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People

人物專訪

  • WYC短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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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跟我們介紹下你自己

    我的本業其實是在經營男裝自創品牌,目前對於未來的期許就是希望每1,2個月可以發一首單曲,跟不同的人合作,做出不一樣的感覺,希望可以讓更多人聽到好聽的音樂。

    靈感都是從哪邊來的?

    我覺得我是個滿感性的人,每天的生活中的一些事情,經驗,體驗,情感和與人事物的互動關係都是我靈感來源的地方。尤其我非常喜歡在夢裡找靈感,因為現實社會壓力下加上外在的因素,有時候情緒是被壓抑著而無法在現實社會中釋放,所以這樣的情緒會被鎖在潛意識裡讓後在夢裡呈現出畫面。我希望我的音樂可以帶給聽眾不同的畫面。

    你使用的工具是?

    我使用的工具: Logic Pro X, Rode 麥克風(忘了型號), Roland 鋼琴與吉他

    為什麼選擇從台灣出發?或是已經有國外發行?

    起初我做音樂為純興趣,沒有想那麼多,覺得好聽好玩就好。突然有一天遇到一個朋友對我的音樂很感興趣,他就問我要不要試一下放在網絡平台讓台灣聽聽看不同的電子音樂,我就想說如果這樣可以被更多人聽到與認同我的創作不是很好嗎,然後我就答應他了,哈哈。希望可以把台灣的音樂風氣改變一下,同時我也覺得好聽的音樂是沒有分國籍的,希望我的創作可以在國際的平台上讓大家不管在哪裡都聽得到。

    近期會看到你的演出嗎?

    目前還沒有計劃要演出,但希望未來有這個機會

  • Jeff Mills專訪——在日本與台灣演出之前

    Jeff Mills對於偏好TECHNO音樂的本站而言,是一個經常出現的名字。1963年出生於底特律,密西根州,美國TECHNO Dj與製作人,是跳舞音樂史上重要廠牌Underground Resistance的共同創辦人,曾以The Wizard、Dj Alias之名發行作品。在離開UR後,成立了自己的廠牌,Axis Records(1992),專責發行他自己的作品。

    Mills以其作品與演出所為人稱道,你可以在阿姆(Eminem)歌詞當中找到他,也曾接受法國文化部贈勳(法蘭西藝術與文學勳章: Ordre des Arts et des Lettres),受封騎士(Chevalier)爵位。

    Mills曾於1998年,受@live之邀來台演出,展現令人訝異的三唱盤技巧。今年三月將再訪台北與東京,分別呈現迥然不同的演出,為此耳朵蟲特意專訪,希望能夠瞭解其想法。


    自你上次造訪台灣已有十餘年了,你對台灣的印象如何?

    是的,確實有段時間,改變了很多。上次來演出非常有趣,我記得人們的組成非常特別,跟亞洲其他地方都不同。派對還不錯,但我記得曾為了怕失去舞客的注意力,而要去放一些我不喜歡的歌。

    你覺得現在的TECHNO音樂場景怎麼樣?有些人說在EDM後,TECHNO也許會成為最受歡迎的曲風,你認為呢?

    從我在業界內的角度來看,以全球的觀點來說,TECHNO甚至比EDM還要流行,因為TECHNO涵蓋了各種風格。像是Minimal House、Detroit Techno/House、Acid House、Electro、Wild Pitch或是Trance等,還有很多很多都在Techno的架構之下。EDM是看起來比較流行,大眾比較趨前,但是如果說道對於未來跳舞音樂的基礎之下,我必須說(而且毫無疑問的),一定是TECHNO。TECHNO場景是非常活絡——健康而且富生產力,它一直持續的擴張,並且結合其他的音樂類型,如古典音樂、電影配樂等,還有很多很多其他的藝術形態。

    很久沒有看到你玩黑膠了,你的三唱盤演出令人難以忘懷,有機會能夠再次目睹嗎?

    不,這次我不會帶唱片來玩,主要是透過CD與數位載體,我能夠展現更多創意。透過這種形式,我能夠疊更多的歌曲,用更細膩或更多取樣的方式來完整回應聽眾。這些事情用黑膠也能做到,我過去也是如此,但是CD讓這項任務更為簡單,讓我可以專注在別的方面,像是編輯鼓機或是其他器材當中。

    最近虛擬實境的話題蔚為潮流。在其他的訪問當中,你提到也許有一天透過穿戴裝置,能讓大家穿越時空的限制。那一天是否已經到來?

    我覺得這份幻想已逐漸成真,期待能透過這種方式來創作音樂。

    身為Dj應該如何以對呢?

    應該大多數的Dj都會熱烈期待吧,這提高了敘事藝術的能力。

    你的作品當中常常與宇宙,時間與空間有關。這是有特別的原因或是事件影響到你嗎?

    那也許是1968年在加拿大蒙特婁的世界博覽會吧。雖然當時很年輕,但我深受影響,很多我的作品都可以回朔到那個時期。

    你與鈴木有理(Yuri Suzuki)合作的控制器非常有趣,已經在現場演出當中使用了嗎?

    還沒,正在發展特別的演出內容,來呈現這台機器與概念。

    對演出者來說,這台控制器的特色是什麼?有什麼優點嗎?

    這我還不能說,不過這是設計來演出,並且要手動控制。

    曾聽說你在一些演出當中有過不愉快的經驗,一些聽眾並不認同你的音樂。這種情況有逐漸變多,許多Dj都曾經歷過。你怎麼看待?誰應該負責呢?

    偶爾都會發生。我覺得只要人一多,在酒精、燈光的影響下,依照不同的狀況,現場氣氛會走向不同的結果。在擁擠、昏暗,又擁擠的房間裡,亂丟東西不會是一個好的主意,應該是一個常識。但是不幸的是,這種事情還常常發生,對派對造成影響,對之後的發展也是。跳舞音樂派對不是龐克演唱會,激進的行為在這種場地並不恰當,因為我覺得TECHNO派對的參與者,大多都是音樂愛好者。

    近年來,你不只在派對活動演出,也與其他類型人士合作。你想要達到的目標是什麼?

    我想做的是擴大電子音樂的邊界,增加它更多的可能性。透過與其他的藝術形式合作,尋求共同點,並在其中發現新的事物。

    在TECHNO當中,哪位藝人你最為欣賞?為什麼?

