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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英國傳思黑馬:Sam Laxton專訪

    如果有在關注Trance界動態的蟲友,應該或多或少都有發現這位亮眼的明日之星。來自Newcastle的Sam Laxton,近年來多次在重要的Trance廠牌與音樂祭展露頭角。本台有幸有機會訪問Sam Laxton,讓大家有機會一窺他的音樂歷程。


    你是怎麼接觸到Trance音樂的?是怎樣的契機讓你成為DJ與製作人?

    身為一個在英國長大的小孩,在電台或是電視上常常聽到Trance也是合情合理的。印象中是大概四五歲的時候吧。長大後我成為了許多Trance DJ的鐵粉,像是Tiesto、Armin van Buuren,還有Hard Dance的音樂像是Scooter等等。在十二歲時,我在學校學到音樂製作,興趣就是從那邊開始的。我那時學到了如何DJ,甚至跑到邁阿密的學校學DJ。經過多年寫了很多不同曲風後,在2015年我開始製作Trance音樂。

    你創作了非常多不同曲風,像是House、Dubstep、Techno,乃至於Trance。可以描述一下你至今的音樂生涯嗎?你的靈感通常從哪裡來?

    音樂上我一直都在實驗與嘗試新東西。我18歲的時候開始做Dubstep與其他風格的音樂。我開始獲得其他製作人的支持,並發行了單曲及EP。但其實我一直想要做出較有力量且富有旋律的歌曲,像是Uplifting Trance或Progressive Trance。2015年我第一次發行trance單曲在Solarstone的Pure Trance廠牌,在那之後我在AVA、FSOE、Black Hole等廠牌發行。我也曾幫我的朋友James Cottle來remix歌曲,並在Spinnin‘ Records發行。我的靈感來源來自蠻多藝人的,像是Standerwick、James Dymond 、Allen Watts等,但我也會從其他類型的音樂尋找靈感,像是Psytrance、古典樂、商業EDM等。

    [youtube]https://youtu.be/BXAlm8MYr0U[/youtube]

    你可以分享你最景仰的一位藝人嘛?為什麼?

    我想是Porter Robinson,因為他創造了一個非常強烈的品牌,並也實驗了電子音樂外的音樂。他非常知道怎樣在社群上激勵他的聽眾,並且有著非常標誌的聲音可以代表他。

    可以分享身為DJ/製作人遇過最困難的事嗎?反之,最棒的事呢?

    我遇到的最困難的事情是創作瓶頸,也許我可以連續寫6個月的音樂,然後接著6個月沒有產出任何東西。 這讓我很擔心很害怕,害怕我永遠無法寫出另一首歌曲。 我遇到過的最棒的事情就是世界各地充滿熱情的Trance粉絲。 他們知道我寫的歌的歌詞,他們知道我的旋律,他們總是很高興、並且在表演中微笑。
    Sam Laxton at Luminosity 2018

    我們注意到你的碩士論文是在討論行銷與社群媒體。 你能簡單地分享你的研究嗎?

    是啊! 我在諾桑比亞大學攻讀了商業與市場營銷管理碩士學位,我還獲得了桑德蘭大學的心理學學士學位。 我認為擁有另一個職業選擇是非常重要的:甚至Armin van Buuren也擁有法律學位。 我也能從我的求學過程中獲取想法並將其運用在我的音樂上。

    作為Trance界中的明日之星,你的音樂生涯下一步是什麼? 想為新手製作人分享什麼?

    對於職業生涯的下一步,我想搬到泰國。也許會開始自己的活動。 我想開始在亞洲各地的新地點演出,因為它是一個令人期待的電子音樂新地標。 今年年底我將在Ibiza、倫敦、伯明翰和阿姆斯特丹演出。 我可以給新製作人的最好建議是投資在教學、多在網路爬文,甚至嘗試聯繫你最喜歡的製作人。在跟前輩學習的同時不斷重製屬於自己的聲音:這些前輩的經驗和智慧可是非常寶貴!

  • 法國的傳思之音:Ferry Tayle

    來自法國史特拉斯堡(Strasbourg)的Ferry Tayle,不僅是Trance界家喻戶曉的人物,同時也是Trance廠牌Fables主理人之一。近二十年的電子音樂生涯中,擁有許多膾炙人手的歌曲。本次藉由Ferry Tayle來台之際,也特別進行網路採訪,讓各位喜歡Ferry Tayle與Trance的蟲友可以更了解這位法國之聲。


    可以分享一些你的故事嗎?像是為何成為DJ與製作人?

