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Moving Head

  • 走出自己的路 Pan-Pot

    本篇文章由Resistance Taipei抵抗軍贊助提供

    接續前篇:一加一不等於二:Pan-Pot

    在Mobille待了近十年後,Pan-Pot認為這家公司的政策限制了他們的創作空間,因此萌生建立自家廠牌的念頭。

    「有件事我們很不喜歡,當你完成一件作品時,必須由他人決定這首歌好不好聽、適不適合發行等…我們想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發行任何我們覺得不錯的音樂,這也是Second State的宗旨,盡可能賦與藝人最大的創作空間。」Pan-Pot說。

    Second State

    之後Second State於2014年成立。

    Second State擁有的藝人各有獨到的特色,包含因創作“Doch”而一炮而紅的Stephan-hinz、創作“Crasse”、“Rave on”等派對經典的Roman lindau以及創作“Density”並為知名活動“TRY LAND”主辦人的The reason Y等,多元的風格再再顯示Pan-Pot脫俗的品味。

    除了陣容堅強的藝人以外,Second State也時常在知名Techno夜店“Watergate”做活動。

    「有一次在Watergate,Jens Bond正在放”Popy & Caste”,那個時候大約七點,而我們十點半要去上課,但我們還是迫不及待的跑到Watergate,站在舞池中央,心想著:『這真是太棒了!』」Pan-Pot興奮的說。

    Watergate不只花心思把關音樂品質,其硬體設備也令人印象深刻,Watergate有兩層樓,1F為“Waterfloor”,緊鄰施普雷河的地理優勢讓舞客可以同時享受美好的音樂、日出與河畔美景,2F為“Mainfloor”,首創天花板LED燈光系統,在當時造成不小的轟動。

    watergate 2

    在音樂的部分,Watergate還擁有自己的廠牌“Watergate records”,希望透過廠牌的力量挖掘更多美好的音樂。

    watergate record

    "Watergate X"是Watergate創立10週年之紀念專輯

    早期的Pan-Pot主要靠”獨特的音色”來建立差異性,也就是所謂的”Sound design”。

    「在創作的過程中也時常受其他的藝人與音樂類型影響。」Thomas說。

    「那時常聽Ricardo、Richie與Robag Wruhme的作品,藉此尋找創作音色的靈感。」Tasillo說。

    「Tasillo有HipHop的背景,我有Drum&bass的,不同的音樂類型提供不一樣的刺激,而我們可以透過自己的音色與編曲技巧去延伸這樣的刺激。」Thomas說。

    雖然是雙人組合,但Pan-Pot通常不會從頭到尾一起創作。

    「我們常各自創作,把大約的概念具體化,然後把半成品帶到工作室,再一起完成它。」Tasillo說。

    而對於現場表演的DJ set,Pan-Pot也有自己的一套敘事方式。

    「我們會使用像F1 controller這樣的控制器增添元素到DJ set,依現場狀況給予舞客不一樣的刺激,且我們每個禮拜都會購入許多新歌曲,讓資料庫有各式各樣的選擇,可以針對沙灘派對、屋頂派對或大型Techno音樂祭作出不同的因應,也因此我們從來不排DJ set,那只會讓表演無聊且呆版。」Tasillo說。

    Second State record

    Doch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JlntGFGE80[/youtube]

    Crasse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LKagEvaZQg[/youtube]
    Rave on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zRDzMDvFI0[/youtube]

    Density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_rYjGfpf4qE[/youtube]

    Watergate record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WfQZRfpq3s&index=11&list=PLllkkCO0LILuVaTXRZFPq1eJ_wXWtE_Z0[/youtube]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OFEwC8tTiY&list=PLllkkCO0LILuVaTXRZFPq1eJ_wXWtE_Z0&index=12[/youtube]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5wNkvfckjo&list=PLllkkCO0LILuVaTXRZFPq1eJ_wXWtE_Z0&index=13[/youtube]

  • 一加一不等於二:Pan-Pot

    本篇文章由Resistance Taipei抵抗軍贊助提供

    曾在知名Techno音樂祭包括Awakening、Time Warp、Love parade演出,當然還有即將來臨的Resistance Taiwan,也曾在歐陸知名club嶄露頭角,包括Watergate、Berghain、Fabric等,到底是誰能擁有如此輝煌的經歷?

    pan pot 1

    由本名Tassilo Ippenberger與Thomas Benedix組成的Pan-Pot於2005年成立,同年便透過Mobille發行單曲”Popy and Caste“,2007年又以專輯”Pan-O-Rama“奠定了他們今日的地位,專輯中的”Charly“與”Captain My Captain“被喻為其代表作。

    2003年Thomas與Tassilo相識於SAE學院,當時他們都主修聲音工程,且是唯二以”Techno”為研究主題的人,在研究的過程中,他們創作了許多實驗性的音色,從而形塑了Pan-Pot的特色。