    我對於能致力於創作音樂的人都表示欽佩,為什麼呢?因為一個人需要專心致志於此,瞭解前景,並驅使自己走在正確的方向上直致成功,這絕非易事。

    你覺得電腦與Dj自動化(automatic)會怎麼影響Dj這個角色?在這種轉變當中,Dj要如何定位自己的角色?

    也許有可能會取代實體Dj這個位置,但這完全取決於我們怎麼使用這個科技。我想最好的方式去尋找自己的定位,就是找到最擅長的地方,並且專精到一個程度,然後再從中創建。Dj們應該是因為他們的作品當中,所為人所知,而不是因為他們說了什麼,或是演得好像一個大明星…

    近年來,很多黑人Dj批評音樂季或百大Dj榜,“太白了”,你覺得呢?

    我覺得很多高排名的白人Dj是反映出,大多數跳舞音樂的聽眾都是白人;同時也反映出音樂產業在操作Dj身價的痕跡,讓比較沒有才華的Dj去賺更多的錢。如果是真要列舉前一百名全球最棒的Dj,一定會跟現在的榜單大不相同,而且會有一大堆黑人Dj在裡面。百大Dj榜單不是真的想選出最棒的Dj排名啦。

    台北演出活動網址:https://goo.gl/V1LVWa

  • Frankie Lam的DJ人生猴塞雷

    若談到香港的舞曲文化場景,Frankie Lam絕對是不可不談的人。20年前他十七歲,因為在酒吧接觸DJ,從而發生興趣開始學習,自此與舞曲結下不解之緣。如今他不但是香港公認人氣最高的DJ,多才多藝的他也在許多不同領域跨界現身。在耳朵蟲邀請他來台灣表演前夕,我們特別進行這次網路採訪,以期讓蟲友們更了解這位香港DJ好手。

    Q: 來過台灣嗎?感覺台灣和香港的跳舞場景有什麼不同?

    A:已到過台灣3次,但只是旅遊,工作的話,今次是首次。

    當我第一次去台灣時,因當時對台灣的House /Techno 音樂文化認識不深, 曾經嘗試去找一些地下音樂的夜店,但可能那一次時間太趕,只可找到一些比較大名DJ的户外派對的資料,所以沒有參與。而另外一次到台北,那一次是為了The Chemical Brother的表演,那次便真正感受到台灣人對Techno的熱情,整晚的氣氛也很好,台灣人很酷亦很有禮貌。感覺和香港的分別不大。

    對於台灣的地下Techno/ House的派對,還未有機參與,所以特別期待今次台北的旅程.

    Q: 在您專職DJ的生涯中,香港的環境提供了哪些發展機會,其中又有哪些挑戰?

    A: 香港的環境提供給我最多的發展機會必定是於1995年至2000年其間,1997年之前,當時香港還是英國殖民地,我們有很多很多的機會接觸到英國的音樂文化,而因華洋共處的關係,我亦認識到很多的外國DJ朋友,大家不斷互相幫助及學習,令我對音樂的思維和方向的選擇幫助很大。

    而大約於1996至2000年,英國的Rave熱潮捲到香港,當時大部分香港從事時裝、設計、髮型、藝人與音樂等等年輕前衛工作者。他們對Rave及DJ的瘋狂,造就了我當時的發展機會,亦奠定了我音樂事業的基礎。

    Frankie Lam QA 2

    Q:你參與了許多團體 (push、intermix、Highfly Studio、Party Monster、44 production與BYFF等)並且帶領這些團體前進,中間的差異與分工是怎樣呢?可否為我們介紹一下。另外,可否介紹BYFF的創立過程,品牌理念是什麼,以及它的現況。

    A: 這個問題用一整天的時間來回答也不夠… 我嘗試簡單一點去解釋吧

    PUSH 是我和兩位來自澳洲的朋友於6年前(2009)成立的House/ Techno DJ team + Evebt Organizer。我們成立PUSH除了因為大家對地下音樂充滿熱誠外,另一個主要因素是我們三個於「Push」內都分別擔當了不同而又重要的崗位,我是資深的音樂DJ及organizer,AKW除了DJ身分外,還是香港傳媒SCMP的音樂部編輯,而Luke除了DJ身分外,還是專業燈光設計師。所以我們三位成員各自都對Push的創作及發展都有著重要及獨特的幫助。

    INTERMIX 是我和日籍DJ 「Imai Fukutaro」 約於早期2000年成立的。Intermix的創辦理念是因為當時我和Imai 都感覺到於香港和日本的party普遍都只會邀請歐美的DJ作表演嘉賓,而忽略了香港和日本的DJ。但我們知道的是,香港和日本都有很多高質素的DJ;所以我們便決定成立Internix這個品牌,於香港和日本兩地互相推廣我們的音樂和文化。

    HighFly Studio是一間DJ及音樂製作培訓中心,是我和好友DJ Ball及HipHop DJ 「DJ Galaxy」約於2010年所創辦的,「HighFly Studio」的創辦理念是因為於近十年來,digital 的興起,令傳統的DJ技術慢慢被忽視,而新一代的DJ技術亦相對下降,所以我們便成立了「HighFly Studio」去協助新一代的DJ們可以有多一點途徑去學習和理解更深層次的DJ文化和電子音樂的製作。

    Party Monster 是我和電影演員Sam Lee(李璨琛)約於十多年前所成立,當時的Sam Lee對DJ有著濃厚的興趣,亦是我Party的常客,兩人認識後便一拍即合。而後我們成立了「Party Monster」這隊DJ crew,於十多年間穿梭亞洲各地。

    44Production 是我自己成立了多年的DJ Agency公司。創辦理念是發掘及培育香港有天分的DJ, 幫助他們安排工作及處理他們DJ表演以外的問題。

    BYFF 是一個街頭時裝品牌,我與DJ Ball及時裝設計師Rib Yeung於2002創辦。我們的品牌理念是將音樂信息融入街頭時裝,用衣服上的graphic 及文字去吸引大眾的目光然後再推廣電子音樂。另外,因digital/mp3的盛行,大家接觸到唱片封套的機會亦相對減少,所以,我們會與一些音樂製作人合作,將他們的唱片封套設計融入我們的服裝上,令他們的設計可從另一途進入大眾的生活。

    BYFF是香港知名潮牌。台灣亦有單位引進。
    BYFF的衣著與舞曲文化緊密結合,是香港知名潮牌。

    Q: 你的音樂風格很多元,從techno跨到Deep House 都放,請問是怎麼樣決定表演內容的?