    我16歲時第一次到Club,被當時的DJ震懾住了:巧妙的利用音樂鋪陳情緒,並讓舞池群眾有個美好的旅程等等。這是一個起點,從那開始我就知道我想成為一名DJ。此外,我從六歲就開始玩樂器(註:Ferry從小即開始演奏薩克斯風),創作對我來說相當自然,像在血液中流動很久般自然。

    你跟Aly & Fila合作的單曲《Napoleon》獲得很大的迴響。可以分享你們當時怎麼合作的嗎?這首歌的靈感是從哪來的?

    在《Nubia》之後,我們決定合作另外一首。《Napoleon》其實做得蠻快的,大概只花兩三天。我們幾個對Trance的熱情與想法很像,所以合作起來非常快速。

    [youtube]https://youtu.be/ihUdOW9LfwU[/youtube]

    可以分享一位你最仰慕的音樂家嗎?

    目前為止,Hans Zimmer吧!過去的話應該是Jean Michel Jarre。我很喜歡Hans Zimmer做歌,只用幾個元素卻可以把歌做得非常「大」。

    你怎麼平衡你的工作與音樂生涯?

    某種程度上真的蠻難的。我通常在週末到處跑,然後週一早上回去工作。我盡可能的讓自己生活健康點:我通常不會喝太多、不會用藥,並盡可能地休息。

    對於Trance新人,有什麼建議給他們嗎?

    首先,他們需要有強勁的動力,而且要因為正確的理由做歌:對音樂的熱情。其他身外之物都會一點一滴慢慢來的。如果你是為了名或利,那你最好現在停止會比較好。

    身為Fables Recording的主理人之一,可以分享一些有趣的事情嗎?

    這個嘛,其實蠻不一樣的(註:應該是與DJ/Producer的身份比較)我們收到非常多的作品:世界各地來的、朋友、有名的DJ等等。我們盡可能的保持中立,並從中挑選適合的音樂。有時候有些歌非常的棒,我們卻不能簽,因為不適合我們的廠牌。我們必須常常在這之中取得個平衡,但到目前為止都還不錯!

  • Jordan Suckley專訪

    來自英國利物浦的Jordan Suckley,外表清秀,音樂卻是非常的「凶狠」,在Tech Trance、Uplifting Trance與Psytrance佔有一席之地;同時,他也是Damaged Recording的負責人。此次來台之際,本台有機會採訪到Jordan Suckley,一起來看看他分享自己的音樂之路。


    可以分享一些你的故事嗎?像是為何決定成為一名DJ?是什麼樣的機緣讓你開始的?

    大概六歲時,我們家裡有很古老的盤帶,裡面有一些old school的UK Hardcore,那時很流行,我為此深深的著迷。而且他很小,所以我可以隨時隨地放在我口袋聽。大概十七八歲時,我開始會自己去買黑膠,往後就開始學DJ、Scratch、製作等等。不過音樂路程與計畫都會隨著每年有所不同就是了。

    說說你音樂生涯中遇過什麼困難的事嗎?

    A: 這問題好難啊…困難的話,因為每個國家到處跑,其實很累,像是時差等等,很難在長時間的疲憊下保持最佳狀態。剛開始會覺得,噢耶可以到處去各個國家玩,實際上是累死了…。不得不說,這的確是很棒的工作,可以靠音樂賺錢,但真的不容易。

    可以舉一位你最景仰的音樂家或是DJ嗎?

    A: 這也很難…我會隨著時間改變啦,像該開始我在練Scratch,就會比較佩服hip hop的DJ。但如果現在講到音樂的話,就會像是Paul van Dyk,之前有跟他合作過;還有Aly & Fila;Armin也是個非常好的人,非常的無私,總之就是個非常好的前輩。有太多我喜歡、我敬佩的人了。身為DJ要成功已經蠻困難的,而這些人一路保持到現在,我是真心的佩服他們。

    你曾經製作了非常多類型的音樂,通常你的靈感都從哪來?可以分享一下一些想法嗎?

    A: 我的話通常是旋律先,畢竟我做Trance比較多,Trance最注重的就是旋律,先弄一個我喜歡的和弦進行,然後加一些Pad,歌就出來了。當然有些歌不是那麼的好聽,有時還很無聊,跟垃圾一樣(笑)。再來就著手其他部分,像是Drop等等。假設沒有靈感,我會跑去聽別人的podcast找想法,而且還不會是trance的,像是techno、house等等。有時會去翻翻自己的音色庫,像我有一台Access的Virus,會找到一些讓人眼睛為之一亮的聲音。

    你對於主流EDM有什麼看法呢?他的發展有助於Trance嗎?

    A: 嗯,當然我自己不是很喜歡啦,畢竟不是我風格的音樂咩,所以坦白說我沒有很在乎。至於最近常常有人在講Trance音樂回來了,我其實沒有覺得有太大差異啦,因為一直都不錯啊(笑)

    你同時也有自己的Label,而且每週都會有Label的Radio Show,你怎麼在DJ/製作人與唱片公司老闆中取得平衡?