    2005年Pan-Pot剛成立時便了解到,他們必須自己籌辦派對才有演出的機會。

    「很明顯地,不會有人請我們去表演…。」Thomas尷尬表示。

    於是他們計畫在柏林公園舉辦一場約100人的派對,並請到當時還不認識,但已在電子音樂圈占有一席之地的Anja Schneider與Ralf Kollmann,而這兩個人就是Mobille的創辦人。

    「根本沒有人來參加派對,因此我們有很多時間與Schneider與Kollmann打屁,也就是在那時討論到由Mobille發行EP的可能性。」Tasillo說。

    Anja Schneider and Ralf Kollmann

    Mobille當時也是剛成立的廠牌,風格尚未定調,因此Pan-Pot可以盡情的將各種特別,甚至怪異的元素加入到他們的作品中。

    「那個時候Techno還是很小眾的音樂,充滿實驗性的音色與編曲架構讓它與眾不同,也讓我們可以合理地把自己創造的奇怪聲音放入其中。」Thomas與Tasillo說。

    mobille


     

    Mobille時期作品

    Popy and Caste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lQjh_dYewk[/youtube]

    Charly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7ODTLhb4i_o[/youtube]

    Captain My Captain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siaE1fxmPI[/youtube]

    同場加映

    上個月初Pan-Pot在荷蘭Awakening Festival的精采演出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r9q6xjberY[/youtube]

  • 英國傳思黑馬:Sam Laxton專訪

    如果有在關注Trance界動態的蟲友,應該或多或少都有發現這位亮眼的明日之星。來自Newcastle的Sam Laxton,近年來多次在重要的Trance廠牌與音樂祭展露頭角。本台有幸有機會訪問Sam Laxton,讓大家有機會一窺他的音樂歷程。


    你是怎麼接觸到Trance音樂的?是怎樣的契機讓你成為DJ與製作人?

    身為一個在英國長大的小孩,在電台或是電視上常常聽到Trance也是合情合理的。印象中是大概四五歲的時候吧。長大後我成為了許多Trance DJ的鐵粉,像是Tiesto、Armin van Buuren,還有Hard Dance的音樂像是Scooter等等。在十二歲時,我在學校學到音樂製作,興趣就是從那邊開始的。我那時學到了如何DJ,甚至跑到邁阿密的學校學DJ。經過多年寫了很多不同曲風後,在2015年我開始製作Trance音樂。

    你創作了非常多不同曲風,像是House、Dubstep、Techno,乃至於Trance。可以描述一下你至今的音樂生涯嗎?你的靈感通常從哪裡來?

    音樂上我一直都在實驗與嘗試新東西。我18歲的時候開始做Dubstep與其他風格的音樂。我開始獲得其他製作人的支持,並發行了單曲及EP。但其實我一直想要做出較有力量且富有旋律的歌曲,像是Uplifting Trance或Progressive Trance。2015年我第一次發行trance單曲在Solarstone的Pure Trance廠牌,在那之後我在AVA、FSOE、Black Hole等廠牌發行。我也曾幫我的朋友James Cottle來remix歌曲,並在Spinnin‘ Records發行。我的靈感來源來自蠻多藝人的,像是Standerwick、James Dymond 、Allen Watts等,但我也會從其他類型的音樂尋找靈感,像是Psytrance、古典樂、商業EDM等。

    [youtube]https://youtu.be/BXAlm8MYr0U[/youtube]

    你可以分享你最景仰的一位藝人嘛?為什麼?

    我想是Porter Robinson,因為他創造了一個非常強烈的品牌,並也實驗了電子音樂外的音樂。他非常知道怎樣在社群上激勵他的聽眾,並且有著非常標誌的聲音可以代表他。

    可以分享身為DJ/製作人遇過最困難的事嗎?反之,最棒的事呢?

    我遇到的最困難的事情是創作瓶頸,也許我可以連續寫6個月的音樂,然後接著6個月沒有產出任何東西。 這讓我很擔心很害怕,害怕我永遠無法寫出另一首歌曲。 我遇到過的最棒的事情就是世界各地充滿熱情的Trance粉絲。 他們知道我寫的歌的歌詞,他們知道我的旋律,他們總是很高興、並且在表演中微笑。
    Sam Laxton at Luminosity 2018

    我們注意到你的碩士論文是在討論行銷與社群媒體。 你能簡單地分享你的研究嗎?

    是啊! 我在諾桑比亞大學攻讀了商業與市場營銷管理碩士學位,我還獲得了桑德蘭大學的心理學學士學位。 我認為擁有另一個職業選擇是非常重要的:甚至Armin van Buuren也擁有法律學位。 我也能從我的求學過程中獲取想法並將其運用在我的音樂上。

    作為Trance界中的明日之星,你的音樂生涯下一步是什麼? 想為新手製作人分享什麼?

    對於職業生涯的下一步,我想搬到泰國。也許會開始自己的活動。 我想開始在亞洲各地的新地點演出,因為它是一個令人期待的電子音樂新地標。 今年年底我將在Ibiza、倫敦、伯明翰和阿姆斯特丹演出。 我可以給新製作人的最好建議是投資在教學、多在網路爬文,甚至嘗試聯繫你最喜歡的製作人。在跟前輩學習的同時不斷重製屬於自己的聲音:這些前輩的經驗和智慧可是非常寶貴!

