The Music instiued 是 Techno 在底特律的第一個家,但忘了在這之前,還有一家同樣重要的Cheeks 。

    另一個在說道底特律Techno歷史,常被遺忘描述的是:它與 House — progressive 和 Disco 之間的聯結。“我想這段應該要讓大家知道”,Hale說,“我們將Techno定調,雖然那時我們不知道是在做這樣的事情,但我們做到了”。

    “如果你聽一些早期Kevin Saunderson的作品,或是Derrick May的東西,你會覺得像 ‘Big Fun’ 還有 ‘Good Life’ 是四四拍的東西”,John Collins說,“裡面有鍵盤、鼓組,是那麼接近 House 音樂,但它更往前了一步,加入了一些電子的元素,這表示了 House 音樂是如何影響了早期底特律 Techno,就像是‘Strings of Life’,我的愛歌之一,也是非常的House ”。

    “當Techno流行起來,大家跟著一窩蜂的Techno ”,Collins 接著說,“我不懂為何這樣,應該也要知道有這些故事,但它卻被遺忘了。就像說到 Belleville Three,Eddie Fowlkes 一定也覺得很怪,為何沒有提到他也是創始人之一”。

    譯自:The Roots of Techno: Detroit’s Club Scene 1973 – 1985 | by by Ashley Zlatopolsky
    The forgotten history of the clubs and DJs that helped birth Detroit techno.

    http://www.redbullmusicacademy.com/magazine/roots-of-techno-feature

  • [簡介] Dj Bone

    本文轉載自耕者有其田,作者為該部落格格主DJ Zeus。

    堅持以黑膠唱片播放音樂的底特律 DJ 群中,DJ Bone 便是其少數者之一。

    來自底特律的DJ Bone,也發跡於這個傳奇的 techno 城市。他在當地最有名的四家 club 擔任駐場 DJ,受到這座城市啟發,他製作 techno 音樂,並創立赫赫有名的底特律 techno 廠牌 Subject Detroit,他的音樂超然且充滿未來主義,真實呈現出底特律 techno 的靈魂。



    Subject Detroit 作品試聽

    Bone 在底特律傳奇 club – Music Institute (駐場 DJ 是 Derrick May) 體驗到底特律 techno 的熱情,感動與能量,並聽到當地電台 DJ – Electrifyin‘ Mojo 和 The Wizard (Jeff Mills 早期的化名) 的音樂,加上底特律工業城市背景,這些都是影響 Bone 在創作音樂上的主要元素。

    1987 年他就成為一位 DJ,而 DJ 生涯開始的第一份工作,是在 The Love Club (The Shelter) 放音樂,受到歡迎後,Bone 又在其他三家 club 當 DJ,一星期有五個晚上在放歌,另外還加了幾場當地的地下音樂派對。隨著知名度逐漸開啟,他受底特律電台節目 Deep Space Radio show (FM 107.5) 之邀,每二星期一次,在現場混音,開拓了他音樂事業的版圖。

    1996 年在 Love Club 的週年派對上,Laurent Garnier 聽到 Bone 的音樂,邀請他到巴黎最頂尖的 Rex Club 演出。此一演出非同小可,為他敞開國際之路,開始在歐洲四處表演,然後是東京,斯洛伐尼亞,與墨西哥等地。

    當他播放音樂時,常覺得找不到適合自己 style 的歌,於是他開始製作歌曲,編入自己的 set 之中,後來更開設自己的 techno 廠牌 Subject Detroit,為音波的靈魂做真實自然地詮釋。

    [簡介] DJ Bone
    Subject Detroit商標

    1997 年底,Bone 每週在底特律邊境的一家 Motor Lounge club 駐場,成為當地 techno 的指標。巔峰時期約有一千人次的盛況,每週五晚上 12 點至 2 點,他在電台 87.9 FM 現場放歌,也引來數萬人收聽,他的音樂除了讓人想跳舞,還發人深省,令人玩味,約有三年的光景,喜歡他音樂的人急速增加,還有人遠道從日本與澳洲等地前來參與他的派對。

    但是好景不常,由於 Motor Lounge 企圖剝削 Bone 的關係,他只有選擇離去,結束這段快樂時光。

    1998 年 DJ Bone 在自己廠牌 Subject Detroit 發行第一張名為Unleashed的 EP (左圖),我買到這張 ep 時,發現 side a 與 side b 的歌名標示顛倒,原本以為這是印刷技術上錯誤,事後仔細閱讀黑膠內圈圓紙上的字,才發現 side a 寫著這一句: Where Words Fail, Music Speaks! 而 side b 寫的是 Many Changes of Mind and Mood!