    A: 這超痛苦啊其實,我幾乎沒有假日的說,尤其是Radio Show,幾乎得花上我一整天,要到處去Promote Pool、Beatports等地方找歌。Mixing反而是最最簡單的步驟,找音樂真的是最花時間的。但我還蠻開心的啦,畢竟能在Trance音樂間貢獻一些心力。同時我也是Label的A&R,每首丟過來的歌都是我親自聽的。

  • 勸世壞小孩 – Ben Nicky專訪

    來自英國的Ben Nicky,曾被Armin van Buuren譽為「Trance場景內最歡樂卻也是最努力的一人」。一身刺青,看起來是名副其實的壞小孩,人其實非常的真誠與幽默。這次本台有機會在表演前採訪Ben Nicky,過程非常的輕鬆愉快,一起來看看這位大男孩怎麼用音樂走出自己的路。


    你在相對短的時間內變成一位世界知名的成功DJ,你覺得關鍵是什麼?

    我不會說我在短時間內成功,我放歌大概也放了…六年多吧?但當時我一直都是二三線DJ,就是人們一陣子就會忘記那種。然後我開始作了自己的品牌(Headfxck),開始自己的Radio Show,做了很多獨特的mashup,加上我在網路上的個人特質,讓我跟大部分的Trance DJ有很大的不同,大概在這段時間內迅速往上爬的原因。然後我也花了一些時間跟粉絲們互動,在行程表的空檔塞入像是跟粉絲們一起吃飯、玩耍等等的活動,粉絲們會很感謝這些機會,也比較喜歡這些新玩意兒。我的形象也是比較外向,當然不是說其他喜歡靜靜的DJ或是Producer不好,但就是作我自己,不會管其他人說什麼。我也很驕傲自己的形象,不會因為其他人而改變。

    可以說說你剛開始的一些故事嗎?像是怎麼開始DJ的?

    我還在學校時,我有兩台Pioneer唱盤,當時是放Drum&Bass、Jungle,我喜歡那種很大、很「dirty」的低音線條。但放得實在不怎樣,後來放棄了,大概21歲的時候。但在英國到處都有靈感,尤其是Trance的Radio,所以後來又買了CDJ,拍了一些影片放在YouTube上。當時的靈感幾乎都是從Radio來,也不會只有侷限在Trance上,我喜歡Rock,我喜歡打鼓,任何有興趣我想練的都會努力把他做好。這中間當然有非常多瑣碎的原因讓我想成為DJ,但我就是踏入這個圈子,然後我又是蠻商業取向的其實,每次表演都會想可以做什麼,有點像是作家一樣,放歌時我總是在想那個畫面,讓觀眾知道我是誰、我正在做什麼。

    你獲得許多一線Trance DJ的支持,像是Armin, Paul van Dyk, Gareth Emery等等,你可以用一句話形容你的成功嗎?

    Oh fuck man…如果只用一句話形容的話,大概就是「一個場景內用自己的方式完成全部的事情、不靠別人投金錢或是幫忙」,我有點像是underdog(指相對弱勢的人),旁人總是會懷疑:「你真的做的到嗎?」。好像超過一句話了,但大概就是這些原因,激發我到現在這個位置。如果別人不喜歡你?Fuck you。

    對於EDM場景的蓬勃發展,你有什麼看法?

    每一種曲風都有高峰期。在英國,Garage、Trance都曾經很興盛:M.I.K.E. Push、Binary Finary、Cosmic Gate等等都曾有一席之地。現在EDM場景…就我個人而言,我是完全不鳥啦,畢竟他沒有影響到我。真正有影響到我的,大概就是音樂廠牌會把錢丟到EDM上,但其他曲風也有一樣問題就是了。我尊重EDM的藝人,但音樂廠牌會花大把大把鈔票在EDM上面,而我覺得如果Trance擁有一樣多的錢,一定也會一樣成功。我不是說我討厭EDM,因為我根本不在乎,但EDM泡沫在這六個月內的確破了不少,我在美國有注意到,群眾也開始去挖掘真正的音樂:Trance、Techno、Psytrance等等。

    可以談論一下,你覺得Trance未來的發展或是看法嗎?

    以往Trance傳奇人物的粉絲們,年紀也開始愈來愈大了,大概40歲之類,有家庭有小孩,要出門跑趴變得比較困難。我很感謝我有一群年輕的粉絲,或許是我的形象吧,有一群18、20歲的粉絲很棒,年紀較大的粉絲常常會有一些責任義務在身反而不大能出門。對我而言,我很高興有這群年輕粉絲,他們對我頗為死忠、到處參加有我的表演。當然有些年紀大一點的還是會跟年輕族群一樣熱情,但年輕族群還是會比較多,畢竟年紀大一點如同我剛剛說的,有更重要的責任得面對。Trance發展至今也一陣子了,往後也會有後起之秀傳承下去。當然我也不是非常純正的Trance DJ,但至少也是其中一種。

    你怎麼看待新興的亞洲市場?像是中國、台灣、馬來西亞等等?