  • KP的狂熱派對

    電子音樂在台灣的刻板污名化最早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難以考據。但其影響一直延續至今,電子音樂在社會大眾眼中,走不出毒品、暴力與酒精的陰影,放蕩不知節制等負面名詞總是隨行。

    日前時藝多媒體,舉辦Unite with Tomorrowland。除了循例邀請國外DJ來台演出之外,更可與各國連線,共同觀看演出,現場同歡。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o4DYFQqY6U[/youtube]

    重點是政治紅人,台北市市長柯P來到了現場!而且還來兩次!

    除了上台之外,更是滿場趴趴走;第二次據說還待到了半夜四點,體力驚人。

    回到2015年柯市長第一次參加電音派對,2015年市府自來水處所舉辦的活動,還上台權充了一下DJ打碟。

    kp inda house

    今年底,台灣將舉行縣市長選舉,藍綠與各方陣營無不摩拳擦掌。KP往舞台上ㄧ站,在網路媒體的狂熱追蹤報導下,市長彷彿晉升世界電音百大DJ偶像行列,其他候選人想必看得口水直流吧。

    日前才有「年輕人的新寵物」、台南市長候選人,建商林義豐所舉辦的Crazy Friday(可是你辦在禮拜六啊!)。記得剛開始宣傳時,還被當成笑話來看,但是後來聲量漸漸上來了、分享數多了起來,於是吸引到了主流媒體的目光。熱潮一直持續到活動結束,相信這一定羨煞不少候選人,只恨沒有一樣的財力舉辦這類變相的造勢活動。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WxiAULIuWE[/youtube]

    電音派對與政治結合也不是第一次,近二十年前台灣電子音樂發展達到高峰,更有樂壇前輩在台北內湖碧山巖舉辦活動,開場甚至還有市議員登台致詞;但在同一時間,電子音樂的污名化也從主流媒體,由藝人吸毒事件展開,搭配上壹週刊的獵奇風,漸漸地讓大眾覺得聽電音好像等同吸毒,是十惡不赦的事。

    結果是全台純放電音的店家無幾,紛紛轉作嘻哈音樂,或是風格類型參半來避風頭。

    曾有機會與幾位業者聊起,有的說道污名讓他們連找工讀生都困難,因為「家長」會覺得環境複雜,不去為佳。這樣的刻板印象深植人心,即使是在單純的音樂推廣活動上,被人問起敝台分享的音樂屬性,有時也會遇到「是不是搖頭的那種」,聽到確實令人搖頭。

    郝龍斌查夜店
    圖片來源聯合新聞網

    不論從正面支持,或是反面脅迫,電子音樂好像政治人物的提款機,台北市前任郝市長曾有針對夜店殺警案,表示要辦到「店家倒」,亦有曾浩浩蕩蕩派出七百名警力與緝毒犬出巡。姑且不論實際效益與執法手段,還有比例原則(姑且不論的東西也太多了吧?),現今回頭來看當時大張旗鼓的本質意義又是什麼?

    污名化十多年,許多人信以為真,但隨著時間過去,也才了解到人的行為與音樂無關。

    電子音樂從地下到今日走向流行與商業,各種大型音樂祭甚至能與傳統搖滾演唱會抗衡,可能也將會是「政治人的新寵物」。未來不奢望有特別的待遇,只求正常看待就好。

    除了上台讚聲,以市長高度還可以做什麼?

    參考荷蘭阿姆斯特丹,自1995年起每年十月初左右,舉辦為期一週的城市活動——ADE(Amsterdam Dance Event)。據WIKI所載,在2014年時,便吸引了5500家,包含音樂、科技與新聞等媒體到場參與及報導;2017時,參與人數達到了近四十萬人(395000人)。

    若純粹從商業利益來看,為當地注入了相當大的觀光經濟動能。不知遊客是否都是陸客,有沒有一條龍低團價,還有帶團去免稅商店呢?

    另外長遠的來看,柯P或許可以比照倫敦、紐約、巴黎與蘇黎世等,設立Night Mayor一職。

    同樣來自於阿姆斯特丹。城市其實是二十四小時不停的轉動,白天有人上班,晚上下班;可是也有人才正準備起床上班呢。雙方的權益其實一樣重要,但通常政府部門大多為了白天在服務。

    設立Night Mayor不只單是為了電子音樂的娛樂,更廣闊照亮了夜生活族群。一般對於夜生活的既有印象是陰暗、吵雜還有性與犯罪,但這同樣可能來自於缺乏認識,因為即便是最有經驗或智慧的政治家,可能在晚上十點以後也都上床睡覺無法面面兼顧。

    Mirik Milan
    Mirik Milan

    所以Night Mayor的工作內容主要在於作為橋樑,改善夜間企業、政府以及民眾之間的關係。

    譬如在阿姆斯特丹的Night Mayor——Mirik Milan剛上任時,便做出了一項革新。以往根據歐盟法規,所有夜店必須在平日凌晨四點打烊,而週末延長到五點,在這段時間城市的街道突然出現一堆酒醉吵鬧的人。