    A: Deep House及Techno當然是我最喜歡放的類型,但這亦只是我這一刻/這數年的音樂取向,我也不肯定這種風格於我DJ生命內會維持多久,因為我是一種不斷求變及不斷尋找新元素去融入我的DJ set當中的DJ。我二十多年DJ以來,由早期的Hard House, Trance, Progressive Trance, Break Beat, Electro House等等。再變到現在我的Techno風格,當中其實變化也很大。

    至於怎樣決定表演內容… 我每次都是即場才會決定的,但如果我於本土表演的時候,實驗性的曲風會佔多一點,但於海外的地方表演,我則會放近年”我”playlist 內特別喜歡的歌曲多一點。

    Q: 在2016會有新的創作嗎?方向是什麼?

    A: 2016年的計劃大致會安排自己於音樂製作方面多一點。而DJ方向,除了Techno外,我這一陣子的感覺就想回歸House的曲風多一些。

    Q:最近喜歡的藝人和歌曲有哪些?
    A:
    1) FYI Chris – Need I say more
    [youtube]https://youtu.be/HUpGTDsnY4Y[/youtube]

    2) Mattsk i- Escapism ( Maceo Plex Conversation Rmx)
    [youtube]https://youtu.be/bLaqNzr0OBY[/youtube]

    3) DJ Dozia – Pop Culture (KiNK mix)
    [youtube]https://youtu.be/6cUvD-2KCu0[/youtube]

    4) Javi Redondo -Somewhere
    [youtube]https://youtu.be/STAT9BtQgD8[/youtube]

    5) &Me – Woods
    [youtube]https://youtu.be/rwCDv1dcue4[/youtube]


    Man from Hong Kong

    來自香港地下電音場景的英雄Frankie Lam。2016/1/9 親身領教他的十八般武藝。 前往活動網址: https://goo.gl/NzMy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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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krillex生平懶人包

    六座葛萊美獎,涵蓋了最佳舞曲錄製、最佳電子/舞曲專輯等,並曾幫Lady Gaga、Bruno Mars等人製作,一年超過三百場演出邀約…。年僅27歲的Skrillex,今年獲得DJ Mag百大第九名,也是Dubstep藝人中第一名-即便他從不認為自己是個Dubstep製作人。但對他來說,音樂其實很單純,自始自終都只是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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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時期

    本名Sonny John Moore的Skrillex,1988年出生於洛杉磯,但在他2歲時即舉家搬到舊金山,直到12歲時才又搬回洛杉磯,並進入藝術學校就讀。但此時的他表現並不突出,加上身形矮小普通、剛從外地搬回等因素,在學校飽受霸凌影響,14歲即申請在家自學。Moore在往後的日子幾乎對這段時光隻字不提,顯然對他身心有極大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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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這都還不是最糟的,在16歲那年,Moore得知自己是領養而非父母親生。這近乎翻轉他的人生,據說Moore曾很長一段時間不願意與生母說話。因此,Moore決定停止學校課程,開始創造自己的道路。「父母告訴我是領養的那剎那,對一個16歲的人來說,是多麽深刻的一刻。這也是另一個理由讓我去挖掘自我:旅遊與做音樂。」

    初試啼聲

    早在14歲,Moore即自學吉他且相當有架勢;離開學校後,Moore應徵了樂團「From First to Last」的團員。原先,他是想擔任吉他手,但他的歌聲無意間被三位製作人聽見;不聽還好,一聽一鳴驚人,便成了該樂團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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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事情並不是這麼快就順遂起來。FFTL剛起步時非常艱辛,外加上先前得知領養的事情讓Moore決定自力更生,一切都讓Moore傷心透頂。「每天都睡在地板,又都賺不了什麼錢。」「我很生氣,當下只想忘記所有人,寫一些憤怒的作品。」Moore在紐約時報某次訪問時如此說。「但我不是容易生氣的人其實。」

    2004年6月,該樂團發行了第一張專輯《Dear Diary, My Teen Angst Has a Body Count.》。很快的,第二張專輯《Heroine》於2006年3月發行。此時的FFTL總算有點起色,兩張專輯不僅大賣,還成功巡迴演出了好幾場。

    [youtube]https://youtu.be/1a4C_SxvITk[/youtube]

    好景不常,在巡迴與錄音的接連操勞下,Moore的聲帶開始出了問題。2004年6月的某一場演出,Moore發現他沒辦法發出聲音;當下他只好回家休息,讓剩下的團員繼續完成演出。經檢查後,他的右邊聲帶長了一顆小結。然而,情況並沒有隨著休養好轉,日益嚴重的聲帶,使得表演前突然失聲的頻率愈來愈多,也牽連了樂團的表演品質。糾纏近兩年後,他不得不接受醫師的建議,被迫暫停演出並接受手術。手術後雖然復原良好,Moore仍宣布單飛,並永久離開樂團。「唱歌畢竟仍然不是我的最愛」,從此展開他的獨立演出生涯。

    單飛之路

    離開樂團後,Moore在知名平台MySpace發表了三首demo曲,也因為這三首歌使得他有後續的表演機會。既2007年與豎琴手Carol Robbins表演他的原創曲後,Moore加入Alternative Press雜誌巡演,並於2009年發行第一張個人EP《Gypsyhook EP》並開放免費下載。同年4月,Moore以Sonny and the Blood Monkeys為團名,與Hollywood Undead共同巡迴演出。

    [youtube]https://youtu.be/WjVUDvZkw4A[/youtube]

    此時,Moore以「Twipz」這個名字出現在網路上。2008年,Moore開始以「Skrillex」為名演出。事實上,「Skrillex」這個字其實沒有任何意思,反倒是他的朋友常叫他「Skrilly」與「Skril」,所幸字尾加個ex便成了Skrillex。2010年6月,Moore以新名字發表第一張EP《My Name Is Skrillex》。同年底,Moore被本站精神領袖 鼠爺(挪抬以示尊敬)的唱片公司Mau5trap簽下,並與鼠爺展開世界巡迴演出。

    [youtube]https://youtu.be/6AmJX4zUrUA[/youtube]

    Moore與鼠爺的故事始終讓人津津樂道。即便最近他們哥倆吵得不可開交(欸,有誰沒跟鼠爺吵過的,沒吵過感覺比較稀奇…),關係甚至一度降到冰點。但Moore也承認,他非常感謝鼠爺的知遇之恩。「我當然喜歡他,雖然他是個他媽的混蛋,恩,大家都知道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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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名大噪