    我覺得我在亞洲市場頗成功的。我算是放比較硬的DJ,但其他也放比較硬的Trance DJ好像比較不常來亞洲表演,主因應該也是因為EDM,許多夜店還是傾向請商業DJ。而那些花好幾萬開香檳的消費者只想聽EDM,讓這些Trance DJ更難打入。但對我來說,我都是在辦個人秀。我在吉隆坡賣的票,應該是世界第四多,Facebook也會顯示我的粉絲從哪邊來的:泰國、峇里、泗水…太多了我也暫時記不得。中國的話因為沒有社群網路,我看不到,我放歌的時候還想說放慢一點,結果觀眾也是很瘋狂:各種印我logo的衣服、旗幟等等。對我而說,亞洲算是蠻成功的,我很感謝,而且是持續性的支持,不會是在某個國家特別有名。

    大家都叫你勸世壞小孩(Trance Bad Boy),你對這個稱號有什麼看法?

    這是阿曼幫我取的啦,某一次在ASOT他幫我取的,我發誓我從來沒幫我自己取過這個稱號。我覺得我做的事跟其他DJ沒有兩樣,只是我把這些公諸於世,我也比較誠實。我可以跟你保證你去後台看,不管是結婚了還是怎樣的DJ,他們做的事跟我一模一樣,只是他們不會公開討論這些。我知道為什麼大家會這樣叫我啦,但我只是作自己。像我朋友是一個在英國MTV節目非常紅的人,有幾百萬追蹤者,他們拿了別人的錢,故意在電視節目上喝醉、跟別人上床等等,而因為我在這種環境生活,這對我來說很正常。所以有人問我問題,我就老實回答而已,幹嘛說謊?我就做我自己而已。Bad Boy比較像是Rock人物的形象,不是我真的就是混蛋或是壞人啦,就只是針對我平常給人的形象而已。

    台灣也有很多不錯的DJ與製作人,你會想要跟他們合作嗎?

    當然,但我大概是全世界最不會看Email的人…你看我手機,三千多封未讀的訊息,連唱片公司每週寄給我的新歌我都不一定會看,很糟的壞習慣。我大概都是,每週去beatport晃一圈,看看有沒有不錯的歌,或是在Email信箱搜尋三四個我喜歡的製作人,看他們有沒有新歌寄給我,不然就是找一些經典的歌做Mashup。所以對那些新面孔,我不知道哪些人比較熱門,我也不會在意其他Trance場景,比較是默默作自己的東西,特別是對這個場景有貢獻的事。但如果有台灣人做了一首非常屌的歌,當然,寄給我吧,如果我有看Email的話…

  • Florian Picasso專訪

    來自法國的Florian Picasso,人如其名,有著濃濃的藝術家氣息;不同於其他EDM的DJ,沉著、內斂、優雅,都讓Florian顯得十分獨特。歌曲更是獨樹一幟,如同EDM的清流般,默默的譜出屬於自己的風格。這次因為日落春浪音樂節的邀請首次來到台灣,本台更獲得專訪機會:


    Q:你自十六歲開始音樂生涯,是什麼樣的契機讓你決定把音樂當作是一生的志業?

    A:其實也沒有所謂的關鍵點,我從13歲開始接觸DJ,但當時也不是非常的確定,就只是當你很喜歡這件事,你就會一直做,愈做愈喜歡,然後投入更多的心力,最後就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了。

    Q:是先開始DJ還是先嘗試編曲?在編曲時有什麼特別的技巧嗎?

    A:一開始是DJ,特別的技巧倒是沒有,只是很大量的聽不同種類音樂,我做了非常多的mashup,然後放到自己的歌單中。舉例來說,今天的表演就放了兩首完全沒放過的mashup,接著看看群眾反應調整。畢竟這是音樂季,我還是得試試看才知道台灣的群眾喜歡怎樣的音樂。

    Q:那你覺得跟其他亞洲國家比起來,台灣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A:在這裡表演蠻酷的,這是我第一次來,大家都非常的有活力,而且好像希望我放得更「硬」一點。

    Q:在巡演時怎麼準備自己的表演?可以分享一些在台後的東西嗎?像是巡演時一天的行程、在旅館都做什麼之類的。

    A:我會放自己喜歡的歌。我用Rekrodbox,會事先把cue點弄好、做好一些效果等等。空閒時我會大量運動,不然就是帶著筆電做點歌、mashup等等。

    Q:對於EDM與大型音樂祭的蓬勃發展有什麼看法?有嘗試做其他風格的作品嗎?