    若是依照傳統政府思維,可能會將打烊時間更往前提早,甚至想辦法把店家勒令停業;但Milan反而延長了他們營業時間,推動了十家24小時夜店的營業執照。因為這十家都在市中心外圍,政策的效益是整體都市的街道噪音減少。

    而這對店家也好,因為他們有更大的空間來決定自己的營業時間,也可以請更多的DJ,販售更多的門票來增加自己的收入。

    上述參考國外的做法只是舉例而已,別人成功的例子並不一定能夠適合在我們身上,健全在地環境才是王道。包含都市計畫、噪音管制以及大型戶外活動法規等檢討與修訂,污名化的去除與正面看待產業,才能吸引人才與資金投入,讓生態自然發展成長。

    隨著大型音樂祭勢不可擋,除了絢麗的場景,還有滿滿熱情的群眾。這也許是每個政治人物都想要踏上的舞台,但是除了借力使力、看風駛船以外,是否能夠做一點事情來優化整個音樂產業與文化就需要再多花點心思了。

  • RTU升級Ultra成功,主理人短訪

    Road to Ultra Taiwan(RTU)主辦單位Spunite斯邦奈於本月17日宣布,台灣將從RTU正式升級為Ultra Taiwan!再過一個多月(9月8及9日)在大佳河濱公園,由美國UMF技術團隊親自設計的Ultra舞台,將原汁原味呈現給台灣電音迷!

    Ultra Taiwan還包含首次登陸台灣的Ultra子品牌「RESISTANCE」,兩日活動預計吸引超過四萬名樂迷到場朝聖。目前已公布的邀請演出名單有:Martinez Brothers、Eats Everything、Nicole Moudaber、Pan-Pot、Sam Paganini。

    Resistance

    Ultra為DJ MAG票選為世界第一電子音樂祭,出演DJ更是在全球具一定知名度、地位才可登上Ultra舞台。引進Ultra非易事,官方單位在正式引進Ultra前,會以「Road to Ultra」較為小型的電音活動,進行評估是否能正式引進Ultra。

    主辦單位Spunite自2002年開始的MASAGO馬沙溝派對、2005及2006 GALAXY銀河派對、2009及2010高雄電音港、到2011至13的BLACK PARTY黑派對,持續致力於發展台灣電音市場。

    2017 RTU更創下超過兩萬七千名電音迷前來朝聖,邀請到Martin Garrix、The Chainsmokers與Zedd,嗨翻全場。

    四年漫長等待與Spunite努力不懈的協調之下,美國UMF官方團隊終於在今年正式將RTU升級為Ultra,不僅從單日活動升級為雙日活動,美國UMF團隊提供更多資源,從單一舞台進化成多舞台,設計專屬台灣Ultra主舞台,並帶來世界頂級的燈光音響設備;引進2015年甫於邁阿密Ultra亮相的TECHNO音樂品牌「RESISTANCE」,由UMF團隊世界級舞台設計師製作,讓台灣電音迷跟上全球電音潮流零時差。

    spunite

    Ultra Taiwan跟Road To Ultra Taiwan到底有什麼不同?對本地的藝人有什麼影響?主辦單位Spunite又對未來有什麼展望?為了滿足社會大眾(?)的好奇心,本單位特別訪問了Spunite的主理人,希望能一探究竟,以下為QA


     

    升級以後的差別?

    升級有別於以往RTU的規格,由以往的一天活動增長為兩天;硬體上除了多舞台(Main.RESISTANCE.Regional)的設置之外,也擴大場地,讓場邊活動更加豐富,包括裝置藝術、頭髮彩繪、圖騰彩繪、多國美食餐車等。

    對本地的影響?尤其是本地藝人

    對於本地,除了是刺激台灣電音市場,使在地相關音樂產業上的專業人士能被肯定外,對於在地藝人也有相當正面的幫助,設置的Regional舞台將以本地藝人為表演嘉賓,而這代表著台灣藝人將可以獲得在知名國際音樂祭上演出。

    聽聞公司財務有問題?

    沒有財務問題

    怎麼看網路的回應?

    我們虛心接受所有網友的指教,針對活動安排規劃的批評或是建言,我們將會視情況做出改善。

    怎麼看各大品牌在台灣的競合關係?

    自第一屆Road to Ultra引進之後,越來越多的大型音樂祭進軍台灣,廠牌間的競爭是無法避免,然而也因為有諸多廠牌的進入,我們也得以觀摩,我們非常樂於這樣的良性競爭,除了可以提升自家廠牌的活動品質外,更是對於台灣電音市場的刺激。

    未來後續規劃?

