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Album Time是Todd Terje是生涯當中,首張創作專輯。電子舞曲似乎總是與專輯形勢格格不入,但是Terje的“專輯時間”恰巧來得正是時候。
此專輯收錄了多手Terje過往曾發行的單曲,如在2012,Inspector Norse取得了莫大的成功,在Dj Mag年終榜位列年度最佳單曲之一,同場也被RA選入年度最佳50首單曲之一,此張專輯也順勢收錄了該單曲。除了“挪威調查員”之外,也同時收錄了他在2012的其他單曲Swing Star (part 1 & 2),而Strandbar亦是他在去年的佳作。
而其中值得一提的是,與Bryan Ferry合作,翻製了已故歌手Robert Palmer的Johnny and Mary。此曲雖然在當年UK榜表現不佳,但在德國舞曲金榜曾進入前十,並隨著雷諾汽車廣告,一路傳唱全歐,AllMusic甚至有一說,此曲影響了搖滾鐵公雞Rod Stewart 進而做出了金曲Young Turks。
[youtube title=”原曲: Robert Palmer – Johnny and Mary”]http://youtu.be/7_SAMrDnXOE[/youtube]
除了一如以往的Disco風格之外,new-wave聲音特色也展露無遺,並且將這樣的聲響導入了funk、拉丁,甚至還有一點爵士融合(Fusion)與Drum & Bass,表現了Todd Terje在音樂上有著一致的品味與風格,雖然收羅了這麼多的風格,卻不會彼此扞格,呼應了專輯名稱:It’s Album Time。
其他底特律夜店也迅速跟進。如Millie’s、Ethos、Wash’s Flamingo等,派對舉辦者如Zana Smith(同時也是 Harmonie Park’s Spectacles 的老闆)也隨即開了新店加入戰局,其它如Dale Willis、Bruce Moore、Carleton Northern等,都是當時底特律Disco早期的重要人物,隨便一辦都是兩千人以上的party。Charles Love也是當時的人物之一,以 Fun Time Society 的組織名義舉辦活動,在市中心外圍如 Northville Hilton Hotel 這樣的地方舉辦活動。
有甚者如Ken Collier,他Renaldo White還有Morris Mitchell組成了“True Disco”,熱烈的歡迎這樣的轉變;但也有像Howard則相對採取比較保守的態度,“你要知道,在黑人社群裡,你得把Disco與Funk都混上才行”,Howard回憶道:“你不能放了 Gloria Gaynor的I Will Survive,但是不放Commodores的Brick House”。
[youtube]http://youtu.be/ZBR2G-iI3-I[/youtube]
摩擦隨著Disco日益興盛,爭議也就逐漸減少。到了70中期,Disco甚至流行到整個美國了。 Studio 54是其中重要的場景之一,但其它如Lafayette Orleans、Boogie Down Lounge等也都滿載了那些異性戀都會人士,郊區的直男直女們就到了 The Butterfly、Lenote、Angie’s去玩;在底特律與加拿大溫莎邊境交界處,那些加拿大人都到了Elmwood Casino去了,甚至開到早上六點。
*迪斯可毀滅之夜:
有些學者及迪斯可藝人認為這事件是種族主義及同性戀恐懼症的結果。迪斯可毀滅之夜仍為職棒大聯盟廣為人知最極端的促銷行動之一。 WIKI
“音樂仍然新奇,而且以兩台唱盤,加一台混音器的模式逐漸興起”,Delano Smith回憶道,當時以Dj的身份,走跳各大校園與私家宅趴,同時也是活動主辦單位Courtier與同好團體:The Next Phase的成員之一。
他說:“當時不是我們所有的人都知道如何對拍得很好。有的人抓得住拍子;有些則不,我想我是早期少數抓得住的幸運兒之一。”,“我那時沒有自己的器材,通常都是在我朋友 Carl Martin 的家裡練習,他跟Next Phase的發起人Avon McDaniel一起組成了 Dj團體:Soundwave,我也是其中一員”,“我們到處替底特律的高中辦趴,Carl擁有當時最好的活動音響系統,Ken Collier還會跟他借來做after party,我就幫忙搬喇叭,設定器材等等,看著Ken打碟一整晚”。
另一邊,Direct Drive,70末期重要的青少年Dj組織,在數年後對於底特律House場景也有著重要的影響。創辦人Todd Johnson一開始以供應各大主辦單位音響與燈光租借,因此看到市場充滿機會,自己招兵買馬,最後網羅了Tim Slater與Hassan Nurullah為 Direct Drive基本班底,之後便不斷擴展,成為超過十人以上的大團體。
*“Hold on tight, don't let go,” he’d croon to listeners. “Whenever you feel like you're nearing the end of your rope, don't slide off. Tie a knot. Keep hanging, keep remembering, that there ain't nobody bad like you. This session of the International Midnight Funk Association is being called to order. Electrifying Mojo presiding. May the funk be with you. Always.”
(通常的Electrifying Mojo開場口白,就不做翻譯了,翻譯無原味)
在Disco浪潮之後,Mojo也推廣New Wave的聲音,也曾在Disco夜店 Studio 54駐場,Hale說:“他在放New Wave的時候,我們還搞不懂那是啥呢”,“他總是放一些非主流的東西,就是不一樣。”
Cheeks通常被認為是第一個放Detroit Techno的店,這要感謝 Jeff Mills 還有其他 Dj,另外還要感謝店家有能讓它在此成長與定型的肚量。 在它熄燈之前,與The Music Institute對於孕育底特律Techno/House,同樣是重要的地點。像是Kevin Saunderson的經典作品“ Big Fun ”與“ Good Life ”,由Saunderson在Cheeks,把最初期的推廣試播片,親手交給 John Collins。“我認為一般歷史對於 Cheeks 太過輕描淡寫”Collins如此說道,他是 Cheeks第一個聘請的黑人Dj,“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了”。
譯自:The Roots of Techno: Detroit’s Club Scene 1973 – 1985 | by by Ashley Zlatopolsky
The forgotten history of the clubs and DJs that helped birth Detroit tech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