    A:我覺得很棒,就如同你看到的,這個場景充滿活力。我也沒有很在意大家在嘲笑EDM或是怎樣,如果大家都不喜歡,自然不會有人要來音樂祭,但你看現場不是很多人嗎?大家都很享受。至於不同風格,最近有一首VIP Mix會在Protocol發行,風格是偏向trap。

    Q:你曾經與一些EDM名人,像是Steve Aoki與Showtek等,能否分享一些與他們合作的經驗?像是你們怎麼合作一首歌?

    A:其實跟這些大咖很難合作,畢竟他們一天到晚飛來飛去,所以我們就是把歌曲互相傳給對方。與Steve合作時,他來我的工作室把歌曲完成,但這首歌其實兩年前就開始弄了,到這個夏天才會發行,如同剛剛說的,我們都在世界各地跑,其實很難有機會可以好好一起弄歌。

    Q:所以你們都是用同樣的軟體嗎?

    A:對的,我們都用Ableton Live。

    Q:台灣也有很多不錯的DJ與製作人,你會想要跟他們合作嗎?能否給他們一些建議呢?

    A:如果他們音樂夠好,那當然!我的意思是,好像沒有聽過台灣人做的歌?建議的話,儘量做點不一樣的東西吧!你們仔細聽我的作品可以發現,每首歌都很不一樣,不管是旋律、效果等等,都是我先前沒有嘗試過的,所以有自己風格的音樂,這很好,因為很多製作人都做「標準」EDM形式,只是讓你聽起來跟大家一樣。

    番外篇

    Q:你用哪個編曲軟體?最喜歡哪個Plug-in或是軟體合成器?

    A:前面提到的,我用Ableton Live。軟體的話,我很常用Sylenth1、Ohmicide,還有synplant等,他們都是相當不錯的軟體合成器。

    Q:能否分享一下您的工作流程?像是先編鼓或是旋律?

    A:不一定,這很看心情,有時候旋律先,有時候就只是弄幾個loop。

    Q:平均一首歌會做多久?而又常常在外演出,是否會常常在外編曲,像是在飛機上或是飯店?

    A:一樣不一定,有時很快,有時非常慢。有時你做出來很滿意,但過幾天就覺得還是改掉吧,我也是希望可以三天就做完。當然我很常用筆電做,但都只是一小段,最終還是都得回去工作室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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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聽Dark講述30餘年DJ人生

    幾個月前本站轉載了「DJ們如何看待變老」一文,由許多世界知名資深DJ親自揭露故事與心聲,獲得許多好評。透過他們的故事,我們不但能更加了解電音舞曲深邃悠遠的歷史,也能獲得不少前輩親歷的可貴經驗。

    >>前往閱讀「DJ們如何看待變老」

    我們由此想到,台灣其實也有許多資深DJ,但他們的故事現在卻很少被提到。也許是因為台灣的舞廳總是被歐美文化影響,一波洗過一波,但每一波之間卻少有沈澱與再生。關心舞曲文化發展的舞客對「底特律三巨頭」與「House發源的舞聽」這些故事多半如數家珍,但對我們腳下這塊土地卻很茫然。

    有鑑於此,我們將嘗試把眼光也放在台灣更遠的過去,記錄那些曾經。感謝DJ Dark這次願意受訪,坦承的與我們分享自己將近40年DJ人生體驗。希望未來能與大家分享更多這樣的故事。

    聽Dark講述30餘年DJ人生6

    你開始當DJ的年代,在台灣DJ史上大約是哪個時期?

    台灣最早一批DJ是從夜總會出來的,比較知名的場地有中央、華國和希爾頓,毛珊是其中很知名的DJ。毛珊現在在新加坡掌管一個很大的集團,我十七八歲時就聽他放歌了。另一個有名的是小湯,他是影星湯蘭花的弟弟。

    從時間來看,我應該可以算是台灣本土DJ第二代。這個時期比較有名的場地有黛安娜、Bafflo Town、比利珍、ACDC和16P等等。和我同輩現在還在放歌的,應該剩下高雄的Michael,還有另一個晚我三四年的Stephen吧。

    你怎麼開始DJ的工作的?

    70年代臺灣青少年室內的娛樂並不多。比較常見的就是「音樂屋」,它類似現在的酒吧。在音樂屋裡你點杯25元左右的酒,就可以坐整晚。25元在當時算高消費了,一張唱片也才不過8元。

    我學生時代因為喜歡音樂,常去這種地方玩。當時我去的巨星音樂屋裡有上萬張唱片,幾乎台灣出過的唱片那裏都有。去玩久了,就產生興趣。於是在老闆同意下,我開始私下去那邊聽唱片。等到1978年出社會後,我第一份工作就是巨星音樂屋的DJ。 老闆給我的起薪是兩千元。

    當年DJ的工作實況如何?