    未來我們將秉持著一直以來的熱忱,持續為台灣帶來一系列的大型音樂祭,並作為台灣電音市場的推手之一。


    活動訊息洽主辦單位活動頁面

  • Korner新住持專訪

    Spykee

    六月中左右,台北非主流圈知名夜店(?)——Korner,驚爆企劃團隊集體出走,據了解為薪資問題,同時在其粉絲頁面貼出消息,市場一度謠傳K店即將熄燈。

    但令眾人疑惑的是,過了號稱最後一天的活動之後,聲響依然穩定的從旋轉樓梯傳來,但不一樣的是:Korner開始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為此本台特地訪問了新任住持Spykee,請他稍微解說以及未來方向。

    Spykee前為2manyminds唱片行老闆,同時亦為K處週四的活動企劃人,現以Bogues的名義持續在此舉辦活動。先前週四派對的音樂內容,帶起了一波國語流行懷舊浪潮(追本朔源甚至可一路從和平東路的Spin談起),到現在其實你偶爾都可以在別的地方,聽到DJ放起蕭亞軒的主打歌,但聽眾卻毫不覺得突兀。


    以下是QA內容:

    ・所以korner沒倒啊?

    啊不是啊⋯⋯要倒也是牆先倒吧⋯⋯

    .發生了什麼事?

    其實到現在我都還不太清楚,就我也只有待在週四,從好像五月初聽到耳語說smoke machine要撤退,但一直到他們發了那個final聲明之前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狀況。smoke machine發了聲明之後the wall/korner那邊才與我討論的。

    ・新人新政會有什麼特別?

    你有看正宗哥吉拉嗎?政府突然真空,臨時內閣能怎麼辦?目前一切都還在調整囉。這個我覺得沒什麼好避談的,看排班就知道一直在試水溫。

    ・有人說「走了一個自私的假德國人,來了一個傻的假日本人」,你怎麼看?

    不知道欸,真的認識對方再講這種話比較好吧。

    ・以後都沒有techno趴了嗎?

    這其實是看大家原本認為什麼才是techno吧。

    ・可不可以說一下選歌品味這件事?你們想要達到什麼目標?

    達到什麼目標是什麼意思我不太懂⋯⋯其實話說回來想問一下,就是之前看到有人在 korner 留言說風格換成citypop⋯⋯這個真的是一座蠻無言的山丘。

    一直以來我在各個圈子裡的狀態好像都是這樣,電子音樂圈的認為我不放house,techno只會亂丟citypop,而朋友比較多的獨立樂團圈其實一直都還在嘗試搞清楚dj是怎麼一回事,近年比較有些許交集的街舞圈又把我認為是華語混搭爽ㄎㄧㄤ專家,而對嘻哈或digger來說我是一間他們很難挖片的唱片行前店主。

    Djset 其實是很難宣傳與傳達的一件事,比方說前陣子有人就說我們放蕭亞軒很low嘛,但這個問題就是在於這首很可能是整晚這個人「唯一認得」的一首歌。以我自己來說好了,蕭亞軒《cappuccino》是我以前蠻常放的歌,前後我大概會接幾個 Funk Pop 作品,但這時候他不會說放KOOL AND THE GANGS很俗欸,或是EARTH, WIND AND FIRE很老套,我不確定他是否知道其他的作品,但他的確就是會在蕭亞軒的時候po上網告訴他的朋友「KORNER放蕭亞軒,很台很low」。而近三年前自週四開始的這麼多個晚上,一定有非常多的蕭亞軒、周杰倫、蔡依林、張惠妹被貼上這個很台的標籤的同時,忽略掉同一個夜晚同一個空間裡更多的Marvin Gaye, Marcos Valle, Menahan Street Band, Khruangbin, 思い出野郎Aチーム或是厭世少年。但話說回來這樣的放歌方式是跟 rare groove類型的dj概念有比較大的相關,簡單說我們是在試著去找找看「包含但不僅限於台灣的 rare groove風格」,不過我覺得在這裡還是不要花篇幅對牛談groove比較好喔。

    總之這其實是我們這種 DJ 的原罪啦,你很難去跟這半年才知道竹內瑪莉亞的人討論真正的 citypop。所以想想也就釋懷了,只是偶爾還是覺得要面對這種只聽某種techno跟落日飛車的文青真的很解。

    .近期規畫?

    承 4。目前還在開發新的凝血劑。

    以上


    補問:

    聽說你沒拿薪水?真的假的?

    這次在談接週五六時他們就主動提了費用的事了,目前是有領企劃費。

    之前啦,之前週四真的是都沒拿。那時候是korner週三週四沒有活動啊,然後我(這假日本人)常去東京,看大家從週一喝到下週一,就覺得想試試看平日夜晚做免費入場,而且不是週末的話,放不一樣音樂的彈性真的可以更大,但因為沒有實績參考所以一開始我也就沒談費用,只要求korner把dj的錢都付掉,後來近三年的時間除了自己放歌的鐘點費之外是都沒有拿一毛錢。

    但說真的我一點也沒有不高興什麼,對我來說這三年我只是用企劃這件事交換每週一次的場租,但從中累積了很多credit,找來很多很棒的好朋友在這邊dj,越來越多很酷的傢伙們在這裡hang out,除了一方面是魚幫水水幫魚,一方面也是想證明週四有辦法長出跟週五六korner不一樣的樣貌。然後它長出來了,而且長得還不錯吧我覺得。

  • 在派對散場後,DJ們的身心 (前篇)

    今年3月時,瑞典的知名百大DJ – Avicii過世消息成為電子音樂圈一大話題。

    DJ的身份,在一般人的刻板形象裡往往是歡樂活動中全場焦點、有著掌控眾人情緒和整體氛圍的權力。但是在舞台前的聚光燈之外,DJ的生活真的就像在眾人想像中那樣閃耀的生活著嗎?看著社群媒體平台中一張張帥氣的照片,你能夠聯想或是思考到背後的真實面嗎?