    至時,Skrillex這個名字開始快速傳播。隨後,Moore發表了第二張EP《Scary Monsters and Nice Sprites》,其中《Kill EVERYBODY》成為舞廳熱門歌曲,也成為知名遊戲預告片的背景音樂,該張專輯更獲得2012年葛萊美最佳舞曲錄製、最佳電子/舞曲專輯獎等。

    Skrillex-Scary-Monsters-And-Nice-Sprites

    2011年6月,後續專輯《More Monsters and Sprites》於Beatport上架。這張專輯包含了名曲《First of the Year (Equinox)》,此首歌亦獲得2012年MTV音樂錄影帶最佳視覺效果獎。同年,Moore以Skrillex名稱首次進入DJ Mag百大DJ第19名。

    [youtube]https://youtu.be/2cXDgFwE13g[/youtube]

    除了以Skrillex為名稱外,Moore與德國電子樂家Boys Noize以「Dog Blood」之名於2012年8月發行迷你專輯《Next Order/Middle Finger》。2013年9月,Skrillex與Diplo成立雙人組「Jack Ü」,並於2015年進入DJ Mag百大DJ第45名。Jack Ü的第一首單曲「Take Ü There」據說只是與Diplo、歌手Kiesza在某個音樂季結束後在飯店製作完成,耗時僅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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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新專輯《Recess》發行時則極具創意。宣布發行前夕,一個迷樣App「Alien Ride」悄悄的在App Store上架,裡面包含了資料夾,並有11個隱藏物件,外加一個倒數計時器,目標時間是2014年3月10日上午6點30分。同時,Skrillex的網站首頁全部換成這個App的圖樣。其實那11個隱藏物件是導向Google Play與iTunes的連結,最終會連上新專輯11首歌各別的串流網址。

    至此,Skrillex已經享譽世界,奠定了他堅不可摧的音樂國度。Skrillex看似崛起迅速,其實也經歷了長時間的淬煉。「當時發現了Aphex Twin的音樂,就對glitch、acid house、IDM等深深的著迷。還有Autechre, Squarepusher…等。」Moore回憶說,12歲的他發現這些音樂時,成了其音樂路上極重要的轉捩點。他的其中一張EP「Leaving」都還可以看到IDM對他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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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ore的音樂世界

    很多人將Skrillex歸類為Dubstep製作人,並隨著EDM的爆炸成長轉型。對此評論,Moore處之泰然,也強調自己不會給自己設定曲風。對於音樂,他始終保持著多元的態度,認為自己是個喜歡做音樂的音樂人,而非專職於某種曲風。「當我開始做電子樂時,整個場景跟現在完全不一樣:我們就只是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我們沒有什麼特別計畫,就在是在亞馬遜叢林裡拿著彎刀一路向前,甚至不知道下一步會到哪裡去。」

    對於表演,即便整天都在趕場,即便在放鬆,Moore仍然不斷的挖掘好音樂,並思考怎樣帶給粉絲新的感受。「這其實很瘋狂,而且非常不容易。感覺很像是有個小孩,即便我沒有孩子,但常常聽別人討論後,不免覺得有些相像:幾乎整晚無法睡覺、而且隨時都被龐大的人群關注。在他們需要你時,你必須滿足他們;而你也必須保持清醒,因為粉絲們需要你的關注。」

    Skrillex-Overdose-Hospital

    時常有人問Moore,對於他的音樂成名後,他有什麼看法?「我完全沒想到會這樣!(大笑)」對Moore來說,做音樂從來不是為了成名,甚至他也不習慣有計畫。「《Scary Monsters》當時也並不是商業發行:它只是發行在Beatport上,也不是傳統『三分半』的流行樂,連電台都沒有播。所以你要說它是商業下的產物嗎?端看你對商業的定義是什麼。」更甚者,名利對Moore已如身外之物,「做音樂對我來說,不是要怎樣讓它成名或什麼的,就只是覺得,恩,我的音樂就該長這樣。除了開心以外,我真的不會去想太多東西。」

    Skrillex與EDM

    然而,Moore現在正站在EDM的潮流上,大型EDM音樂季幾乎都會有他的身影,為此也招來許多批評與誤解;加上Jack Ü與小賈斯汀的合作,除了讓不少支持者失望外,更批評Moore已經向「錢」看齊。

    Skrillex_Ottawa_Bluesfest

    對此,Moore輕描淡寫,如同前段所言,做音樂並不是為了名或是利。他是創作者,一位並不是單單為了名利的創作者。「這也是為何我同樣想要寫電影配樂…並非金錢驅使我創作,驅使我的是熱情。」「通常有人說你向錢看,大多是他們對成功人士的刻板印象。講句不好聽的,任何人事物只要變有名,他們總有辦法評論個兩句。」

    Moore似乎也認為EDM快到盡頭了。「我當然有發現這個場景正在衰退,它本來就是個大泡泡…對DJ來說,EDM仍在浪頭上,你大可乘風破浪沒問題。但對創作者來說,你是在創作,而且媒介與平台太多了。創作可以反映當下的文化、場景,而且有數不清的形式可以表達:一把吉他,一台電腦,就有辦法記錄當下。因此,即便泡泡破了、浪真的打下來了,我們也不會死在沙灘上。」

    [youtube]https://youtu.be/6JECDSFWosY[/youtube]

    「未來就是不斷的前進」

    面對未來音樂的發展,Moore給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答案。「一腳踏在過去,一腳踩在現在,但眼睛需一直往未來看。」他以自己為例,就接觸了約八種截然不同的音樂風格,並給自己一年的時間去探索未來可能的發展。「未來其實是一場偶然,一場偶然探索下的必然產物。你必須斬荊披棘的往前走,而且完全不曉得前面是什麼東西,面對的是一條完全未知的道路。重點從來不是未來會怎麼樣,而是『你怎麼看下一個人群會聽的音樂?』我常常聽現在小朋友在做的玩意兒;往往最讓人靈光乍現的,都是這些小朋友放上網路的東西。」

    綜觀Moore的音樂路程,其實比別人想像中的長且多元,更非外人想像得如此順遂,尤其是早期少年那段日子,塑造了往後我們看到的Skrillex。「這其實很困難且需要膽量:一位創作者承諾會不斷帶來新事物…尤其是對我們這些數位製作人。理論上我們可以做出任何一種音樂,但也因為如此才困難–最終成就了創作者的,正是他的選擇。」

  • TEK短訪,關於台中光影藝術節

    未受過正統音樂教育的Tek,在2014年發行了個人首張創作專輯“Mixtory”;也開始了在18TC長期的帶狀節目——future sound,進行台中一月一次,固定的TECHNO派對,月前才圓滿落幕其一週年活動。在接受了台中光影藝術節的執行單位SUBKARMA之邀請,參與節目音樂製作,為台灣政府單位活動,注入了科技之聲。為此耳朵蟲與他進行簡短的訪問,說明其在幕前幕後的工作。


    • 台中光影藝術節,是什麼樣的活動?可以從你的角度為我們介紹一下嗎?