    早年DJ工作多半是處理客人點歌。音樂屋的老闆還把唱片像資料庫一樣,用手寫筆記本整理。由於大部分客人點的歌差不多,我們甚至熟到可以背對唱片櫃往後一抓,就把被點的歌抓出來。這種能力很讓我們很自豪,我們還曾貼出公告,只要客人點歌我們多久放不出來,就請客人喝酒。

    聽Dark講述30餘年DJ人生5

    等到人比較少的時候,就是DJ自己的時間。在深夜時段,我們可以連著三四小時放自己喜歡的歌。

    我開始工作的時候還沒有對拍的放法,因為Mixer那種東西是高級品,只有像希爾頓那種地方才有。我們只是用兩台擴大機接起來放歌。後來我在夜總會看到DJ使用Mixer放歌,大概猜出它的原理。由於我念書時學的是電子,我就自己手工做了一台Mixer,開始玩接歌。

    可以稍微簡單的告訴我們你經歷的40年台灣跳舞場景歷史嗎?

    台灣的派對文化最早是從夜總會開始的。這些夜總會在美軍時代就已經存在,多半都在飯店裡,譬如希爾頓。它們的活動分成茶舞、香檳舞和晚舞等不同時段,各時段之間會清場。

    接下來進入了80-90的林森北路的地下舞廳時代。這是台灣夜店的第二波,不但是夜生活最繁華的年代,也是台灣DJ的黃金時代。當時我每天幾乎都有三場表演,多到得趕場。我的那時的收入也很好,每個月能賺八九萬元。

    那個年代當然都是放唱片,然後也因為我們要趕場,不太可能提太多唱片移動,大部分都是放店家的唱片。DJ不但需要熟悉這些唱片,很多唱片一般人甚至買不到。而當時卡帶也還沒出現,音樂並不像現在那麼容易取得。因此DJ常常可以得到別人沒聽過的歌曲,然後在舞池裡把它放紅,這是很大的樂趣。

    [youtube]https://youtu.be/Tl_DGwq_0W4[/youtube]

    我們那時在表演同時需要用麥克風帶動唱。拿麥帶唱的方式還可以分為美式、英式和菲律賓式。另外當年音樂類型差距也不大,沒有商業地下的分別,所以DJ好不好完全是比舞台功力。當抽唱片、放唱片和帶動唱的動作做得流暢時,確實是挺帥的。每個DJ都會用這些元素塑造自己的型,表演起來就像明星。DJ身邊會跟很多妹的說法就是因為這樣出現的。

    到了1995年以後,譬如MOS和Jurassic這類大型夜店慢慢開始佔據市場。舉Jurassic為例,這家夜店在高雄,有五百坪大,裡面的造型都是恐龍。裡面還有兩個很大的場地,總共可以容下一千人左右。

    在95年我開始在高雄魔宮傳奇工作。在中南部Live House比較受歡迎,純DJ的店作不大,所以主流是以Band演出加上DJ表演交雜。當年景氣好,類似的店很多,一直到99年後才完全改變。

    在我的經驗中,台灣夜店大概有個十年的Cycle,每輪都是從小開始。97-98年,市場開始往電子音樂的方向轉變。一直到99年可以算第三波真的開始。在那之後台下群眾開始要求細分音樂類型,聽不同類型的群眾彼此分很開。

    到了兩千年以後,市場上出現許多以放Hard House為主的店,對於我們這種只放Techno的DJ就不太接受。我當時的收入也還算不錯,特別是有時店裡來了比較豪爽的客人,他們如果喜歡你的音樂,一晚演出費加上小費等可達三到五萬元。但如果類型不對或底下的群眾不對,狀況就會很糟。

    聽Dark講述30餘年DJ人生4

    台北的夜店現在也已經進入高峰期。大多數店家集中到信義區那一帶,規模也越來越大,周邊小店都萎縮了。但最近這種狀況慢慢有改變的趨勢,又開始有些小店出現。這些小店與大店家炫金耀富男歡女愛的氣氛不同,客人在裡面會覺得比較自在。這種店也許會帶領台灣夜店循環走向第四波。

    至於現在的產業的危機,我想是由於台灣景氣差,人民對政府又沒信心,許多人都感到憤怒也很茫然。這種社會氛圍會影響環境裡的人,間接降低人們來夜店消費的意願。

    過去與現在的DJ 有哪些差別?