    以Tim Bergling (Avicii的本名)來說,在年輕時成長的過程中是個因為青春痘而煩惱的少年,害羞、內向的天性;不擅於在群眾面前說話,個性相當的敏感。這些情緒在音樂領域裡找到出口,造就日後的才華。

    avicii kid
    少年時期的Avicii

    16歲時就開始以匿名的方式發表作品,這種令他安心的方式使他在製作上得以盡情發揮。2年後開始在展開DJ演出生涯,甚至曾與瑪丹娜同台合作,瞬間爆紅的他在全世界大展知名度,人人稱羨他金髮外型、眾人圍繞的偶像姿態。但從他的個性上,Tim曾表示他是個不懂得向人說「no 」的人,不停的活動邀約在短時間內折損健康、消磨內心,即使他仍然愛著製作音樂,希望向世界分享他的創作。

    在整個流行音樂式的商業運作之下,不停的巡迴演出,派對裡一杯一杯向他致意的酒精,明顯地傷害他的健康。接下幾乎每一年他都有因為過量酒精而導致住院的紀錄。在2016年他發表了退休、離開舞台的聲明意願,接下來時間粉絲只能從他個人的社群平台和發表的創作上與他有連結。兩年內他展開了尋找自己內在心靈平靜的旅程 (soul-searching),但在這段生命意義、快樂真諦的思索後,仍選擇以結束生命作為悲劇收場。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deMkNIwaEA[/youtube]Avicii宣布退休前的最後一場演出

    他熱愛音樂,但在後期也曾經表示舞台演出生活並不是適合他的;早年成名、還未真正地體驗生活就被商品化的他,失去了健康強壯的內心。

    世界的極速演變導致整個電音生態的蓬勃發展,但在他的過世後開始有人從另個角度去思考這個行業背後的代價。人們開始討論這些藝人的身心,在帶給群眾快樂的工作責任時,是否承受著與表現出來相反的負面情緒。真實的答案是黑暗的,娛樂事業的付出往往是用壓抑自己的不快樂所換來。無論是擁有哪方面的才華換得在眾人面前演出的機會,在反覆的流程中必定有非自然、抑或說刻意的營造出來的“表演”。

    [youtube]http//www.youtube.com/watch?v=5YYTEp4PFXw[/youtube] 

    近年知名的德國Disco House DJ,”Motorcity Drum Ensemble“ (Danilo Plessow) 拍攝了一段紀錄短片關於在他在演出背後的真實心境,陳述了在歡樂的節奏背後的焦慮與不斷巡演造成的問題。

    提到在螢光幕和群眾前的DJ演出帶給他的心情影響已經超越一般的緊張,而是種累積的心理及生理的負擔,當必須與一張張臉孔的微笑寒暄成為一種必須的工作,若不懂得在高分貝的音量、長旅程的轉乘飛行、時差的轉變中做調適,找到可以讓身心休息的片刻,熱愛的音樂工作就會成為嚴重傷害生命的元兇。


    552368_489095654454744_1534324324_n
    文字停在這時不禁回想2008年那年夏天”沙羅曼蛇”在福隆海洋音樂祭的決賽,面對數量上萬沙灘上滿滿的人,那是這輩子還沒站上舞台雙腳不住緊張到顫抖一日,演出不理想,成績卻不錯、在那一次之後的餘波我第一次感受的了要學習去對付網路輿論這件事。從此我知道對自己表演的要求要嚴格,自我反省,永遠謙遜,但對於網路上不記名的是是非非就盡量敬而遠之,在那裡找不到讓自己變好的真理。不管是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做到讓每個人都開心,但至少要相信自己做的是對的。

    每場派對群眾帶著興奮期待的心情去參加,職業演出者也有著維持水準的責任。但在那1、2個小時的快樂相聚前後,其中看不見的代價是:孤獨地在工作室裡埋首努力練習、創作音樂到面對眾人社交模式的心境轉換、因為演出時間以及時差的睡眠犧牲,社群媒體平台經營的壓力、承受加諸於自己看得見及無法看見的好壞評價;試想將空服員的工作時間,藝術家的行為思考模式及免除不了的商業行為,加總在一個人身上時,可能會造成的混沌心靈——這是除了過人強健的身體,還需要高度的EQ才可以造就真正成功的職業。