    簡介] DJ Bone
    Unleashed EP與圓標上印刷的文字

    這件事情讓我引發許多想法,比方說 DJ Bone 的 mix 每次都游走在跑拍與不跑拍的邊緣,是不是故意要告訴聽眾去體驗整段 mix 的 mind and mood,而非在對拍的基礎問題上面鎡銖計較。說來說去重點就是要大家拿出真心和熱情來深入音樂經藏,而非那些增加彼此距離的皮毛功夫。

    Unleashed EP 裡出現一首相當經典的 detroit techno 歌曲,叫做 black lives,也是 DJ Bone 自己放紅的,他在許多 DJing 裡時常加入這首歌,不過真正引起大家對這首歌的興趣,是因為 2000 年他在倫敦電音廠牌 eukatech 旗下發行一張名為 DJ Bone Subject: Detroit Volume 2 的 mix cd,這張 mix 裡他將 black lives 與 Jeff Mills 的 If (We) 合宜巧妙地 mix 在一起,製造出一波氣氛上的高峰,其次在這張 mix cd 中除了 black lives 外, DJ Bone 還播放了七首自己製作的歌曲, 喜歡底特律電音的樂友們除了對專輯裡的混音技巧,歌曲搭配的創意嘖嘖稱奇外,也逐漸瞭解 DJ Bone 的其他創作歌曲,透過這張 mix cd,DJ Bone 的知名度開始在國際間傳播開來。


    Unleashed EP試聽

    再回到 Unleashed EP 主題,製作完這張EP後,竟過了 6 年 Subject Detroit 才發行編號 002 的R.I.D.E. EP,且一口氣連出 3 張,包括 003 的Ship Life與 004 的Physics。前面種種努力終於在編號 005的唱片上有了回報,2004 年,底特律電音三大傳奇 (techno 3) 之一的 Juan Atkins 現身在 Subject Detroit 旗下發行編號 005 的Futurepast EP– 回溯到 1999 年 DJ Bone 曾在 Juan Atkins 的廠牌 Metroplex 旗下發行 Riding The Thin Line EP (EP裡的歌曲 the funk 也出現在上述的 Mix cd – DJ Bone Subject: Detroit Volume 2 中),顯示當時 Juan Atkins 對 DJ Bone 的欣賞與提攜之恩 – 5 年後 Futurepast EP 的發行,相對而言無疑是對 DJ Bone 在推動 detroit movement 上的投入加以肯定。

    [簡介] DJ Bone


    DJ Bone Subject: Detroit Volume 2與Subject Detroit的作品

    Bone 也曾在北美概念車展裡表演,共有 2 次,另一次是凱迪拉克在瑞士日內瓦舉行。2002 年底特律音樂節,Bone 受邀擔任董事會員。

    近年來他注意到商業觸角正逐漸延伸到 DJ 身上,為對抗勢力,Bone 堅持自己扮演好 DJ 最基本的角色,他深信一個有顯著特性的才華不應被宣傳或噱頭所曲解或蔭蔽。

    那麼他對 underground 的定義呢?Bone 在官方網站的首頁寫下:

    (Underground) 是選擇自己所愛,不是被它強迫、愚弄、被欺騙去相信某些事。那些都是宣傳噱頭,不是聰明才智。Underground 是聰明才智。Underground 能用令人不解的方式完成工作,甚至凌駕於主流之上。

    它是隱秘的 – 不被看見的 – 不是為了每個人而具象,將它市場化並走入大眾。

    每月一期的雜誌,或週刊.. 還有不堅定,只為商業而出現的,那都不是 underground.有時我為人們設下障礙,要他們體驗過程,不是只看結果,這是我選擇的看法,因為我是 underground。

    – DJ Bone (Metrotimes.com)

    [簡介] DJ Bone
    DJ Bone在官網上表達自己對「地下」的看法

    底特律 techno 並非總是播放最兇猛,最快和最流行的唱片。在 Bone 的 sets 裡也是,不過前提是這些音樂要有靈魂,這份堅持在底特律音樂節 (DEMF – Detroit Electronic Music Festival) 舉行時,被前來支持的龐大群眾們證實了。