    在過去DJ並不是一份容易進入的工作。過去DJ師徒制很重,DJ必須要訓練到一定程度,才有機會上台。而且出了什麼問題,師父還會告訴你錯在哪裡。現在很多DJ都是直接上場就幹了,所以少了很多該有的訓練。

    除了放歌的技術以外,師父最重要的責任,就是交會徒弟怎麼在圈子裡生存。這個我簡稱叫「德」。「德」就是DJ要在圈子裡生存該有的行為舉止。台灣非常小,DJ必須有德,才能夠走得長久。夜店誘因太多了。我一路走過來,還好沒有淪陷,但很多有才華的DJ最終都敗在「德」上。

    其次,在我們的年代,當DJ並不是只要會放歌就好。DJ還應該要懂音響、懂活動、懂店家需求,甚至懂怎麼管理夜店。

    以我個人為例,除了當DJ以外,我也幫店家規劃過播放系統,負責人員訓練。我在台灣、上海與北京經營過夜店,也在廣州做過福斯新車發表會的音樂規劃,還替他們找DJ和樂手,連做了七年。台灣現在很多夜店經營者都是過去年代的DJ,就是這個原因。

    至於新進DJ,由於資訊取得容易,眼界也比較廣,他們比較容易有型。但也因為資訊取得容易,太多人只是集中精神在用過即丟的資訊,沒有設法累積其他的知識。加上現在也不流行師徒制,知識只能靠工作經驗累積。所以新進DJ很難取得能與跟夜店的經營者抗衡的地位。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當純放歌,這是很多剛入行的DJ的想像。但想當純放歌的DJ,必須擁有很多條件彼此搭配,甚至你的身材、長相與穿著都很重要。新進DJ也很難擠進知名的店。

    最後,以前DJ放歌比較需要用眼睛看,因為我們還是要讓舞客跳舞。DJ多半喜歡放新歌也在意品味,但還是會準備救命歌。所謂的救命歌就是某些特定曲目,放下去舞池一定會滿。因為當時的跳舞音樂並沒有細分類型。現在則不太可能這樣做,不同的類型大家都是各放各的。

    這是以前DJ謀生的方法,只要你有這種眼色,就可以在這個行業賺很多錢。因此那時的DJ還不會太強調風格,放歌是為了用音樂掌握氣氛,讓客人在舞廳裡消費。現場如果沒有人動,那DJ你真是遜,因為讓客人動是你的責任。碰到這種狀況我們就會回家檢討,看怎麼做比較好,還會去別人的現場參考。

    在你的DJ生涯中,你的樂風與表演形式怎麼演變的?

    我最早出道時播放的音樂多半是搖滾樂。有些DJ專放流行的曲目,有些則會在流行曲目中穿插類型差距很大的音樂。我是屬於後者。譬如我在舞池放過刺客的無敵鐵金剛,也放過英文老歌Knock three times。這些歌曲可以讓舞客有「哇怎麼會有這種東西」的驚喜感。

    聽Dark講述30餘年DJ人生3

    DJ的工作包括收購市面上的歌曲,除了替店家採購,我們自己也會買。因此市面上所有發行的歌曲我們幾乎都收集。我估計自己一個月大概會買兩三萬元的唱片,各種類型我都收。如果加上後來的CD與數位檔,30年來我購買音樂應該花了上千萬元。

    到了1996年侏羅紀的末期,我開始從流行轉向電子舞曲。侏羅紀是傳統的Club,前面安排樂團演出,然後則放流行舞曲。我當時擔任侏羅紀的企劃,由於放了很久的流行音樂,已經放得很膩,所以在深夜時段就改放電子舞曲。慢慢的我逐漸變成以放Techno為主。

    2003年以後,我開始嘗試使用數位系統放歌。我還記得那時serato才剛推出第一代。同時我也開始購買數位音樂,但還是會買實體唱片。一直到2008以後,因為要去中國發展,為了求方便我正式開始使用電腦放歌。

    最近由於串流音樂帶來很多便利,我開始測試可以和Spotify搭配的DJay PRO。考慮這個系統的原因,是為了籌劃以搖滾樂為主要風格的酒吧。如果店真的開了,我就會採用它來工作。

    你在很多不同的場合表演,每個場合都有不同的要求。你是怎麼做上台準備的?

    現在音樂的分類比以前更廣更細,每種音樂都有獨特的Tone,要如何適當運用不同的Tone是DJ持續會碰到的挑戰。所以我在表演時,最專注的就是如何使用Tone。

    聽Dark講述30餘年DJ人生2

    最近我走的路線有兩個,其中一個是Tone比較窄的Techno,另一個是Tone比較寬,結合Disco House、Nu Disco和Deep House的放法。當我在派對活動放歌時,我會比較偏向放Techno,專注在表達我對Techno的感覺與想法,以及我想用這樣的Tone帶領怎樣的Trip。至於後者的放法,則主要是為了符合某些工作環境的需要,但我依舊會以我的品味來塑造感覺。