    在過去DJ的成功道路除了錄製mixtape來爭取演出,把握在台上每一秒的機會想辦法用各種不同的表現魅力方式去征服群眾,但隨著社群網路佔據現代人的生活,對於總是慣於宅在家裏專注打造聲響的音樂工作者來說,把一部分的時間挪至經營網路世界或是將聽眾客群定位轉向至看不見的網友成為產業改變的一個特點。而又因為從音樂聆聽數位化、網路化後造成音樂本身的價值降低及聽眾消費習慣的改變,mp3使上個世代的cd銷售節節敗退近乎要消失於市場。善用社群軟體、在網路上表演成為成為新一代“DJ“的竄紅方式,雖然有的更多的管道讓自己的作品被群眾聽見、喜歡,透過多方的平台除了經營打理自己的形象,更能完整地表達音樂上的概念透過多方的整合,甚至可以自己當零售商販賣自己的歌曲而非要透過廠牌,而如何宣傳行銷的重要的比例性在某些層面日漸大過於實質上藝術家/表演者的內涵才華。

    Read more:「女DJ」又怎樣?談派對圈裡的性別迷思

    有許多例子是在女性Dj在Youtube的Boiler Room上演出後,底下總不乏出現零星的調侃以帶有性別主義的留言,這種情況已漸少數,但某些躲在帳號名稱ID後的網名,總不時克制不了注意自身的修養或掩飾自己內在的貧乏。面對這些每個人在虛擬世界裡講的真心話,現在都可以直接的鼓勵、觸碰、打擊、影響到藝人的內心,如何去在批評指教中分辨什麼是真心且有幫助的、剩下的哪些是來亂的,又是一個這行業的新課題。

    這不算是一份新誕生的工作,但時代演變及科技進步的局勢卻造成了一波波新的挑戰,也讓有興趣或已開始從事這音樂領域的人面臨了前人未曾思考過的職業危險。

  • 英國音樂季始提供緊急避孕服務

    上個月由網站SpaSeeker所做的研究指出,在英國每六個年輕人中,有一個會在音樂季後發生一夜情,而在Bestival festival每人平均會跟兩個人發生性行為。通常在帳篷內發生。

    英國音樂季開始提供緊急避孕服務

    為了避免危險性行為、意外懷孕以及性病傳染,Bestival、Rize festival、Leeds Festival等知名音樂季共同簽署了一份合約,從今年夏天開始,將在音樂季現場提供避孕服務給參與者,而Bestival也計畫提供藥物檢驗的服務,避免任何人吸食含有危險物質的藥物。

    英國音樂季開始提供緊急避孕服務2

    現場將有藥物諮詢人員提供諮詢服務,並且提供一系列避孕措施,包括事後藥(無需處方籤,但需30英鎊)、保險套、女用保險套等等。

    英國音樂季開始提供緊急避孕服務3

    [via:Mix mag]

  • 成就阿基拉經典的Gamelan音樂

    十多年前一晚跟著朋友,坐在滿載行李雜物的白色三菱,南下台南。好幾個男生要去玩耍,加上幫其中一人轉學搬至台南定居。不記得有見到白天風景的旅程途中,反覆播放著一張CD:日本的藝能山城組(Geinoh Yamashirogumi)——《翠星交響樂專輯(Ecophony Gaia)》。

    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音樂。有點宗教感,但卻是確確實實地讓人靜心超脫,讓你無法聯想到平日生活中的佛佛祖祖神神仙們。曲子長度從8到17分鐘都有:從連續性出神地的特殊節奏樂器敲擊、電子合成器的運用、呢喃式的人聲鋪成的聲牆,以及日本傳統式的個人吟唱。夜深人靜時大地感的環境錄音,這些樂素堆疊鋪陳相互運用下,似乎將整張專輯帶往一個故事性的走向。

    從遠古時的混沌、創世紀元、中古、甚至近代的都會的Disco,可以在藝能山城組的東西中透徹地感覺到他們音樂上的境界造詣之高。那時才知道原來小時候看過的阿基拉“Akira“的配樂就是由藝能山城組來演奏的。

    往後對於他們所用元素Gamelan音樂就產生了很大的興趣。

    今年是《Akira》上映的第三十週年。描寫著未來的故事,在三十年後一樣充滿啟示和預言 (而時間設定洽為現今的1年後——2019年),此作在發行至今仍是為人們所讚賞的偉大作品;阿基拉之所以成為獨一無二的不可思議之作,除了大友克洋(Katsuhiro Otomo)淋漓盡致的表現外,影響電影感官好壞的一個重要環節 —— 「聲音與配樂」在Akira中的運用是非常大膽前衛的。配樂是由大橋力(Tsutomu Ōhashi)編寫,藝能山城組演奏,代表曲目就是大家比較熟悉的《Kaneda》 (金田)。

    https://youtu.be/HB6Ch_VAfIk

    無法否認如此特殊的聲響氛圍下所造就Akira脫俗神聖的情境。而這類的音樂是流傳已久,許多音樂家甚至歌手運用在他們自己的作品中,源自印尼的傳統音樂甘美朗 (Gamelan)。

    Gamelan音樂是印尼長久以來流傳的當地音樂,依區域有略分為不同派別,較西邊的巽他干美朗風格是速度的變化,爪哇的甘美朗在19世紀時是宮廷音樂運用在正式慶典,而峇里跟爪哇的甘美朗合奏都是相當出名的。