    對 DJ Bone 而言,techno 最根本的 funk 元素,常被商業剝奪而流失。

    他說:Detroit 音樂並沒有在人們身上得到應有的尊重,人們害怕它 – 因為他們不了解它。人們畏懼他們不了解的聲音。他們寧願去拷貝那些聲音,然後灌水,直到他們了解為止。他們截取易於了解的那部份,試圖變成他們自己的,這就是電音大環境的由來。

    DJ Bone 的 sets 沒有譁眾取寵的商業音樂,對於一位 DJ 而言,在商業價值上是一個風險。club 的舞客對於『名氣』(無論是歌曲或 DJ) 的興趣遠超過音樂本身,一個重點時常容易被忽略 – 那就是一位好 DJ 的特質,他如何努力地讓自己極具特色。

    試聽:DJ Bone 於 2003 年 10 月 10 日在網路電台 Vibeflow 的 live set,共有 3 小時 13 分.


    試聽:DJ Bone 於 2003 年 8 月 15 日在 Vibeflow Radio 的 set,共有 2 小時 48 分.

    DJ Bone 的 mix 很有個人風格,最具創意的技巧,就是拿 2 首歌從頭至尾天衣無縫地 mix 在一起,其吻合程度令人在聆聽時興奮不已,三或五年前我聽過他將 DJ Rolando 的 Jaguar 與 Mr.G & G Flame 的 Who Knows 疊在一起。 2005 年 8 月,DJ Bone 在網路上發表每週一次的 Attack mix,而在 2005. 08. 07 的 attack mix 裡,透過另一首 tribal techno 的巧妙安排,也將 Tres Demented 的 Demented (Or Just Crazy) 玩得出神入化,十分精采!

    2005 年 8 月 8 日,DJ Bone 在自己的廠牌 Subject Detroit 發行個人 mix cd。CD 背面寫了三段文字,個人覺得第一段寫的很好。內容是說 Techno 是超乎 Laptops (筆記型電腦創作) 與 Loops (固定循環音節)、FX (效果聲音) 與 Beat-Tracks (只有拍子的歌)。Techno 的本質,靈魂與放克元素曾因為被抄襲者/複製者運用他們的科技抽出而死亡。科技幫助事物但僅止於讓事情簡單化。這張混音裡沒有使用任何電腦、MP3 與剪接。只有 54 首歌、三台唱盤和一位聲音設計家。

    [簡介] DJ Bone
    DJ Bone在CD包裝上表達自己對DJ科技的看法

    所以還是人們運用科技,而不是科技操作人類。第二段文字有宣傳這張 cd 的意味,連第六感都跑出來了。

    不過試聽完這 54 首歌,就不難了解 DJ Bone 要傳達的想法。有時聽到某些喜歡的 artists 講出一些和自己契合的話,內心發出會心一笑,這種感覺是很不寂寞的..

    (本文尚有下半部2005 年底特律音樂節專訪,將於近日轉載)

    >>前往耕者有其田閱讀原文:[簡介] DJ Bone。



    [one_half last=”no”]底特律傳奇,偶像DJ的偶像,四月26即將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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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台鼓機翻江海:Roland TR-808

    在線生產只有三年,而且是個商業災難,但為何最後它卻像是個來自未來的樂器?

    廉價的康加鼓聲、牛鈴像是生鏽的樣子,小鼓聲又乾又糊,你很勉強才能說這是音樂,但這就是核心的聲音,透過了眾人的努力,讓這樣一個簡單的鼓機驅動House、Techno還有Hiphop一直到了今天。

    TR-808,1983年停產,但藉由其所創造出來的音樂並不因此停滯。Roland近期也將延續其精神發表副刻,重新推出了TR-8,號稱聲音跟原來的808一模一樣,並且將909也囊括進來了(也發表了TB-303的副刻版,模擬再現了Acid House製作人愛用的Bassline與擾聲)。909自然也有一定其地位,它的Hi-Hat聲同樣也是經典,但808才是最具代表性與影響力。

    在808問世之前,鼓機的存在是這樣的,是那種你平常放在客廳鋼琴上面;那種要跟其他樂器一起作動,可有可無的東西。突然之間,就有股莫名而來的浪潮,將這樣的節奏機帶進專業市場裡。Roland的產品經理-Sean Montgomery說道,他們本來想做的是,要將808去模擬真鼓,但是透過電晶體轉換的聲音,聽起來真的非常不像。“在類比技術上,我們盡了一切的努力,但是最後它聽起來還是像大便”,Montgomery爽朗地說,TR-808於是便被他們放生到市場上去了。