    一個結合聲光、影像和裝置的新媒體藝術活動,今年是第三屆,地點皆選在臺中中西區的古蹟群。
    今年活動地點包含了臺中湖心亭、臺中州廳、臺中放送局、臺中文學館和臺中刑務所演武場。
    推廣新媒體藝術的同時,也吸引人潮回到舊城區,為古歷史建築注入新的生命。

    十月份兩個主要開幕光影表演已吸引超過十萬人次前往參與,其他裝置藝術部分也會一直展出到12月份,有興趣的朋友可以上 臺中光影藝術節 Taichung Light Festival 的紛絲團,查看相關訊息。

    • 據活動簡介上所述,你有參與了其中兩場的製作與演出,兩場形式上有什麼不同?

    嚴格來說這次參與了兩個光影表演(“沈浸”和“時光見證”)與一個裝置藝術(“進化思潮”)的音樂製作。 音樂部分是先寫好的,沒有做現場演出。 因為是第一次合作,所以一開始就只是單純地想把負責的音樂部分做好,其他影像內容、燈光設計、舞者的演出或活動的執行,都未提供太多意見,相信每個參與者都是各領域的專業人士,專業的事就交給專業的人去處理。

    在此不得不提一下,這次整個活動執行單位 Subkarma 的整合能力,除了要將各類軟硬體、演出單位無縫地結合在一起,活動過程也是不斷地隨著現場環境狀況做機動的調整。 像臺中州廳“時光見證”部分,第一週使用聲、光和舞者來共同表現,第二週舞者的部分換了花腔女高音來做現場演出,不斷做新的嘗試,刺激新的可能。

    臺中湖心亭是水上球體光雕投影,開幕有兩個主要節目,分別為“心輪”和“沈浸”。 “心輪”是由另一個優秀的藝術團隊 Chimerik 似不像 所製作。 而“沈浸”是執行單位 Subkarma 和我合作完成。 音樂部分使用了去年發行的專輯“Mixtory”內的曲目和幾首未發表的新歌,內容闡述人體的感官覺知,大家都很喜歡“眼球”的部分(附圖),看起來有點ㄎ一ㄤ。

    臺中州廳部分是燈光裝置、舞者(還有花腔女高音)加上我為這次活動製作的專屬音樂。 執行單位給我很大的空間,所以就以自己擅長的方向來製作。 先取樣大量的環境聲響,讓聽者產生流動的故事畫面,再以Techno為基底,牽動整首曲子的情緒能量。

    這次合作很成功,整個過程蠻開心的,期待明年也許可以做現場演出,讓更多人聽到Techno不同形式的表現,也讓電子音樂可以走到面向更廣的地方。

    『臺中湖心亭 X 2015 臺中光影藝術節』

    這是你從來沒有看過的投影,沒有看過的湖心亭!

    在絢彩瑰麗的投影,互動的聲光效果下,
    每一個人的參與,正在共創與接續臺中湖心亭百年的輝煌,走向新一頁。

    最後二天
    10/10(六)、11(日)

    19:00、20:00、21:00

    臺中湖心亭,等著您,一起,重新寫下歷史的新起點。

    #Chimerik似不像
    #TEK
    #Subkarma

    由臺中光影藝術節 Taichung Light Festival 貼上了 2015年10月9日

     

    • 這是第一次與現代舞舞者共演嗎?有沒有什麼困難可以分享?

    音樂部分是先完成的,所以舞者比較辛苦一點,需要跟著音樂的情緒來表現。
    站在我的角度,先看了企劃腳本 → 腦中產生了畫面 → 再將腦中畫面製作轉化成音樂 → 最後加上燈光裝置和表演者的演出。 看完整個節目演出後,自己內心真的非常感動。 人應夢想而偉大,所謂的吸引力法則或是信念思想創造實相,就像這麼一回事!!

    • 我們在臉書上看到你好像有去禪修,跟這次的演出有關係嗎?

    沒有直接關係,哈哈!! 禪修課程是幾個月前就已經確定的行程。 倒是確定接下藝術節活動沒多久,就馬上去閉關,整整十幾天沒與外界聯繫,在音樂製作上壓縮了不少時間。 不過也因為禪修的關係,回來後很專注也很快的就把音樂完成了,團隊也都很喜歡。

    至於為什麼會去參加禪修課程,這跟原本的DJ和音樂製作工作比較有關,因為不是那麼穩定,付出與獲得也常常不成正比,所以希望透過蟬修的方式來讓自己的心可以寧靜些。

    [youtube]https://youtu.be/xmGC9JrcJJM[/youtube]

    • 最近的動態?

    策劃的The Future Sound of TC活動,每個月一場次,已經持續了一年多,接下來也會努力讓它持續下去,活動初衷是希望可以推廣更多在地優秀的DJ讓更多人聽見,我們都知道台灣厲害的DJ很多,但舞台卻有限,尤其在臺中,非主流的電子音樂活動或場地真的少的可憐。 另一方面,邀請過多的國外藝人也是壓縮了台灣DJ的演出空間。 我很喜歡Techno,但是把台灣任何一個城市變成柏林或是底特律都不是長久之計,我們需要有屬於在地的創作,在地的活動,創造自己的市場,進而對外發聲,產生影響力。 這部分當然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到達,需要更多人無私的付出,共勉之。

    除了活動部分,最近也會開始新專輯的製作。

    • 未來計畫?

    這幾年世界變化很快,所以自己不做太長遠的計劃。 像這次參與藝術節的活動,前後不過三個月的時間,但它已把我帶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持續地創作,持續地活動,持續地做一些有趣的事。 此外,近期也開始了一些教學的工作,長期關注電音文化的朋友們都知道,新一代的電音族群似乎出現了很大的斷層,而自己的資歷十年,剛好卡在中間,我並未親身參與到上一波電子音樂發展的時期,面對新的族群似乎又有些距離,希望自己可以變成一個橋樑,讓一些美好的價值可以延續下去。

    再遠大的想法,如不從當下這一刻做起,最後都只會淪為口號,不是嗎!?