    甘美朗音樂包含的樂器主要以打擊樂器為主:有銅鑼、鐵木琴、鼓等以及其他管弦樂器,通常一支甘美朗樂隊會有約20種樂器。不同於多人編制的西方管弦交響樂隊,甘美朗樂隊演奏是沒有指揮者的,全隊的靈魂重心人物就是鼓手,起承轉合、快慢激緩都由鼓手來決定,因此鼓手都是資深的團長往往也是男性來擔任。

    表演的場所往往不是安排在室內音樂廳而是半開放式戶外的場地,因為甘美朗音樂很注重音樂跟環境空間的結合達到音樂所追求的意境。這也是由於甘美朗的演奏往往是在宮廷慶典、婚喪喜慶、宗教儀式及各式重要人生時刻的伴奏音樂。

    在1986年《輪迴交響樂》之後就一直沿用Gamelan的藝能山城組,原先最早期帶有極重且嚴肅的藝術性和宗教感(恐山/銅之剣舞),但是卻在“輪迴「之後」才找到屬於他們表達其世界觀的最佳聲音頻率。一開始其領導者山城祥二(Shoji Yamashiro),其實就是往後為Akira製作配樂的大橋力,在60年代追求合聲的美學,研究以和諧得聲波來影響人類的感知能力,此外他還在雨林部落間的民族音樂裡尋找額外的聲音奧秘。

    他將各種形式的甘美朗、日本傳統音樂,加上非洲、東歐等地的特殊合唱發聲法與西洋的管風琴,在藝能山城組中發揮得淋漓盡致,綜合出相當特殊的聽覺經驗;作品序章的「金田」(KANEDA),峇里島巨竹製成的敲擊樂器Jegog,為輕快的重低音甘美朗節奏,烘托青森縣祭典上會有的囃子(Bayashi),效果不同凡響。

    Geinoh Yamashirogumi

    但每種原生樂器都有他各自發生的物理方式,其遵照的音律和音階都有編差,要將這些武器同樣發揮在一場戰役中並非像用果汁機打成汁那樣簡單,在調音後仍有轉調上的困難。山城祥二的方式是先將個樂器精準的錄音取樣後,再經由現代的後製方式進行微調音(detune),合唱團得以在純律樂音的伴奏下發揮人聲諧和的極致,而成對演奏的甘美朗樂器部分,藉由全指向性(Omnidirectional) 麥克風捕捉到多層複音(Stratified Polyphony) 在空間裡交融後的,不得不說藝能山城組的錄音方式也是聆聽時值得細細品味的。

    甘美朗音樂流傳已久,早在德布西(Claude Debussy)時就受到它的影響。1889年在巴黎的世界博覽會上,德布西從爪哇甘美朗樂隊上受到金屬節奏打擊和帶著穩定節奏催眠的演奏方式吸引,將其五聲音階的音律(國內如伍佰、國際如金屬製品樂團Metallica愛用)引用到他的作品Estamoes首章Pagodes,將甘美朗表現在其不同音調的輕巧打擊樂器中。在1903年之前的德布西,音樂上所流露的鋼琴情調是極致浪漫唯美,而在吸收到超越於西方古典的外來音樂之後,促使他的樂風有相當大的轉變,Pagodes就是可首見有東方元素感受的作品。

    另外當代知名的音樂家同樣使用甘美朗在他們作品裡的還有Björk、極簡配樂大師Philip Glass、Steve Reich、Lou Harrison等等。

  • Jay Z要發Prince新專輯?

    預計2019年釋出,到時將會先在Jay-z的音樂串流公司Tidal上架兩個星期。

    2016年,因非法使用Prince的音樂,Prince的經記公司曾控告Jay-z的娛樂公司Roc Nation,官司目前已解決。

     Jay-z在近期發佈的新聞稿中說明:「我們唯一的目標就是如Prince所想的一樣,將他的音樂分享給他的聽眾,過去他選擇了Tidal做為他兩張專輯《HITnRUN Phase One》、《HITnRUN Phase Two》的合作對象,而現在我們也將繼續尊重他對新專輯的冀望。」

    2017年,華納兄弟與Prince簽約發行其專輯,並與各串流平台包括Spotify、Apple music合作,新聞稿中提到,與Tidal的合約不影響與華納兄弟唱片的合作關係,雙方所合作的曲目並不牴觸。

    2018年1月,Prince的公司宣布有更多未釋出的音樂正在混音中,其公司顧問Tory cater以——「令人興奮」形容即將釋出的音樂。4月,Prince的單曲〈Nothing Compares 2 U〉(1984年錄製)釋出錄音室版本與表演版本。

    333

    Prince曾製作過專輯《The Black Album》,但卻在發行前經歷了”精神上的頓悟”,這樣的經驗使他認為這張專輯是惡魔,因此要求相關人員銷毀所有專輯,而僅存的五張被認為是最稀有且最昂貴的專輯,在去年皆以全數售出,最高賣到20000美元。[via:Mix m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