    正因為如此,售價低廉,就算Roland對這項產品不抱任何期望,但傳說就從那些阮囊羞澀的人開始了。不巧,TECHNO老祖宗 Juan Atkins就買了密西根州的第一台TR-808。當時他還在念高中,利用808來替他的樂隊,就是後來我們現在所熟知,驚世駭俗的Cybotron來當做配器。Atkins說道:“我那時有門課叫未來學,是關於工業社會到科技社會的轉變。我便把當中許多的規則,應用到製作音樂上頭”,而808正是恰如其分的適用於他的“未來音樂” — “hi-tech funk”(Detroit Techno);也如同他受Kraftwerk與George Clinton的影響一樣重要。在這之前,Juan Atkins使用的是DR-55,而808完全超越了它,對此Atkins說道“808讓你可以自由的編程,你能隨意地擺放大鼓小鼓的位置,開創了許多可能”

    同一時間,在紐約,神人Afrika Bambaataa與Soul Sonic Force正在錄製Hip Hop史上最重要的單曲之一:Planet Rock
    為Funk Music帶來了嶄新的一面,前所未有的感覺。Greg Broussard,來自紐約的音樂製作人,又以 “埃及情人”(Egyptian Lover)為人所知,Broussard發覺是808讓這首歌有了獨特的個性,並且立馬前往住家附近的樂器行一試,結果一用成主顧。“我試寫了Planet Rock的鼓組,並馬上就愛上了台小機器”,Broussard娓娓道來,“一見鍾情啊!她每個聲音聽起來都有點像玩具,但同時也能夠讓你想要跳起來。當場我就把她帶回家了”,經過了一晚自修速成練習,隔天他就帶著808登上萬人舞台,與他的 Uncle Jamm’s Army Dj Crew一起現場演出。“我沒有帶其他的樂器,光是808的拍子就帶動了現場觀眾,成千上萬的人與這個小小鼓機共舞。”,回到底特律,Atkins也同時將808配置到他的Dj台側,“我們帶著808去派對,並且現場創造旋律出來,整場根本嗨翻,比起單純播放唱片,這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這樣的互相輝映也反應了八零年代社會現象。“家用電腦開始逐步進入音樂現場,TR-808位子恰如其分”,Joe Mansfield如是說,Beat Box: A Drum Machine Obsession 專刊作者,一位資深鼓機收藏家。“聲音聽起來就很有未來感,如果電腦也會打鼓,那就是它會發出的聲音。”TR-808開始滲入到主流樂壇。如來自摩城,人稱靈魂王子Marvin Gaye(馬文·蓋伊)的Sexual Healing並且越過大西洋,開始影響英國音樂,一開始先是工業或後龐克,到了的Graham Massey 手上就開始把它用到Acid House裡頭,也才有了808 State。

    “一個已經被公司拋棄的東西,它卻將它的靈魂留了下來”,Manfield說道,“這台Roland機器開始變成音樂世界共通的語言”,整個音樂產業開始因為這個新技術,更互相靠近了一點。Massey會用808來做Hiphop,是因為他負擔不了比它更貴的器材;他也用來做House音樂:緊密、叢林感覺的聲音;同時也部署了909隨側,“909的大鼓就更為渾厚有力,相較808就比較像是女生的鼓;而808的牛鈴對我來說就代表了整個八零中期的R & B,像是SOS Band,那種舞廳大國歌,橫掃了整個英國北西。這可不是枯燥的Dj歷史學,我說的可是像“淑女之夜”的那種音樂。”

    TR-808變得如跳舞音樂的成分之一,“當大部份歌的鼓,都不像真鼓時”,傳說繼續延續,製作軟體推出808的數位板本更加以推波助瀾。“製作人在成千上萬的鼓聲套組當中尋找他想要的聲音,但最後他們還是回來選擇808”,Mansfield指出,如嘻哈界一直都很喜歡808的聲音,像Lex Luger將808的聲音精簡精緻使用,還有一些Chicago Dj將808的基本模組套用到他們的舞曲作品裡頭。