    相關連結

    臺中光影藝術節
    https://www.facebook.com/Taichung.Light.Festival
    Tek
    https://www.facebook.com/iamdjtek/

    Man from Hong Kong

    來自香港地下電音場景的英雄Frankie Lam。2016/1/9 親身領教他的十八般武藝。 前往活動網址: https://goo.gl/NzMyNA

    yWjoLamGhkrR28JOAIQYjbn4-MfGbbWuNjnbIXlOVfs

     

  • DERRICK MAY:我不放舊歌啦

    譯自:magneticmag | TECHNO PIONEER DERRICK MAY: “IF YOU WANT TO HEAR ‘STRINGS OF LIFE’, FUCK OFF.” (http://goo.gl/oQrMbb)

    一代宗師巡演世界無數,即便他為人可親,就是不要叫他放他自己的作品。

    底特律傳奇Derrick May可說是造就了現今跳舞音樂樣態的人之一,對場景的影響持續了數十年。在ADE期間,於Sonos Studios的訪問當中,輕鬆地談到關於許多早期影響他的音樂、世界各地的巡演、他第一張購買的唱片,以及他與馬其頓愛樂樂團(Macedonian Philharmonic Orchestra)一起演出的內幕。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0YJnL8Z_xdg[/youtube]

    當中最令人玩味的是,May分享他作為Dj的目標。他說有時甚至都忘有些歌曲是他做的,顯示他並不是一名自戀型的Dj。“我不放我自己的歌,我不會自吹自擂”他說道。現在有些藝人,在他們每次演出都一定會放自己的紅歌,因為他們覺得粉絲們也是如此期待,但May卻打破這個概念。取而代之,他不會給聽眾想要的,而是帶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如果你想聽String of Life,那就滾吧”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2GnFvdaEl2Q[/youtube]

    他也強調他很不喜歡作混音(remix,歌曲的重製版本)。“我不喜歡做這種事情”他開玩笑地說明道“我可是很認真的”,不過他也說他並不總是如此。May描述早期他不會有這種問題,但對於現在的音樂工業環境,如果不是幫Grace Jones這樣的人,那他可沒有興趣。

    在愉快輕鬆的氣氛當中,提到了最近的Dj工作,順道酸了一下另一位底特律先鋒Kevin Saunderson。“他用Traktor放歌,然後每個禮拜放的都一樣”。早期Kevin Saunderson與May都有曾密切的合作關係,May並澄清道“如果你想要找人一起進錄音室工作,找他就對了。他知道他在做什麼”

    聆聽全程的訪問過程:

    Derrick May at Sonos Studio AMS 2015. by Sonos on Mixcloud

  • IMS共同創辦人 Ben Turner 會後訪談

    自七年前創立以來,IMS一直致力於推廣電子樂文化,其交流會形式讓IMS有「電音界的TED」美名。繼去年底IMS首次進軍亞洲來到新加坡後,今年來到中國,與A2Live與風暴音樂節合作。會後,IMS共同創辦人Ben Turner與媒體展開談話,闡述對中國電子音樂市場發展的看法。

    ben_turner_01

    近年電音音樂季在全世界蓬勃發展,IMS選擇此時前進中國,顯然瞄準的正是其市場潛力。當本台編輯詢問IMS希望在中國扮演的角色時,Ben Turner表示「IMS主要是想要集結大家的想法、建立連結,並激發不同的火花,一起進入中國這個龐大的市場。」Turner談到為了促成本次盛會,IMS團隊花了很多時間了解中國場景,然後設法把本地資訊與想法跟世界連結。

    對中國業者來說,國際知名DJ龐大的邀請費用似乎已經是無法承擔之重。Ben Turner則認為這是全世界都遇到的問題:過高的商演費用,使得門票價格居高不下,也間接成了年輕世代對電子樂的阻礙之一。他主張DJ跟當地政府有義務支持當地的電子樂場景,這才是有效的制衡之道。

    根據Turner的說法,AFEM(Association for Electronic Music)成立的原因之一,正是想促進地方場景紮根,進而保護整個電子音樂產業。IMS與AFEM之所以來到中國,除了著眼龐大的市場潛力外,更重要的是希望能協助中國與西方世界連結,並且扶植中國本地場景成長,而非荷包滿滿後拍拍屁股走人。

    ben_turner_03

    地下場景的重要性

    在對談過程中,話題多半圍繞著EDM與大型音樂季在中國的發展。然而,Ben Turner隨後特別指出地下場景的重要性,強調場景發展應該要從地下、Club,再到大型音樂季。雖然近幾年EDM與大型音樂祭在中國爆炸式成長,但當地Club場景卻沒有太大的變化。現今大家都把重點放在大型音樂季,卻忽略地下與Club的重要性,這是有危險的。

    其實不只是中國,連英國等都面臨地下與Club場景衰退的問題。在電子樂的發展歷史中,Club佔有關鍵地位,因此大家不該只關心大型音樂祭。Ben Turner表示自己也是地下場景的熱情推動者。「地下音樂必須維持一定的強度,整個環境才稱得上成熟。如果地下音樂在中國有辦法佔一席之地,對整個電子音樂發展會有極大的幫助。」Turner說道。

     

    更完整的生態圈

    最後,在問到對中國DJ與製作人的看法,Ben Turner明白表示「現今主流藝人中的確缺乏中國面孔」,但希望明年後可以挖掘年輕的DJ與製作人進入這些連結,塑造出「電子樂界的姚明」,讓這些藝人成為西方人耳熟能詳的知名中國DJ。即便現在中國已經擁有資質異稟的DJ與製作人,但能站到檯面上的藝人數量仍然不夠;而IMS擁有成熟的平台,有能力將中國的DJ與製作人推向全世界。IMS也希望可以把全世界厲害的藝人都挖掘出來,建構完整的電子樂生態。

    綜合以上的對談內容,不難發現IMS對電子音樂發展與推廣的用心,而近年來對東方國家更是不遺餘力。對比台灣的場景,雖然我們相對成熟,發展也已臻完善,但附近國家追趕的速度令人生畏,加上政府態度始終曖昧不明,其實是十分可惜的事。近五年EDM爆炸式的成長,也希望台灣可以加把勁,利用現在既有的優勢,創造屬於我們獨特的電子樂場景。

  • Elvis.T 化身 Art’s Difficult 再出擊

    在台灣Techno圈大家都非常熟悉的Elvis. T,近幾個月開始以Art’s Difficult的名義宣傳活動;不止如此,還與德國新興廠牌Be Sure合作,將以Art’s Difficult之名,參加Be Sure的合輯單曲。為此,我們特別抓緊機會,向Elvis. T提出一些問題,希望能夠一解大家疑惑。

    [alert type=”e.g. block, error, success, info” title=”Art’s Difficult”]
    出生於台北,06年以ELVIS.T為名活躍於北京和上海等城市。身為Acupuncture Records,Lantern Club和Intro Festival的發起人之一,對於中國甚至亞洲的地下電子音樂發展有著巨大的影響。13年創立了新廠牌DOT Records,計畫挖掘更多亞洲更多優秀的音樂人。15年正式開啟新化名Art’s Difficult,風格更趨於90年代的科技工業之聲。[/alert]


    ☞一個新的化名Art’s Difficult代表的演出的取向為何?