    在表演前我會先預排一些橋段,但是也會多帶其他歌曲。如果在放預排橋段的時候有靈感,或觀察到舞客的反應,我會立刻轉向,改放那些不在預排橋段裡的歌曲。這樣的模式比較好玩,既可以讓聽眾感受到旅程,又能夠保留彈性。

    不管是哪一種放法,基本上我都試圖用音樂掌控別人的情緒,同時展現我對音樂的理解。這種工作讓我樂此不疲。

    給新進DJ的建議

    我認為現在的年輕人如果要走DJ這條路,最重要的還是要學到怎麼用音樂掌握人心。你不是放給自己聽,而是要讓別人聽的。所以必須學習如何用自己的觀念說故事,過程得循序漸進。

    許多年輕DJ都挺有Sense,這是好事,但我會觀察他們的持久性。由於大眾對DJ的關注非常表象,導致許多人只看到表面風光,就想當DJ。他們上了舞台後,會急著把自己的想法丟出來,然後受到挫折後就走偏,甚至不再當DJ。

    堅持自己的想法也不是不好,相反的這是好事。但你必須堅持得夠久。只要堅持得夠久,一定可以激發出新東西。但很多年輕人太快放棄了。

    現在的環境確實也沒有以前好,DJ滿街都是,卻沒辦法讓DJ專職維生。所以如果你當DJ是因為喜歡音樂,那就應該為了喜歡音樂開心的做。設法在放歌過程裡找到樂趣,享受過程,不要老想著結果,然後設法持久。我相信只要有心還是可以的。年輕人衝撞和失敗都是小事,但環境是這樣時,就該更小心的走下去。

    和中國相比,台灣真的很小,小就該做小而美的事。不要太自大。當DJ得要有想法、說法和作法。這三個條件最少要能具備兩項,否則你就累了。

  • Tropkillaz專訪

    來自巴西的雙人團體Tropkillaz,由DJ Zegon與Laudz組成。一位已經在Hip hop界打滾超過二十年的DJ Zegon,與僅僅只有數年經驗卻相當亮眼的新星Laudz,讓Tropkillaz自2012年成立後迅速竄紅,成為新一代hip hop與trap界的新星。雖然原先預定7/31在Club Myst的演出臨時取消,本站台仍獲得專訪機會:


    Q:DJ Zegon與於Laudz都非常的優秀,然而DJ Zegon已經有二十多年的DJ與製作經驗,對比於Laudz只有數年經驗,是什麼樣的契機與原因讓你們兩個組成Tropkillaz?

    A:這就是我們的特別之處。我們融合了新舊元素並只留下最好的,為了就是創造出可以讓後人不斷傳頌的好音樂。而在這過程中,我們也不斷的互相學習、精進。

    Q:呼應上一個問題,兩位是否喜歡不同類型的音樂?而在製作與DJ時是怎麼進行的?

    A:我們兩個喜歡各式各樣不同的音樂。事實上,我們相信音樂只有兩種:好音樂跟不好的音樂。不分種類、不分廠牌、不分地區。我們沒有特定的工作模式;我們有時一起想旋律,也會單獨作業再寄給對方繼續作業,每首歌都不一樣。在舞台上,通常會是Zegon在唱盤前刷碟、混音等,而Laudz負責Ableton Live的操作,如現場混音、分軌等。有時我們甚至會在台上放超過四軌。

    Q:從EDM與大型音樂季的爆炸性成長看來,有無對trap音樂造成影響?而你們對於trap音樂的未來發展有什麼看法?

    A:Trap與EDM的確是緊密結合的。但我們並不喜歡用trap來形容我們的音樂;我們製作各式各樣的音樂。但問題就在於,音樂還是會被別人分類、標籤,我們得適時的去配合。而讓我們欣慰的是,過去幾前hip hop的粉絲們,已經可以接受並享受電子樂。以往hip hop的大老不喜歡去只能放特定曲風,像是house或是electro的夜店,因為他們感受不到節奏。但現在不同了,他們可以在各活動或是音樂季大跳breaking或是電臀舞。同樣的,一群喜歡電子樂也喜歡hip hop的人們,以往可能沒辦法接受整場都是rap的表演,如今也可以在house或是electro的表演聽到hip hop與rap的元素融入其中。其中最棒的莫過於,兩者個不同類型的群體可以互相融合,這聽起來有趣多了。因此,我們認為未來的音樂應該是愈來愈少的分類,因為全部都融合在一起了。

    Q:台灣也有非常多知名DJ與製作人,以後是否有機會能與你們合作?或是能將台灣優秀的DJ與製作人推向國際舞台?

    A:我們很樂意,而且也想更了解台灣的場景。請聯繫我們-Facebook、soundcloud與Twitter等。我們非常樂意與不同文化交流,也十分開心可以在台北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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