    除此之外,如dubstep製作人Tony Williams,808引發他Addison Groove計劃的靈感,“如果你將808的大小鼓、clap放在各部的最上層,不管是在家或是在club,它都能完美填補音頻範圍,就算你用筆電喇叭也是”,Williams先前接受了Fabric的邀演,請他演出live Set,於是他將買車的錢拿去買了一台真實808,以取代軟體版本。“這麼說可能不太恰當,但是這做的真的非常簡單用來現場演出,而且是當你喝醉的時候”Williams說道“他的音色調整系統是我用過最好的,不管你怎麼做都能讓台下跳舞,我很享受能這樣邊玩邊喝。”

    隨著越來越多的製作人被吸引,從筆電轉移到硬體器材,新的副刻版是設計成延續TR-808的精神,但它們不會完全取代原版,就算他們已陳舊褪色,但如Broussard,AKA The Egyptian Lover所說,他現在收集擁有六台808。當他描述它時,聲調溫柔,且說“這些器材就如我的孩子一般,我永遠捨不得拋棄他們。”

    原文:衛報/文化/音樂/電子音樂
    Ben Beaumont Thomas | http://goo.gl/jY0qWS

  • Kevin Saunderson創作經驗分享:Reese bass、合成器、軟體與Techno人生

    本篇文章出自「Music Radar」網站,作者為Tom Cant

    Kevin Saunderson是底特律的傳奇。他是以「Inner City」將Techno帶入排行榜的第一人;而他化名「Reese」發表了「Just Want Another Chance」,則以充滿未來感的Bassline橫空出世,啟發那個世代所有DnB、Garage與 Dubstep的製作人。這篇專訪將為大家探訪26年來,他製作音樂的方式有過哪些改變。

    ★ 早期製作音樂的方式
    剛開始創作時,我的慣用工具是類似Commodore 64上的Dr. T sequencer。對我來說那是很神奇的事,因為只要一個人就可以完成整個樂團的演奏。

    不久後我有了Roland TR-909,808以及727~我曾非常愛用那些硬體。再稍後,我有了Akai MPC後,我開始可以取樣鼓聲,做出些專屬自己的特殊聲響。我會從現場表演中取樣,然後再將取樣到的聲音作變化,例如加點Decay,或是調整某些參數。

    我大部分節奏來自909或808。我是909的重度成癮者,所以我不斷嘗試將那些節奏推到極限!這台機器總能讓我想要再加把勁試試看。

    創作「Good Life」的嘗試源自於一段和弦的取樣。我取樣了那段和弦以後,將它重新調整,並加上旋樂伴奏。印象中這些工作是在Akai S900上完成的。

    [youtube]http://www.youtube.com/watch?v=DdOdvICqyIM[/youtube]

    ★ 合成器
    我使用過的合成器有:Roland Jupiter-6、Yamaha DX100、Casio CZ-5000和2000,以及Roland Juno 106。後來我開始使用Waldorf Wave,但那應該是使用過前面那些合成器很久以後。

    在創作「Big fun」那段時間,我多半用DX100完成Bassline;但那台機器我用得應該還沒有Derrick May多,他挺愛這台。我不想聽起來像他,但找不到什麼方法讓DX100發出更不同的聲音!但談到106,能夠進行的調整就比較多了,所以使用它能讓聲音聽起來更有我的風格。後來我用Casio CZ-5000和2000玩出不少有趣的聲音。靠,大概有1000個左右吧?

    [youtube]http://www.youtube.com/watch?v=omfiVkkJ1OU[/youtube]

    ★ Reese Bass的誕生
    在化名Reese創作的時代,我多半是用Casio的合成器完成Bass,drum’n’bass的DJ們後來很愛用它。那種聲音是在試誤中完成的,過程真是累死人;我記得當時應該是完成了一個聲線,但還想讓它聽起來更酷點,所以回頭去改聲音。有時我會把工作流程顛倒,先做聲音再作聲線,這也能激發我的靈感。有時我在完成一段旋律甚至編曲以後,感覺還是得處理聲音,就直接下去調整。用各種不同方式工作是我的靈感來源之一。

    我有段時間很喜歡用震盪器,但過程也是試誤。對那東西我了解不多,但我知道怎麼用它改變聲音原來聽起來的感覺。反正亂轉亂玩就對了!