    我開始接觸電子音樂是在90年代, 聽Detroit Techno比較多,還有德國的黑暗工業音樂。那時的電子樂氛圍和現在不太一樣, 感覺現在的Club氛圍更偏娛樂一些,Dj 要更多的去考慮音樂的服務性與功能性,所以我就想做一些能更回歸藝術性、音樂性本身的東西,或者是想要傳承90年代音樂的那種感覺吧,因爲那時的音樂對我影響很深。現在的90後包括80後很多年輕人並沒有經歷過當年的電子樂場景。所以我想把玩音樂這十幾年的感受與體會轉化成一種新的東西,分享給大家。精神還是我剛接觸電子音樂的感覺,但經過這麽多年的蛻變,希望能産生一些新的火花。在當下的環境中,做一個藝術家並不容易, 所以art’s difficult 這個名字就如同它字面上的意思,想做藝術的東西是很困難的,但不論怎麽困難也要堅持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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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 Sure好像還是一個滿新的廠牌,但是新單曲不在你自己的Dot上發行,似乎你們將要一起合作些什麼呢?

    Be Sure是個成立不到一年的柏林新廠牌,但對於音樂的品質要求非常嚴謹,之前已經發行了2張單曲和1張專輯,主理人Below Surface
    也是個非常年輕並且優秀的製作人和DJ,能被年輕的藝術家賞識並且在世界Techno中心柏林發行音樂是件很讓人興奮的事,,相較於知名的大廠牌,我個人挑音樂更偏向於挑選新廠牌的音樂,因為新的廠牌不論是風格或是創造力都會比大廠牌獨特並且有個性的多,也代表了自己的新風格還是有所突破的。

    [soundcloud url=”https://api.soundcloud.com/users/139838802″ params=”auto_play=false&hide_related=false&show_comments=true&show_user=true&show_reposts=false&visual=true” width=”100%” height=”450″ iframe=”true” /]


    ☞中國的商業電子場景日益蓬勃?你的觀察如何?

    這是必然的趨勢,中國人口眾多而且很樂意接受新的事物,商業電子場景
    肯定會越來越蓬勃,但我還是比較關注中國地下音樂的發展,我10年前來到了中國,當時的underground Club寥寥可數,如今全中國已經超過10家,雖然成長的速度很緩慢,但我相信會越來越好的。


    最近的計劃?短期有返台演出嗎?

    三週前剛做完Art’s Difficult第一場純硬件的Liveset演出,反響很不錯!希望有機會能把這套新的模式搬回台灣做一場演出。


    https://www.facebook.com/artisdifficult

    http://www.residentadvisor.net/dj/artsdifficult

  • IMS會後訪談 夏天倫(Alan Hsia)專訪

    以邀請各界電子音樂產業領袖人物的IMS音樂高峰會,日前首次前進中國,於上海舉辦,台灣代表theLoop共同創辦人夏天倫,在“活動在中國”(Events in China)專場當中提到,在台灣申辦活動困難程度不亞於在中國,並且說道他們願意提供多年來的活動經驗於政府,希望建立申辦活動的標準。為此,會後耳朵蟲編輯群抓緊時間,詢問這次就近觀察IMS的看法,針對會中談話做更深入地闡述。

    IMS-2015-SHANGHAI-ALAN

    提及申辦活動的困難,夏天倫不諱言在八仙塵報後,各個單位在對政府單位申請活動舉辦都遇到相當程度的問題。政府沒有公布相關申辦的要點與細節,僅止於媒體上說明未來申辦活動將嚴格審查。夏表示,現在各級政府可說是站在十字路口,他們可以選擇訂定詳細安全規範來幫助產業正常化,或是像二三十年前一樣,依照主管機關的主觀認定,把派對活動當作色情行業管理。他指出,電子音樂產業在全球蔚為風潮,政府應該研議如何因應,而非限制針對特一種音樂類型的活動;如歐美日等國,將活動安全的相關規定明示,業者有所依循,才能有安全無虞的派對環境。

    對照月初被台中市政府勒令停辦的海神音樂季,原因之一是場地建築法規不符合活動舉辦項目,夏天倫再次表示申辦規則與細節透明化的重要性。夏說道,酒精本身沒有問題,國家也有公賣局在販售酒精飲料。比照美國法規,有些州是以酒水營收佔整體營收的百分比,來區分業態與稅級與應有的安全規範;如活動內容涉及酒精販賣,而政府單位有明確的要件認定,則業者可以自行決定申辦的項目與成本的規劃。

    IMS-2015-SHANGHAI

    參與IMS論壇的感想

    夏表示,參與IMS有期待也有失落。期待的是希望有一日也能將IMS這樣國際的論壇帶到台灣來,與產官學各界分享;失落的是台灣曾處於領先的地位但已不在。IMS專業的報告,能將看似零散的相關行業內容整合在一起,並且提供未來發展的願景;而他國法規與執行辦法,也可供政府相關單位參考。夏說道,據他的觀察,中國如上海、香港、澳門等地以往都以台灣當作示範。而這樣的說法在IMS會談當中也有所呼應:多位業者都認為台灣在電子音樂發展上,與中國相比是基礎建設較為完善的國家。“我們是有苦自知”夏說。