    等到你跟它比較熟以後,你就知道個別參數怎麼影響聲音的了。但你依舊可以用剛開始什麼都不知道的那種方法亂玩,一直到試出好東西為止。

    所以其實我並沒有根據什麼理論在創作,唯一的手法就是透過親手實驗,做出與現在有別的聲音。你手上有的聲音素材大家都有,但透過合成器操作的各種手法修改,或和其他聲音混和以後,就會產生獨特的聲音。通常我彈奏那些音色時,透過它們給我的衝擊力,便可以知道我調得對不對~那個聲音是獨特深沈的Bass,或只和其他Bass沒兩樣。

    我在調整聲音時,經常想像這樣的聲音夠不夠黑,Larry Levan會不會在Paradise Garage放。那種想像是我靈感的泉源。我用這種想像來判斷我做得對不對,能否帶給他人衝擊…並非所有人都能做到這點。但我完全可以做到,那已經成為歷史的一部份了。要是我有去申請專利就好,但其實現在這樣也沒什麼好抱怨的啦。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J-uXuyKMLY[/youtube]

    ★ 英國的碎拍與Jungle
    在英國風行碎拍與Jungle那段時間,我對這兩種音樂也很感興趣。我從沒寫過Jungle的曲子,但我一直都很愛這種音樂。我也很喜歡在歌裡放大量的碎拍,因此我會取樣那些喜歡的和弦片段,放到自己的作品裡。

    當時我覺得那樣做非常特別,你知道,只是後來就變得有點…該怎麼說呢,每次都玩同一套吧。但這件事激發了我化名Tronik House進行創作,那是我真正屬於英國的化名。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RJAGPFt_yk[/youtube]

    ★ 數位音樂製作軟體與插件
    Pro Tools和Logic上市剛沒多久,我就立刻開始用它們了。我主要利用Logic來編曲,而Pro Tools我其實沒真正搞懂過,但我還是用上手了。

    大部分狀況下我會直接做實驗。我喜歡玩新科技,試試看自己能用它們來做什麼。由於傳統錄音方式很難剪接,所以當這些工具出現時幫助真的很大。它們對我來說,是很好的編曲工具、聲音引擎,也可以用來整理歌曲。

    在當時,插件還不算很流行~那時這種工具仍在起步階段。經過多年發展後,現在已經演變成插件可以搞定一切。變化真的是很大。

    在他們剛開始做插件時,你可以感到聲音不是很…呃,應該說,我不是很滿意那些聲音!而就我最近玩音樂的感覺,插件發出的聲音已經很不錯了。現在我手邊已經沒幾台合成器~也許就剩幾台而已。我沒留著它們,是因為我已經不需要它們,儘管我很感謝它們對我的貢獻。

    目前我的主要創作工具包括了Logic Pro X以及Ableton 9,我在玩的都是玩這兩個軟體裡的東西。我也有很多NI的產品。我剛拿到Logic Pro X,所以目前還在學習與挖掘它的階段。過去十幾年我的工作多半以放歌為主,但我一直在玩新玩具。只要我手邊帶著電腦,我就會開始透過教程練習、看哪些東西我還不會,然後隨便玩玩,並且把做出的聲音用各種參數與插件加以調整。我喜歡透過教程學習,因為要學的東西太多了,我想快點學會。不用打電話,不用問人,也不用技術支援,你就能無師自通。

    你如果覺得自己哪方面不熟,或根本忘了作法,可以用這種方法立刻補強。很久以前,一旦碰到問題就得翻說明書;有時甚至書上的說法都還是讓人一知半解,最後你還是得問別人。那種時代已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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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evin Saunderson的工作室一角

    ★ 今日音樂製作之道
    我覺得現在這個行業門檻很低,任何人都可以進入,也可以寫得出歌。我的兒子們現在就在寫歌。他們剛開始寫的時候,我的感想是「你們只是玩玩而已吧~你們只是因為覺得寫歌很流行又很簡單才想寫。」我還記得第一次聽到他們的作品,腦中只想到「你還早得很勒」。但他們一直在進步,越來越認真,現在他們已經寫得不錯了。

    至於現在的問題,主要在於人們寫歌就有機會被發行,即使有些歌其實不夠格!這種狀況容易讓那些好歌被淹沒。因為歌實在太多,所以你有時會錯過真正的好東西,因為你得聽300首爛歌才能找到一首好的。

    >>前往聆聽「Kevin Saunderson – Innovators Mix」
    >>前往原文「Kevin Saunderson on the Reese bass, synths, software and a life in techno」
    >>前往 Inner City – Good Life 2013 Remixes Bearport試聽網址
    >>前往KMS 25th Anniversary Classics – 2.5 Decades of Techno Beatport試聽網址
    >>前往Kevin Saunderson個人官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