    夏天倫進一步提到,電子音樂的中文化,台灣貢獻頗多。譬如以他們自己為例,Trance的譯名:“傳思”,是他一位同事與大家在辦公室絞盡腦汁所想出來的,現在也常為華人音樂文字所使用。而會逐漸流失這樣領先的地位,他說道這與八卦媒體還有政府單位的不支持有關。在台灣聆聽電子音樂的朋友,或多或少能感受到一種被“汙名化”的感覺,“以前要嘛不報導,要則會詳盡的解釋,但八卦媒體來台以後,大眾所不熟悉的東西或產業,多會容易被抹黑,當成娛樂在消費”夏說。

    a2live

    與中國的合作:A2Live

    A2Live所舉辦的風暴電子音樂節,僅僅三年已是中國目前最大的電子音樂節,票房成長快速,今年官方宣稱入場人數達五萬人之多。在IMS媒體連訪當中,執行長周鉑弘(Eric Zho)也透露正在思考來台舉辦活動的可能,並已進行到尋求當地夥伴的階段。面對如此強大的品牌可能登台,夏天倫表示,一直以來theLoop都歡迎國外品牌如sensation來台。他們也會期待與風暴合作的可能,為此曾與周開過數次會議,目標是共同打造一個亞洲的超級品牌,避免EDM風潮成為過眼雲煙,所以在地化會是一個重點,而形式上以互相交換、互相尊重為基礎,但夏說細節上還不能透露太多,以免合作破局。

    storm_02

    在會後與夏天倫的訪談當中,不難發現言詞中所散發的焦慮,一再的提及政府應該訂定明確的管理辦法。中國挾豐沛的資金與人口,活動規模未來只有更龐大,沒有最龐大,但即便如此仍在尋求將電子音樂的在地發展辦法。相較於中國,台灣電子音樂或派對活動的發展約略提早五到十年,有些獨立派對籌辦者甚至都有十年以上的經驗;資深的舞客、Dj亦有二十年以上的資歷者,所以在環境的基礎上,我們確實略優於中國,或者可說在聆聽的人口比例上與歐美相比毫不落後。擁有厚實的閱聽群眾後,就需要更細膩與用心的製作來滿足挑剔的耳朵,而好的派對活動除了需要規模卡司之外,對的聽眾與創意的發想更是重要,其基礎便須建立在法規之上。在近年音樂產業從發行轉向現場演出製作,而政府單位年年都有聽聞扶植文創的想法,八仙事件則突顯了管理規則上的不足。且說“文化”與“創意”是先進國家在開發程度上的一個表徵,我們不妨摒除舊有“產業”的思維,不一定要去“生產”什麼,回去檢視基礎的不足,自有競爭力的行業便可生生不息,更遑論補助與支持了。

  • 地球再次革命

    Photo by Azul Doong,EF Lovers
    EF video by Henro Swart.


    2008年開始的地球革命,自前年轉戰南投後,取得亮眼的成績後,也因為活動的成功,為當地帶來改變。去年嘎然停辦,引起一眾粉絲哀嘆,但主辦單位的腳步其實並未停息,反而更加努力協調,試圖結合在地,共同打造完美的派對體驗。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D2D7VpuhUc[/youtube]

    在迎來第八年的地球革命,帶來更多不一樣的風貌。主辦人Monica表示,這次地球革命除了音樂之外,還有街頭表演藝術、瑜珈課程和心靈對視的課程,讓來參加活動的朋友,有更多選擇;而增添的小舞台也將有馳放音樂演出;遠自澳洲的長笛音樂演奏,為原本類型豐富的地球革命音樂祭,再多加了悠閒的風情,Monica更進一步說“希望讓大家除了瘋狂跳舞之外,也能夠有個舒適的平衡點。”登上台灣與大陸的達人秀的無解也會在地球革命帶來空菩薩行動劇場的專業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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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4DOlMe0I0U[/youtube]

    空菩薩行動劇場的想法來自於人稱無解的吳先建。堪稱現代城市嬉皮,也可說是宗教跨界文青,剛届花甲之年卻行動力滿滿,一首自創心經饒舌,陰錯陽差登上中國達人秀,也曾以吳踩蓮兒的名義闖入超級偶像的舞台,除此說學逗唱、Dj或是表演戲劇皆能信手捻來。這次將以佛教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開場,帶出四段穿越古今的舞台劇,宗教跨界的郊道之路,一窺沙門的拜月儀式,即將顛覆你對於電子音樂演出的刻板印象

    雖然前年的活動帶來了媒體的目光,但熱鬧的聲響也的確影響到了寧靜的鄉間;同時今年中的塵暴意外後,也讓人更加注重活動安全。為此他們與南投縣政府配合,為其活動協辦。而上次初到顏氏牧場便創出佳績,在活動三天內,讓周邊民宿一空。便希望藉由這樣的經驗,提供南投觀光發展的新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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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三天的活動當中,除了前述的瑜伽活動與馳放音樂之外,共有十五種以上的音樂類型,共分日月雙舞台(還有弛放音樂舞台)。除了國內知名好手各據一方,也特別邀請多間廠牌創辦人來台演出,如 Mad Maxx ,Hatta , TAKU , Ruiz Sierra , BrainDrop , Chamber , Basilisk 等。對此活動宣傳總召Kaoru表示,這些都是非聽不可的私房推薦。另外他還進一步指出加弛放音樂舞台也是一個重點,希望帶給大家有如Ibizia的Cafe De Mar或是巴黎Buddha Bar的感覺。

    而節目豐富多元,連續三天的活動音樂包羅萬象並不是從第一天就如此的,也曾有人說地球革命是以psytrance起家的活動,但現在卻不是一個純粹psytrance的活動。主辦人Monica說她倒不覺得這是一個批評。“我們確實就是靠psytrance起家,並讓原本不是聽這類音樂的人轉而喜歡這樣的音樂~~~psytrance是地球的母親,電音是地球的孩子,還在茁壯中”Monica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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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類型多,時間也長,演出的Dj也多,Monica表示她們挑選Dj的過程有如馬拉松。這次特地開放徵選,共有六人小組一起聆聽,以音樂銜接的流暢度、故事性還有原創性來投票表決,前後共花近兩個月的時間,超過百人遞件申請,希望站上地球革命的舞台。

    近年大型派對更迭舉辦,有人說台灣派對浪潮來臨,對此Monica說道,在競爭激烈的商業派對當中,很難找到音樂的獨特性,行銷的模式也是她們望塵莫及的,但在這兩者之間希望能夠取得平衡,以商業的手法來包裝小眾的獨立派對,這是她們想要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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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對於已經買票,以及還沒買票的朋友,Monica信心喊話“地球革命決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地球革命豐富的音樂性,以及精彩的裝置藝術,不論資深樂迷,或是還停留在對電子音樂好奇的朋友,應該都能盡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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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arthfest Revolutions 地球革命戶外電子音樂祭將於十月二十三日到二十五日,假南投顏氏牧場舉辦,相關訊息請見: